第227章 在家好好复习
雨一直下到了早上,宋嘉木今天便沒有去跑步,舒舒服服地在床上躺到了七点钟才起来。
房间外,老爸老妈也已经醒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老家呢。
下雨天,小猫咪就沒有出去阳台了,趴在鱼缸边看小金鱼。
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這個结论是不准确的,即便是愚蠢的小金鱼,它们的记忆也不止七秒钟。
在和這整天趴在玻璃缸外恐吓它们的大脸猫熟悉之后,小金鱼们也一点都不怕年年了,大部分时候都懒得理它,偶尔兴致上来的时候,才会隔着玻璃跟它对撞一下。
這让年年很生气,它时不时用小爪爪拍拍玻璃,想逗小金鱼来跟它斗鸡眼,也许是猫似主人形,小猫咪也觉醒了奇怪的体质?小金鱼一天不跟它斗鸡眼,年年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浅浅回去了?”李媛扭头看了看宋嘉木的房间,开门后只有他自己走了出来。
“啊?”
宋嘉木也愣了愣:“她昨晚吹完头发就回去了啊,难道還留在我房间過夜不成。”
他倒是想留云疏浅在他房间過夜的,可云疏浅不肯啊,在她家的时候,她的胆子大的跟木星似的,在他家的时候,她又怂得要死。
“那你今天不回老家了嗎?”
“不回了,暑假有時間再回去了,妈你问了好多次了。”
宋嘉木出来拿杯子喝了口水,大抵天下的母亲都這样,唠唠叨叨的话总要重复好多遍。
“那我和你爸回去咯。”
“现在回嗎?”宋嘉木精神起来,连忙過来帮忙提一下东西。
“节假日早点回去沒那么塞车,這几天都下雨,阳台的衣服要是干了,你记得收进屋裡来知道嗎?”
“知道了。”
“要是用了煤气,记得关管道闸,别只关了炉子的就不管了。”
“知道了。”
“冰箱裡還有很多菜,你要是不会煮的,就叫浅浅来一起吃饭吧,别一天天的净吃些炸鸡、薯條。”
“知道了。”
也许是听到门口的說话声,隔壁家的大门也打开了。
云疏浅穿着小短裤,并拢着一双白嫩嫩的小腿儿,站在门口看了看他们,大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了转。
“叔叔,阿姨,你们這是要回老家了嗎……”
见到云疏浅,李媛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笑容。
這笑容云疏浅见過,她老妈在看到宋嘉木的时候,露出的笑容也是一模一样的。
“对啊,浅浅要不要跟我們一块回去玩儿?”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云疏浅先看了看宋嘉木。
见他還穿着短裤、拖鞋、头发也乱糟糟的样子,便知道宋嘉木不跟着一起回去了。
于是少女略显害羞地說道:“下、下次吧,這個月好忙。”
“嗯,那也行,也快期末了,還是在家好好复习。”
李媛接過宋嘉木帮忙提的东西,笑道:“我才正跟宋嘉木說呢,家裡還有很多菜,這两天都下雨,浅浅就不用去买菜了,上阿姨家做饭吃去,你不来做饭,宋嘉木得饿死。”
听李媛這么一說,云疏浅就觉得心裡美滋滋的,有种宋嘉木需要她照顾的感觉,看来在阿姨心目中,她還是很能干的。
“哪裡呀,他自己也会点外卖的。”
“外卖哪有自己家做的好啊,浅浅你就做几顿饭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优秀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
云疏浅被老阿姨說的有些害羞了,只是乖巧地点头,嫩嫩的手指抠抠门边。
自从她知道李阿姨猜到她和宋嘉木的事之后,越发感觉阿姨对她好了,平时天天叫她上家裡吃饭。
云疏浅自己倒是有些心虚,一想到阿姨還给宋嘉木那种东西,矜持的少女就有些绷不住。
“那我們走了啊,浅浅還沒吃早餐吧?家裡有,你宋叔叔刚煮了一锅瘦肉粥,待会儿過去吃哈。”
“嗯嗯,叔叔阿姨再见。”
李媛又把目光看向宋嘉木,宋嘉木连忙站直了身子。
“在家注意安全知道嗎。”
“用完煤气我会记得关的。”
李媛和宋迟便提着东西走了。
宋嘉木和年年站在自家房门口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云疏浅站在她家的门口也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在拐角处,李媛回了個头,两個站在门口张望的年轻人又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天花板。
等到李媛和宋迟的身影拐进电梯廊那边消失不见时,宋嘉木和云疏浅這才把脑袋转過来看向彼此。
两人目光对视着,像小时候那般確認着‘家长离开可以行动了’做坏事的眼神,有些激动,有些期待,有些迫不及待。
“我家還是你家?”宋嘉木问。
“你家!”云疏浅說。
“东西都收拾好沒?”
“收拾好了!”
“快点快点。”
云疏浅就转身回屋,不多时,她背着個包出来了。
包裡装着她的电脑、一身换洗的衣裳、毛巾和牙刷、几本书,還有手机充电线。
她转身关上自己家的大门,反锁好,一副就要出远门好长時間不回来的样子。
然后再转身,嘻嘻笑着抱起地上的猫,钻进了宋嘉木的家中。
从她家到他家只有短短几步的距离,但却像是云疏浅這辈子距离最长的一次旅行了。
宋嘉木把门关上,将背着包的她抵在门上,伏身吻她。
从额头到脸蛋、到唇角、到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
再从锁骨到脖子、到下巴、到唇角、到嘴唇、到脸蛋、到额头。
两人穿着拖鞋牵着手,鞋尖相抵,十指相扣。
家中安静得只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偶尔她会努力地睁开眼睛,试图看清楚宋嘉木吻她的场景,看清楚他的脸,看清楚他的动作。
他的脸很近很近,近到她无法观赏到全貌,只能看见他的刘海细碎的头发、英气的眉毛、紧闭投入的眼睛。
余光是阳台外的雨后天空,灰蒙蒙的雨云,云层的缝隙裡流露出朝阳的光彩,在丁达尔效应下,金色的光线划破天际。
在宋嘉木试图把手伸进她衣摆裡的时候,云疏浅忍不住了,双手有气无力地推开他的胸膛。
风终于能从两人的间隙裡穿過去了。
云疏浅红着脸,好似小泥鳅似的,她往他腋下一钻,总算是逃离了他的怀抱。
像是初来乍到的客人一样,云疏浅背着包在他家装模作样地打量,還走到那间客房去看了看。
“既然邀請我過来住,那我這两天住哪儿啊?這裡嗎?”
她打开客房的门,房间比宋嘉木卧室小得多,沒有独立卫浴,也沒有太多杂物,有個空空的梳妆台和衣柜以及用防尘罩套着的一米五宽的床。
“尊贵的云大社长来我家住,怎么能让你住這种地方?!”
宋嘉木拉着她来到自己房间,指着那张一米八宽的大床,将她的背包从肩上取下,丢在上面。
“云大社长今晚這两天就住這儿!”
“那你住哪儿?”
“我帮你守夜。”
宋嘉木打开柜子,拿出另一床被子和枕头也丢到床上,這是他盖的,云疏浅喜歡盖他平时盖的被子。
“還帮我守夜呢,我看最危险的就是你了!”
云疏浅很满意,打开背包,把自己的东西拿了出来。
虽然天天来他家,但来他家玩儿跟来他家住是两种不同的感觉,這意味着她這两天都不用回家了,這個假期就在他家過。
把毛巾和牙刷拿进他的浴室裡面放好,把书也放在他的书桌上,电脑也放在他的电脑旁,手机充电器也插在他的充电器旁边,那一身换洗的衣裳也挂进他的衣柜裡面。
贴身的小裤和小衣,就不好意思跟他的裤衩丢在一起了,依旧藏在包裡面。
看着他的房间,有了属于她的生活用品,意识到自己也算是住进来的這個事实,云疏浅說不出的开心和甜蜜。
這种感觉可真奇妙,明明她家就在旁边呢,她有一百三四十平方的大房子不住,偏偏跑来跟他挤在這個小房间裡住,這要是让老妈知道的话,估计吓得赶紧从国外跑回来了吧?
莫名地有了房间女主人的感觉,云疏浅便又有了作为女主人的自觉。
见他的衣服胡乱丢在椅子靠背上,她一边吐槽着,一边帮他把衣服叠好,桌面也乱七八糟的——对她来說,然后按照她的物品摆放习惯,给他把桌面摆好。
“宋嘉木,你是有多久沒擦桌子了?”
“我经常擦啊。”
“這么多灰尘你看不到的嗎。”
“……那些碰不到的地方就沒擦了。”
云疏浅无语,去洗了條抹布拧干,替他把桌面上、書架上一些摆件、杂物压着的地方缝隙裡的灰尘擦干净,键盘鼠标也一起擦了擦。
“書架上面肯定也有很多灰尘,我擦不到,你去擦。”云疏浅把抹布给他。
宋嘉木就拿着抹布,站在椅子上把書架上的灰尘擦干净。
云疏浅接過他的抹布,去卫浴间洗干净,顺便又拿着花洒替他把卫浴间的角落都冲洗了一下,堵在滤網上的头发丝也用纸巾包着全部捻起来丢掉,镜子也擦了擦,牙膏牙刷的位置按照她的习惯重新摆放好。
明明只是過来睡一晚,不知道的人還以为她要嫁過来呢。
看着她捣鼓着他的房间,宋嘉木恍惚中竟有种婚后生活的感觉。
“看着干嘛,還不快来一起做家务!”
“哦哦。”
宋嘉木赶紧走過来,站在她的背后,伸手搂住了她,宽厚温实的手掌,柔柔地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面,他的下巴垫在她的肩上,闭上眼睛,贴着她的脸庞。
她的腰那么细,她的小腹那么平坦,少女的曲线紧俏,這样从后面抱住她的时候,别提多满足了。
他的手掌有厚实的炙热温度,隔着衣衫穿透到她的肚皮上,那一瞬间的踏实和满足让云疏浅身子都有些发软。
于是她的声音也变得很软了。
“哎呀你干嘛……”
“你不是說一起做家务嗎?”
“這就是一起做家务?”
“对啊,我抱着你,你做家务,咱们就是一起做家务。”
“滚。”
……
当然了,严格来說,宋嘉木的房间称不上什么乱糟糟,只不過以女主人的姿态来去收拾他房间的时候,会让云疏浅感受到某种特别的满足。
从他房间出来,云疏浅又来到了厨房,打开冰箱看看有什么菜,见到泡在水盆裡的粽叶以及红豆,锅裡還有煮好的瘦肉粥。
她拿出碗来盛了两碗,其中一碗是给宋嘉木的。
嗦着粥从厨房出来,看见宋嘉木在剥T恤。
他双手交叉,抓着T恤下摆,往上一撸,露出来漂亮结实的上半身,這是可以让任何女孩子都眼馋的身材。
如果宋嘉木刚刚是這样脱了上衣在背后抱她的话,也许她会允许他多抱一会儿的。
“你、你干嘛又脱衣服!”云疏浅一边欣赏着他的身子,一边喝粥。
“锻炼啊,外面刚下了雨,今天不跑步。”
“我给你盛了一碗粥。”
“放凉再吃,我先练练。”
宋嘉木把瑜伽垫在客厅空旷的位置铺展开来,跟往常一样,不跑步的时候,他就做上下蹲、俯卧撑、仰卧起坐、平板支撑等力量训练。
先简单热身,原地高抬腿,拉伸肌肉和关节等等,因为人帅,姿势還标准,看起来就很赏心悦目。
云疏浅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看着他锻炼,感觉他在锻炼的时候,她也得到了锻炼一样。
宋嘉木還买了一些运动器材,比如哑铃、臂力器等等。
云疏浅喝完了粥,走過来搬他的哑铃。
看着不大,但入手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了沉重感。
“宋嘉木,這個哑铃多重?”
“二十斤,你小心点不要砸到脚了。”
“我举不起来!”
云疏浅憋住了劲儿,那细细嫩嫩的手臂明明已经在用力了,但一点肌肉都沒凸显出来,好似力气都跑到了脸上去了一样,哑铃也歪歪扭扭地摆着,愣是沒举起来。
這样沉重的哑铃,到了宋嘉木手上就立刻听话了,他抓着哑铃,从垂直的方向开始,以手肘为中心,向上弯举,一下又一下。
“這個我能举起来。”
云疏浅举不起哑铃,她就拿起一旁的那根黑棍子来举。
“那不是用来举的。”
“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臂力器用来拗的,你双手抓着两边把手,然后用力拗它,让它弯曲。”
云疏浅就按照宋嘉木教她的做,可那结实的弹簧纹丝不动,臂力器依旧崩得笔直。
“這么粗這么硬,怎么令它弯曲?”
云疏浅放弃了,她的手掌本来就小,握都有些握不牢,還拗呢。
“给我。”
宋嘉木伸手,云疏浅就把臂力器给他了。
只见宋嘉木双手握着把手,用力地往中间弯曲,這根又粗又硬的臂力器在他的力量下轻易地就弯曲了,弹簧发出来嘎吱嘎吱的声音。
云疏浅看得心惊胆战的:“這要是被弹起来砸到脑袋,肯定要开花了吧?”
“把护绳套手上就沒事。”
“那我們一起锻炼吧!”云疏浅說。
“你不是不喜歡锻炼嗎?”宋嘉木看了眼她的细胳膊细腿的。
云疏浅却跑過来扑到了他的后背上:“你背着我,然后你锻炼,我們就是一起锻炼。”
“還能這样的?!”
“刚刚做家务你不也這样?快点!”
宋嘉木只好背着她一起锻炼,還真别說,负重九十多斤在锻炼,连他也有些顶不住了,背着云疏浅做了一组上下蹲之后,他的大腿都直颤颤。
云疏浅倒是感觉好玩得很,见他上下蹲做不动了,她便骑马儿一般,跨坐在他后背上,让他做俯卧撑。
“驾!驾~!”
宋嘉木青筋暴起,每一下俯卧撑都带着九十多斤的重量,做了十来下之后,他再也撑不住了,啪叽一下趴在了瑜伽垫上。
“我不行了不行了!”
宋嘉木满头大汗,拍着地板求饶。
云疏浅乐得咯咯笑,觉得自己成功榨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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