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情结难解(一)挑拨离间 作者:未知 卫胤熙窃笑道:“沒错!是我。我就這么跟你說吧,三哥。 這事儿吧,其实還多亏了你。 起初我的计划還是挺复杂的,但最后干成了的也就那么一件。哦不,确切的說,应该是才刚施行了我的第一步计划,沒想到竟就一劳永逸了。 效率能如此之高,我也是感到很惊喜啊! 不過,剩下的那些周密计划却都沒能用上,還是觉得蛮可惜的。 啧,也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机会再用上了。” 听至此处,卫胤宸已经沒有耐性再与卫胤熙绕圈子了,便愤忿直言道:“你给我把话說清楚!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对此,卫胤熙好像并沒打算要掩饰,“其实吧,我之前也沒觉得三哥你会对铃兰用心到這般程度。 我原以为,三個你跟她不過也就是有那么点儿私情而已。毕竟大家都是男人嘛,我也是能理解的。 本来我的计划呢,是让铃兰身边的宫女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让夏卿云看见你们私会的场面。這個时候呢,我就好趁机在一旁添油加醋。 夏卿云,你還不知道他么,就是個小心眼儿、爱记仇的。 三哥你還记不记得,当年他父王驾崩,咱们合谋帮他从禁院逃跑那事儿,最后是你告的密吧? 我跟你說,现在要跟他提起這事儿来,他都還是狠得牙根儿直痒痒的,满口說你的不是。” 此刻,卫胤宸已是完全沒有心情,再听卫胤熙在此胡诌乱扯了。 “够了!”他只一抬手,喝止卫胤熙再說這些无关紧要的废话,随即冷冷问道:“我问你,昨晚夏卿云不是也去了静初池附近,他究竟是几时去的,到底看到了多少?” “那、当然是从头看到尾,最精彩的部分,一点儿都沒落啊!” 卫胤宸一怔,“什么?” “三哥,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這种常溜出宫外看戏的,对這种事儿就太有经验了。 宫外面儿演戏,都不是等咱们人都到齐了才开锣的。那得提前去,找個好位置,還得带個懂戏的朋友,你看不懂了,好有個人在旁边儿给你讲戏不是? 既然我是带着夏卿云去看好戏的,当然是早早的领他去附近找了個看戏的最佳位置,自也得尽心尽力,边看便给他讲着,让他把戏看全了、看懂了,這才够朋友嘛!” 卫胤宸对卫胤熙的這种一句话绕三绕的說话方式已失去了耐性。 “别跟我這儿废话!你到底都跟他說些什么了?” “呦!三哥,你别生气啊! 你自己好好回想回想,昨天那难舍难分、你侬我侬的感情戏码,我還用我多說些什么嗎? 你们俩都那样儿了,傻子才看不懂怎么回事儿呢! 诶,不過三哥,你還真别說,夏卿云内小子后来可能是哪儿沒琢磨過味儿来,又追上来问我对你俩的事儿到底知道多少。 其实吧,我当时也是为了三哥你着想,感觉你俩這戏既然已经足足的了,就别再添油加醋了,這戏要是過了,反到不好了。 可是你說,眼巴前儿放着一個如此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他夏卿云呢,又這么诚恳的追上来问我,那作为他的朋友,我就感觉着,我這要是再不說点儿什么的话,似乎就不太仁义了,是不是!” “卫胤熙!”卫胤宸几近低吼道。 “诶!行了行了!别急、别急!我好好說還不行么! 别的吧,我也不清楚那么许多。 胡编乱诌,我到底還是觉得亏心得慌。 所以呢,我就把之前我从别人哪儿打听着的,關於我和夏卿云都不在夏国的那段時間的事儿,跟他說叨来着。 我看着,夏卿云当初不是跟那個姓丘的医师,关系挺不错的么。我原本以为,铃兰为了三哥你而受伤,后来三哥你又把人藏在静橼雅筑的那档子事儿,夏卿云多少也得知道点儿呢。 结果,万万沒想到,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 這不成意外收货了么!” 說道這裡,卫胤熙竟還显得有几分得意,“正好,這一回,我也让他好好的感受一下,被朋友欺骗、背叛是什么個滋味儿。 而且,我還为三哥你這一路上都紧紧攥在手裡,沒事儿就拿出来看一看、摸一摸的那块儿手帕子和那支玉簪,充分的展开了想象,为它们各自找到了一個合理的出处。 但是,后来我发觉吧,从三哥你当晚的一举一动之中,证明了你跟铃兰的事儿并不像我心中所想的那么单纯。三哥你从来沒像对待铃兰那样对待過其他女子,就对连三王嫂,你都是淡淡的。 我看得出来,事情的真相绝对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你跟铃兰之间的事儿,绝对要比我跟夏卿云說的那些精彩多了。诶,三哥你說說,這就得算是我顾念兄弟情分,嘴下留情了吧?” 卫胤宸沉着脸、冷着眼,只再问道:“夏卿云他......怎么說的......” “他?還能說什么啊?什么都沒說呗!這谁被带了绿帽子之后,還顺带发表一下感言的啊?反正,這感言是沒有,只剩敢怒不敢言了。 经此一事,我对夏卿云也是很失望啊,他這简直就是怂透了!” 卫胤宸一甩衣袖,“够了!休得再要胡言乱语!事情本真并非是如你所說的那般不堪,我与铃兰从未做错過什么,明明就是我遇见她在先,而夏卿云在后。” 卫胤熙听了這话,频频直摇头。 “啧啧啧,三哥吖,虽然咱俩才是亲兄弟,但你要這么說的话,那可就不能怪我胳膊肘朝外拐了。 我听說呀,夏卿云和铃兰俩人可是打小就定下的婚约。 三哥你要是跟人家夏卿云比個谁情深、谁意重什么的,咱或许還能跟他盘道盘道。 可你要非跟他比個谁先后的,那咱可就真不占理了。” 卫胤宸闻言,紧紧蹙起眉头,沉吟半晌。 他心觉卫胤熙此时是被仇恨蒙了心,好赖话都听不进,理论不成的。 但若是夏卿云真如卫胤熙所言,亲眼目睹了昨夜静初池畔发生的一切,又听信了卫胤熙的挑拨离间,定是会将事情想歪的。 若是如此,反倒是该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