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定夺美计 作者:杜家二爷 郑重聲明:前面章節中XX情节的描述均是为了后面铺垫,咱不Y,书也不Y。 胡老鼠每一回到刘二狗家毫无疑问地都会跟翠花干那档子事,而且往往還显得猴急,今晚却是個例外,上了炕也沒有任何动作,对躺在身边洗得香喷喷、妖精似的翠花根本就不理不睬。但是,他也沒有睡着,因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苞谷地裡的情景,赵家小媳妇那身皮肉可是他生平仅见好皮肉,细腻白嫩,虽然赵家小媳妇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但是给他的感觉跟黄花闺女沒什么两样,该紧凑的地方紧凑,该丰腴的地方丰腴,而且比起黄花闺女更有一种成熟的韵味。 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尝過了鲜桃的美味谁還愿意去吃烂杏呢?翠花就是胡老鼠早已经吃腻的烂杏,现在他连碰她也不想碰一下。 翠花看着胡老鼠半天了還沒有动静,躺在那裡就跟截木头一样,根本就无视自己的存在,自己又是用洋胰子洗澡又是擦脂抹粉的是为了啥?她心裡挺委屈,更甚的是她刚刚被男人撩拨起来的劲儿迟缓而又持久,這会儿才泛滥起来,心裡就跟钻进一只滚汤老鼠似的火烧火燎地抓挠得难受。不過,她又有些心虚,胡老鼠不理自己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刚刚跟那個死鬼弄了一回生气了?她怯生生问道:“老、老胡,睡着了?” 胡老鼠被打断了回味有些不高兴,哼了一声道:“這天热得身上着火似的能睡着嗎?” 翠花听他的语气裡不高兴,但是又不像很生气的样子,“热嗎,我看看你出汗沒有。”說着就小心地将滚烫的身子靠了過去,见他虽然沒有像往常一样有所动作,但是也沒有将她推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暗暗一乐,只要他不推开自己,就是一條死蛇她也能把它捏把活了。当下,她就大着胆子摸了過去,等把那個物什儿攥到手裡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我的妈呀,這哪裡是死蛇,简直就是大棒槌,怎么比平时還粗大啊,再听听他的喘气声也渐渐粗重起来,心头不由窃喜,這個死老胡,老娘還以为你是装圣人呢,当下就大着胆子用手抚弄起来,一边捋一边說骚情浪话: “老胡,你個驴货,老娘以为你转性了呢,你看看你這家伙比驴货還大呢,都這样了還给老娘装,来吧,老娘好好伺候你······” 胡老鼠回味着苞谷地裡的情景早已经来劲了,一下子就被翠花点燃了,张嘴道:“小亲亲,来让我老胡再好好弄一回······”他满脑子想着的就是叶秋韵娇俏的模样。 這话听在翠花的耳中却让她激动地差点儿晕過去,小亲亲,嘻嘻,這老胡可是第一次叫我小亲亲了,哎哟,我的個亲大大,翠花可是爱死你啦。 “老胡,你今儿個咋這样厉害,老娘差点儿就被你弄死了。”翠花被折腾得像散了架似的,却很舒坦,连头发丝也是舒坦的,這可是她這辈子头一遭這么快活。 胡老鼠泄了火這会儿厌恶真想一脚将她踹到炕下去,连敷衍一下也懒得敷衍,心道:自己想的是赵家小媳妇,又不是你這個烂货。翠花哪裡知道他的心思,依然有一句沒一句地骚情,胡老鼠的心思却已经飘忽到赵家小媳妇身上了,寻思着要想勾搭上那個赵家小媳妇沒那么容易,怎么着才能把她弄到手呢? 突然,外面一声炸雷响過,震得屋顶上哗哗地往下落土,翠花吓得尖叫一声又钻进了胡老鼠的怀裡。 胡老鼠心裡一动,翠花可以帮忙啊,自古以来凡是這奸夫淫妇弄到一個炕上不是都要有“王婆”帮忙嗎?想到這裡就漫不经心道:“二嫂,你们村裡赵家那個小媳妇跟你有沒有交情啊。” 翠花一听有些不高兴了,刚刚叫小亲亲,這一折腾完就改口叫二嫂了,听他又提起来赵家媳妇心裡更是酸溜溜地不是味儿,赵家媳妇叶秋韵不但是汉王寨村最俊俏的女子,就是河湾镇十裡八村也是数得着的俏女子,這老胡莫不是也惦记上了?她懒洋洋道:“老胡,叶秋韵可是好女子,别动那花花肠子了,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样,人家能看上你嗎?懒蛤蟆想吃天鹅肉,纯粹是痴心妄想。” “赵家小媳妇叫叶秋韵?這名字听着就叫人心颤。”胡老鼠心中得意,偏偏老子這個癞蛤蟆就吃到天鹅肉了,不過,他可不会蠢得跟翠花說,只是笑嘻嘻道:“我老胡看上的還沒有跑出過手心,就是贞洁烈妇跟我老胡睡過了也让她变成Y妇。”胡老鼠已经打定了主意,勾搭不上就他娘的去抢,干脆弄到山上去做压寨夫人,他食髓知味已经丢不下赵家小媳妇叶秋韵了。 翠花這时才想起来胡老鼠是山寨上下来的人,她沒来由打了個寒颤,這土匪胚子心黑着呢,他自己說過在老家就是为了一個女人灭了人满门才跑出来的,她心中一叹,叶秋韵被他惦记上了只怕是难逃厄运了,這世道,女人的命還不如棵草,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如果不依附個强势的男人還不是谁想薅去就薅去嘛。 “你给我多留意着赵家小媳妇的动静,如果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南都城徐记金楼的首饰任你拣一件怎么样?” 翠花一听心裡立刻就热起来,叶秋韵长得那么狐媚活该他被男人惦上,从了胡老鼠說不定她還乐意呢,翻身坐了起来,胸前的两坨肉肉一阵乱颤,她兴奋地问道:“老胡,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老胡在江湖上可是有字号的人,說话当然是板上钉钉子了,只要让爷高兴了,爷自然也能让你如意。” “那好,我全听你的。”翠花說到這裡突然轻佻地道:“那你這会儿能不能再让嫂子如意一次?” 填不饱的淫贱货!胡老鼠心裡骂了一声,不過自己的好事還要指望她呢,怎么也不能得罪她,在她胸前捏把了一下笑嘻嘻道:“你先說能不能把那個姓叶的小娘们给爷弄到手。” 翠花捣了他一指头嗔道:“看把你急的,這也不是立马就能办成的,就是明媒正娶這媒婆不也得劝了男家再哄女家地跑上好几遭嘛,回头我先替你操着這份心,嘿,就是软的不行你就来個霸王硬上弓,当初对老娘我你不是也是霸王硬上弓嘛,這女人啊,只要睡過了還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嗎?” 胡老鼠心裡郁闷了一下,操,我那叫霸王硬上弓啊,你勾魂眼抛得跟打闪似的老子能不上嗎?叶秋韵能跟你一样?虽然已经硬上弓了她也不会就乖乖地顺从了自己。 “老胡,你放心吧,這事交给我吧,我先摸摸她的心思,实在不行我就找個事由把她引到這儿,你弄上一包蒙汗药哄她吃了還不由你嘛。” 胡老鼠一听转忧为喜,提到蒙汗药他想起来自己随身带有上好的春药,据說是外国货,比蒙汗药還管用,就是节妇烈女服下去也管保她变荡妇。 外面已经是雨声哗哗一片,雨一下,驱走了热气,翠花儿更来精神了,腆着脸道:“来吧,這都半夜了,先把嫂子伺候好再說。” 胡老鼠只好打点精神翻身上马。 外面雨声一片,屋裡云雨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