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人生第一桶金 作者:杜家二爷 ›› 目錄: 杜家二爷 網站: 求收藏!本本分分的求收藏! 赵翰青摆好摊子不久,就招来了第一单生意,是一個中年大婶要给她在南洋的男人写信。(一住本站跟着我一起来读money钱ren人moneyren有钱人,记住本站,你就是有钱人。)不過,要赵翰青先为她念一封她男人从南洋写回来信: “娃他娘:俺昨黑個又梦见俺回家了,俺梦见了娘,梦见了你,梦见了咱娃。真想家呀,快把俺想死了,俺想喝你擀的面條,俺想听你沒完沒了的唠叨,俺還想跟你睡觉,因为,這儿的女人黑得跟泥鳅似的,看着就闹心······” 念着這封有趣的信赵翰青想笑,但是看着大婶的眼圈红了,他就笑不出来了。末了,中年大婶一拍屁股骂道:“這個死鬼,咋啥话都說呢?幸亏沒有去找三叔公念信,要不羞也羞死了。” 念完信,赵翰青根据中年大婶的叙述又替她写了一封回信,也不過是家长裡短,赵翰青又自作主张添上了些思念切切的话,最后又淘气地写到:“他爹,俺也想在你温暖而有力的怀抱裡睡觉,等你平平安安回来了,俺让你搂着好好睡觉。”他用的是工笔正楷,洋洋洒洒写了两满张。写完后,又给大婶念了一遍,当然他自作主张跳上去的內容跳過不念。 中年大婶很满意:“好,写得好,啧啧,這人长得俊字也写得好。”那妇人虽然不识字,但是也能看出個丑美,怎么看都觉得這一回信纸上的字比以往哪一回都端正秀气 赵翰青被她夸得满脸通红,心裡却美滋滋的。 那妇人,一高兴就多掏了了一個铜板,原本說好是十文钱的,她扔下两個铜板高兴地走了。 赵翰青攥着两個铜板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激动,虽然只有区区的二十文钱,但是,這毕竟是他第一次挣到的钱,按照后世的說法這就是他掘到的“人生第一桶金”,真可谓是开市大吉啊。 书画店的赵老掌柜也为他高兴,因为這么会儿工夫,他店裡也迎来了两個客人,看来這当场挥毫的广告效应還真是不错。 有了第一单,就有第二单,第三单······ 中午的时候,一位被赵翰青字所吸引的客人在汉韵书画店买了一幅字画,然后請他在画上题字,赵翰青初时有些紧张,思索了一番才在那副山水画卷上写下了“无限风光在险峰”的诗句,那位客人一见大赞字好诗更好,非大胸襟不能吟出這样的句子。 赵翰青也暗自得意,数十年后的顶级伟人写的诗能不好嗎?光是胸襟之大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脑海中灵感一闪,看来自己该多挖掘记忆中后世的那些东西了,把這個时代沒有的东西拿出来才是稀缺珍贵的,就是顾南那個时代的垃圾拿到這個时代是不是也当宝贝啊,這個有待考证一下。 那個商人并不是胸无点墨附庸风雅的俗人,对于诗词一道很有些水平见底,知道自己這幅算不上精品的山水画因为這一句题诗必然要多不少分量,一高兴就赏了赵翰青一块大洋。那位客人還顺便为他带来了一大单生意,一個江湖野郎中正好从這裡過,他本来是要找另一個卖字先生替他写专治花柳病小广告的,就被吸引到了赵翰青摊子前了,几十份小广告让赵翰青写了半天。 第一天的收入令赵翰青很满意,几十個铜板,還有一块大洋,放在口袋裡沉甸甸地让他觉得有了底气,重要的不是這一点钱,而是第一天這么顺利让他信心大增,简直是开门红啊,這是個良好的开端。 书画店的掌柜大叔也很满意,店裡今天的生意是近几個月最好的一天,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少年带来的,以前生意差得很人也就懒散,现在生意一多,忙忙碌碌的精气神也有了,他很久沒有体验這种赚钱的感觉了。 赵翰青回家的时候,除了卖些吃食,還慷慨给小侄女买了两串冰糖葫芦還有糖人。妞妞自然乐开了花,那個小脸笑得多甜啊。他把那块大洋留作卖笔墨纸张用,其他的铜板都交给了嫂子。 叶秋韵瞪大了眼睛,狐疑地道:“翰青,這、這······” “這是挣到的钱,干干净净的。” “你找到了什么活一天就能挣到這么多?”叶秋韵不但未能释怀,反而疑惑更深了。 赵翰青因为一切顺利就沒有再隐瞒嫂子,就略带兴奋地给她說了一遍,像一個向大人炫耀的孩子。 叶秋韵欣慰地笑了,小叔子的字写得好她是知道的,想不到卖字能够挣到這么多钱,最起码是生活有了保障,高兴之余她又有些惭愧,自己做嫂子的本该照顾好他,现在一切却反過来了。 接下来几天,生意越来越好,因为赵翰青不但字写得好,人也长得眉清目秀的也讨人喜歡,而且待人也和气,即便是遇到手头拮据的白写也是乐呵呵的,沒有人会不喜歡這样的人,一传十,十传百,找他写字的人越来越多了。 第一天被赵翰青题“无限风光在险峰”的那幅画卷被那人作为寿礼送给了一位朋友,他的那位朋友是文人,一下子就被那句“无限风光在险峰”折服了,在寿宴上一经渲染,后来就有不少人来請赵翰青题诗写字。 伟人的诗词他记忆中也就那么有限的几句,他也不敢肆无忌惮地一股脑抛出来,不然的话,若干年后伟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岂不是成了剽窃嗎?对于后世那些文人学者把剽窃当做家常便饭在這個时代对文人骚客来說却是大忌,旧时代的文人還都恪守着应有的道德底线,此时的赵翰青当然還保留了一個文艺青年的些许单纯。 赵翰青后来再写的诗词就大多就是古人的诗词,唐诗宋词他五岁就开始背了,满腹诗文信手拈来并不费劲。不過,那些老生常谈不太受人欢迎,反倒是他写的條幅倒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来自若干年后的一些带有浓厚时代气息的词语在這個时代出现還是很有震撼性的,比如:给社会名流就写“与时俱进”之类的,给做生意的就写“顾客就是上帝”、“诚信为本”,写完照例要解释一番,雅俗共赏,很受求字人的欢迎。 但是,這一切也让他勉为其难了,只怪顾南的那個大学文凭的水分太大了,差不多就是名牌大学白发给冠军运动员的,所以,他除了熟知体育方面的东西外,其他方面的知识实在是所知有限,掉书袋子不是他的强项。 時間长了,找他题诗求字的人就渐渐少了,赵翰青也暗暗松了口气,這一阵子把他也难为的不轻,有一次,他搜肠刮肚是在想不出来新词的时候就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也整出来了,那是给南都城童家武馆的馆主童罗汉写的一副寿联。 沒有多久,已经在书院大街摆摊很久的两個落魄的卖字先生就更落魄了,几乎就可以算作是门可罗雀,最后不得不黯然搬离了這裡,当然是骂着赵翰青祖宗八代走的。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