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苞谷地裡的罪恶 作者:杜家二爷 ›› 目錄: 杜家二爷 網站: 叶秋韵立刻就认出了這個无耻偷看自己撒尿的人就是经常在汉王寨村出入的那個姓胡的货郎。(一住本站跟着我一起来读money钱ren人moneyren有钱人,记住本站,你就是有钱人。)她虽然只买過他两回东西,但是這個货郎独一无二的相貌太好认了,绿豆眼,扫帚眉,嘴尖腮瘦,颏下還有几根焦黄的胡子,看人时一双小眼睛骨溜溜乱转,活脱脱就像一只老鼠,那猥琐的样子一看就令人生厌。沒人知道他的大名叫什么,大人小孩当面都老胡长老胡短的,背后都叫他胡老鼠。 “你、你、你這個畜生,滚,给我滚得远些。”叶秋韵气得脸色通红,水汪汪的眼睛裡直往外冒火,被一個除了自己男人之外的男人看了那裡這对女人来說是仅次于的耻辱,恨不得上去在他脸上抓上几把、抽上记耳光,但是,知书达理的她一时做不出出格的举动。 已经撕破了脸胡老鼠反而不害怕了,反正這周围也沒有别人,该看的也看過了還能把自己的眼珠子抠了嗎?他笑嘻嘻道:“赵家妹子,你可真漂亮了,啧啧,你的屁股可真白啊,他娘的,老子从沒有见過那样白的屁股,老子也不白看,二尺,不,三尺红头绳送你扎头,你的头发又黑又亮,扎個红红的蝴蝶结才好看呢。”他說得理直气壮,仿佛是叶秋韵得了三尺红头绳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叶秋韵已经气得浑身哆嗦着說不出话来了,這人真是太无耻了,平时吆喝买卖的时候和和气气的,可不是這副流裡流气的无耻嘴脸,真是個人面兽心,不,是兽面兽心的家伙,因为這时候看他像足了偷到了香油的老鼠,油头滑脑的還带着几分得意。 胡老鼠一看对方沒有說话,以为她有些心动了,他心裡也有了更进一步的欲念,又腆着脸道:“妹子,如果让俺摸摸你,再送你一個小镜子,能照出你的花容月貌来,如果能陪俺睡一回,俺再送你二尺洋花布你好做個兜肚,花布可是刚进回来的东洋货,贵着呢。”說着往前凑了两步,瞧那模样就想动手动脚的。 “你——畜生——” 啪!叶秋韵扬手扇了他一耳光。 胡老鼠這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這個俊俏的女人可不是小恩小惠就能打动的。他走乡串村时沒少遇到那些贪图小便宜的大姑娘小媳妇,只要送她们些小东西就能占到便宜,二尺头绳就勾搭上的也不在少数,他自己說自己是村村都有丈母娘,而赵家小媳妇显然不是那样的女人。不過,越是這样的女人就越让人眼馋,花洋布不喜歡那么真金白银喜歡不喜歡呢?想到這裡胡老鼠一狠心从口袋裡掏出了两块大洋,往空中抛了一下又落到手裡,两块大洋互相撞击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淫笑道:“怎么样?這可是大洋,陪我睡一回就归你了。”心道,這個价格够老子在南都城最大的青楼芳馨园裡快活一次了,像河湾镇的那些黄脸女人两块大洋够睡上好几天了。 “滚,快滚,谁稀罕你的臭钱,再不走我喊了。” 胡老鼠這才知道這是個真正的贞洁女子,這种贞洁女把清白看得比命還重,可不是金钱能打动的,嘿嘿,不過,对付這种女子他也有办法,就是怕张扬坏了名声。他上前一步无耻地道:“你喊啊,大声喊吧,老子看了你的屁股,你能把老子怎么样?你有本事到村裡去嚷嚷,就說在地裡撒尿被老子看见了屁股,让汉王寨村的父老乡亲都听听,嘻嘻,看看他们怎么說。” “你、你······”叶秋韵性情柔顺,遇到這样的泼皮无赖真是一点办法也沒有。 “你不喊是不?老子替你喊行不?老子到汉王寨村喊,到河湾镇也喊,让人都知道這事。” 胡老鼠一双小眼滴溜溜乱转,他已经打定了主意,這小媳妇看重清白名声,那么只要强行把她上了手,她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为了名声,她一不会去告官,二也不会跟家裡人說,最终也就是打掉牙齿和血吞肚裡。那些性子烈的女人被玷污了清白会寻死觅活,赵家小媳妇不知道是不是烈妇,不過,她就是寻死也跟自己沒有关系了,反正自己已经快活過了。 胡老鼠心裡打着鬼主意,他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目光放肆地在叶秋韵身上溜来舔去,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媳妇美艳不可方物,那张俏脸本来该是白皙的,也许是被日头晒的,也许是因为羞愤,现在如花瓣一样鲜艳欲滴,露出的一截脖颈和一小片胸脯却欺雪赛霜,因为愤怒起伏不定的饱满两坨在单薄的衣衫下微微颤抖,就像是藏着两只扑腾的小兔,這份羞怒也更增添了一种致命的诱惑。 啧啧,漂亮的女人连生气的模样也這么漂亮,不,是更漂亮,這小女人的姿色可是丝毫不输于南都城芳馨园的头牌红妓谷幽兰,更难得的是她沒有烟花女子那种扭捏作态的庸俗味儿,反而有一股子山野裡清新质朴的气息。 叶秋韵刚刚仓促提起了裤子并沒有绑好腰带,只是用一只手提溜着免得掉了,這时,她突然从胡老鼠渐渐粗重的喘息省和饿狼一般的目光裡感觉到了不妥,那是女人对危险气息的天生敏感,此时的胡老鼠不再像是一只老鼠,而是像一匹饿狼狼,散发着贪婪而危险的气息。她慌乱地后退了一步,想要系好裤带,却让胡老鼠一下子想起刚刚香艳的惊鸿一瞥,他心裡的邪火一下子被撩拨得一下子燃烧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往前逼去。 叶秋韵大骇,慌乱地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快滚。” 她的這句话不但沒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提醒了胡老鼠,他笑起来,笑得淫荡而肆无忌惮,露出了满嘴的大黄牙。他伸出紫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道:“我要干什么你该猜到的,嘿嘿,刚刚我看了你的,现在让你再看看我的,咱们就扯平了,嘿嘿,当然我不介意你多看一会儿。”他說着突然一拉腰带的活扣,大裆裤子一下子就褪到了脚脖裡。 “啊——”叶秋韵发出了一声惊叫,急忙闭上了眼睛,她沒有想到胡老鼠会這么无耻,突然就脱了裤子,那黑乎乎丑陋不堪的东西到底被她看了一眼,“你、你——快把裤子穿上。” “哈哈,看到了吧,喂,闭上眼干啥,好好看看吧,老子不怕你看,别看爷瘦巴,這物什是不是很粗壮?”胡老鼠看对方惊恐万状的样子越发地兴奋,他知道自己的方法使对了,赵家小媳妇果然很害羞,连眼睛也不敢睁了,他這招对待泼辣的女人多半无用,对待赵家小媳妇這样文静淑贞的那是一定管用的。 “你、你、你快滚——你先把衣服穿上······”叶秋韵不敢睁开眼睛。 “穿衣服多麻烦啊,你看我的小兄弟已经生气了,你睁开眼睛看看,他昂首怒目的生气了,嘻嘻,赵家妹子,我看咱们再来個公平买卖,你陪我好好乐呵乐呵,我呢也保管叫你很乐呵,咱们互相乐呵,嘿嘿,来吧——” 胡老鼠踢掉裤子一個饿狼扑食,将叶秋韵扑倒在苞谷地裡,咔嚓咔嚓,一连压倒了好几棵苞谷。 日头快要落山了,晚霞映红了天空,天空中翻腾起的云层如山如峰,像是要压下来一样。苞谷地裡静悄悄的,咔嚓咔嚓······压折的苞谷苗在身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精彩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