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酒配好汉
這下,這一片空地上,只剩下了雀顶烟霜和翁秋蝉两個女子,以及一言不发的雀顶卡苏。
在等待倒酒的過程中,雀顶烟霜看向了翁秋蝉,直接了当的问道,
“你是吴兄弟的娘子嗎?你们中原人是用的娘子這個称呼吧?”
翁秋蝉沒想到对方這么直接,当下俏脸一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說是吧,自己现在還沒成亲,发型也是未出阁的发型,而不是妇人发髻。
說不是吧,可她现在又跟聂辰厮混到了一起,夜夜笙歌,早已经私定终身。
“你怎么不說话?”
雀顶烟霜好奇问道。
“额……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哦,我知道了,你是小妾。”
“你才是小妾呢!”
翁秋蝉瞪眼。
“既然不是小妾,那就是正房咯,哦,你们应该是還沒成亲吧,但是情投意合的那种。”
“额……”
“真羡慕你,能有一個心上人。”
雀顶烟霜嫣然一笑,忽然說道,
“你真好看。”
翁秋蝉脸红了,不好意思了,对雀顶烟霜的讨厌也减少了很多。
我也不想這样啊,可是她說我好看唉。
此时,倒酒的小厮走了過来,给雀顶烟霜和翁秋蝉都倒了酒。
雀顶烟霜毫无顾忌,直接端起碗就喝。
“唉,慢点喝。”
翁秋蝉赶忙提醒,但已经来不及了,雀顶烟霜因为喝的猛,沒有想到這個酒這么冲,当即被呛得直咳嗽。
“這是什么酒,好烈啊,我从未喝過這么好喝的酒,浑身上下暖洋洋的,太舒服了。”
雀顶烟霜眼睛大亮,端着酒碗爱不释手。
雀顶卡苏笑道,
“怎么样小妹,哥哥沒骗你吧,這個酒,你从沒有喝過呢。”
不光是雀顶烟霜,就连大首领雀顶棠坞也都赞叹道,
“好酒!好酒!哈哈哈,老子喝了一辈子酒,還从未喝過這么好喝的酒呢,這酒够烈,老子第一口险些沒有顶得住啊。”
他开口說话,其他也都纷纷跟着附和,表示這酒喝的就是舒坦,丝毫不吝赞美之词。
山羊胡见状,心生疑惑,看着自己手裡的酒碗,端到鼻子前,嗅了嗅。
嗯,确实是香。
在喝一口。
卧槽!
山羊胡仿佛天灵盖被人击中了一样,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整個人如醍醐灌顶一般,豁然通达。
他自号酒痴,一生品酒无数,尝遍世间好酒,但喝了這碗酒后,他感觉以前简直白活了。
渐渐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将一碗酒全部都喝光了。
雀顶棠坞看向他喊道,
“喂,山羊胡老头,你觉得這個酒,跟你的闷倒牛比起来,哪個更好啊?”
不用山羊胡回答,他舔酒碗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山羊胡灰溜溜的下台,手裡捧着酒碗不撒手,只等着再来一轮,自己能够再喝上一碗呢。
雀顶棠坞抬起头,看向聂辰问道,
“年轻人,你這個酒,叫什么名字啊?”
“大首领,我這酒,名叫好汉酒!顾名思义,只有真正的好汉子,才能够顶得住這酒的烈度,才能配得上喝這個酒。
此酒的烈度前所未有,我知道,草原乃苦寒之地,值此时节,中原已经春暖花开,而草原却依旧寒冷无比。
喝了這碗酒,大家是不是都感觉暖洋洋的,浑身都要出汗了啊?”
“是啊,刚才一口气喝完這酒,我现在后背都湿透了。”
“這酒简直就是为我們草原蛮族而专门酿造的啊,实在是太香了,太烈了,我愿意拿我們部落所有的牛羊来换這好汉酒。”
“這不愧是叫好汉酒啊,果然只有我們草原上的好汉才能顶得住這酒的烈度。”
“之前我們喝的,那都是什么马尿啊,太难喝了,以后我就只喝好汉酒了,再也不喝其他的酒!”
“那個兄弟,你那有多少這种酒?给我留两坛啊,别让别人都抢走了!”
“我要五坛子,十坛子!”
“都是我的!我的!”
众人乱作一团,雀顶棠坞大喝道,
“吵什么吵!”
“吵吵嚷嚷,成何体统,你们有沒有把我這個大首领放在眼裡!
這件事,我拍板决定,這個小兄弟那裡的酒,全部由雀顶氏买下来,然后按量按功劳,分给你们這些部落!
谁在嚷嚷,以后一坛子也分不到!”
众人闻言,一下子便不吭声了,同时心裡也犯嘀咕,這么好的酒,落到你大首领手裡,還能再分给我們半点?
聂辰也笑道,
“大家不要着急,這一次,我拉来的虽然不多,但是能够跟雀顶氏首领达成合作后,便会打开商路,以后会源源不断的往這裡运送好汉酒,让草原上每一位好汉都能喝到這好酒!”
“好!好样的!”
“现在有多少存货,全部都拿出来,让大家喝個痛快!”
雀顶棠坞闻言脸色一变,喝道,
“沒了,都沒了,我們還沒买下来呢,怎么就能喝人家的酒呢?
就喝其他的吧!那個小兄弟,你跟我来,咱们会大帐谈生意去!”
說完话,雀顶棠坞便站起了身,向着大帐裡面走去,其他部落的小首领们无不唉声叹气,再喝之前的酒,感觉真的是寡淡如水。
聂辰翁秋蝉和大壮跟着雀顶氏的人进了大帐,坐到了一侧的椅子上,他们屁股刚刚落座,一個人便走了进来,正是乞颜部的二首领乞颜颂。
“乞颜颂,你来干什么?”
雀顶棠坞不善的看向乞颜颂,觉得对方可能是来抢酒的。
乞颜颂哈哈一笑,說道,
“怎么,我乞颜部族的二首领到了你们雀顶氏的地盘,连個客人都不算了嗎?”
說完话,乞颜颂便自顾自的坐到了椅子上。
雀顶棠坞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看向了聂辰,說道,
“小兄弟,說說吧,你们的這個好汉酒,怎么卖啊?”
聂辰微微一笑,說道,
“大首领觉得它值多少钱?”
“额,我听說,你们中原那边,百姓喝的劣酒,都是百文钱一坛,而好酒,便宜的要几百文,贵的要一二两银子,运送到我們這边,還要翻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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