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使者投降
“哟,這不钱大人嘛,来来来,快請坐請坐。”
在刚刚打下来的牧野郡城裡,聂辰很热情的邀請钱云星坐了下来。
“聂王爷,咱们又见面了呀。”
钱云星坐在椅子上,笑得有些尴尬。
“可不嘛,一别大半年,本王也很想念钱大人啊。不知钱大人此番前来,有何贵干啊?”
聂辰笑呵呵的看着对方。
钱云星低下头,小声說道,
“王爷,這次,下官還是来求和的。”
“求和啊,钱大人果然是老牌名将啊,這求和的经验就是比别人丰富啊。”
“额……殿下见笑了。”
“不過要說起求和,上次你们求和的时候,本王不是已经把條件說的明明白白了嗎?
上次說的什么来着?欧阳,你還记得嗎?”
聂辰看向欧阳明。
欧阳明微微一笑,站了出来,說道,
“赔偿三万万两白银,三百万颗人头,割让三郡之地,齐国皇帝亲自赔罪。”
“啊,对,是這样的,瞧我這记性。這次钱大人又来了,想来是上次本王提的條件,贵国朝廷是答应了对吧?”
聂辰满怀期待的看着钱云星。
钱云星站起身,一躬到底,抱掌說道,
“汉王殿下,這样的條件,我国实在是沒办法答应啊。
這割地赔款,還可以商量,但拿人头和皇帝赔罪,這种事情,实在是无法接受啊。”
“沒关系,本王当时還說了,你们不给,本王会亲自去取。
這不,本王处理完草原的事情,立马就来了。
不過這次嘛,本王要的可不只是這些了。”
“王爷有何條件,尽管可以提出来。”
钱云星說道。
聂辰看着他,悠悠說道,
“本王要你们齐国全国。”
“啊?”
钱云星大惊,连忙說道,
“王爷,您的意思是,把我們齐国全部纳入风国版图,還是說,要我們齐国称臣,成为你们风国的附属国?”
“成为附属国也可以,但是你们的皇帝要自削帝位,以后只能称王,并且不得拥有军队,境内所有税收,归风国统一管理,招募新兵,你国无指挥权,兵权要全在本王的手裡。
你看如何啊?”
钱云星站直了身体說道,
“汉王殿下,您此举,与亡我齐国何异?這是要打断我們齐国的脊梁,让我們齐人,做你们风国的臣下之民啊。
汉王殿下,請恕下官,万死不敢大营。
如果汉王殿下坚持這個條件的话,那便是欺人太甚,我齐国只好倾全国之兵,与风军死战了。”
“死战?你们齐国,還有与我們死战的资格嗎?”
聂辰悠悠一笑,而后厉声說道,
“你别忘了,欺人太甚的是你们齐国,是你们齐国先派兵进入我們风国境内的,也是你们齐人拒不商谈條款,赎回齐军俘虏的。
更是你们齐国,派刺客刺杀本王与霸王全家的。
那一晚,本王拼死护住妻儿,身受重伤,至今尚未痊愈,无法提刀杀敌。
霸王的妻儿更是当场死于非命。
此等卑鄙行径,就是你们齐国和谈的诚意嗎?
這是不共戴天的血仇!
钱大人,你应该明白的,事已至此,齐国压根就沒想過议和,只是在利用你拖延時間。
霸王不会放過你们,本王更不会放過你们齐国。
這一次,齐国必亡。
钱大人与其想着怎么保你家皇帝,還不如好好想想,自己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吧。”
闻言,钱云星眼睛一眯,问道,
“汉王殿下此言何意?”
“本王看钱大人也是個人才,总是能够不畏艰险的到本王這裡這么危险的地方出使,也不怕掉脑袋。
先不說能力如何,至少這個胆识,是非常好的。
本王需要你這样又有本事,又了解齐国的人才,来帮助本王治理齐国。
所以,钱大人也不必回去送死了,就留在我們大营裡做官吧。”
听到這话,钱云星都傻眼了,暴跳如雷,指着聂辰說道,
“汉王殿下,下官乃是齐国使者,代表着整個国家,岂能向敌国投降,令我国蒙羞?
下官就是死,也绝不会归顺于你的。”
“钱大人不为自己想想,也不为自己的家人想想嗎?你若是不投降,来日我大军攻破汴京,谁来保护他们呢?”
“仗义死节报君恩,下官的家人,也同样有着下官的觉悟。
我钱云星全家,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更不会向你风国摇尾乞怜,苟延残喘!”
钱云星负手而立,仰面看天,一副铮铮铁骨的模样。
聂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悠悠說道,
“钱大人认为,天下是民重要,還是皇帝重要?”
“天下社稷,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這天下,是万民的天下,還是皇帝与士大夫的天下?”
“那自然是万民之天下,王公贵族才几人,岂能与万民相比之!”
钱云星慷慨激昂的說道。
“那钱大人還记得,自己刚开始读书时,是为了什么而读书嗎?”
“为君效忠,为国效力,为万民請命。”
“那既然如此,钱大人就算是不为皇帝不为自己,也不为齐国百姓想想嗎?
风人残暴又争勇好斗,這是有目共睹的,同样的,齐国富有,人口和国力都强盛,齐人的治国本事,本王也是看在眼裡的。
所以啊,本王觉得,治理齐国之地,還是用齐人最好,钱大人也不想,我风国大军在你们齐国的土地上横行肆虐,我們风国的官员将你们齐人治理的一塌糊涂吧。
這件事,還是要钱大人你来做啊。
朝堂上,蔡金之流,多是恶意奉承之辈,本王是要将其千刀万剐的。
真正如钱大人這样有用之人,本王是要留着治理国家的。
钱大人自己好好想想吧。
是让风人来祸害齐人,還是让齐人来治理齐人,孰优孰劣,你自己选。”
聂辰看着钱云星。
钱云星思索了半天,也犹豫了半天,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纪那么长一样,最终,仰天叹息,抱掌道,
“下官……拜见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