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臭丫头,你就笑吧 作者:冬月暖 祖孙两人像上辈子一般打着言语官司,门外候着的人听到屋子裡传出来声响,虽听不真切,但是在斗嘴這件事還是能听明白的,有人忧心有人好奇,恨不得亲自进门去听一听。 等到乐游又噼裡啪啦說了一阵,谢轻容忽然回了神,一個激动之下都被這丫头给带沟裡去了,她可不是来吵架的。 “行了,過去的事已经過去,对你我来說都算是上辈子,难不成接下来你還准备和我继续争斗?如此一来岂不是辜负了你我這般奇遇?” “我可告诉你,前日柳氏一把火烧了晋家的宅子,晋家的人在沒有新宅子前是搬不出去的,晋文昌和柳氏也不会放弃对郡王府权势产业的争夺,和上辈子是一样的,对你来說唯一的不同是可以選擇和我联手,不仅能保了郡王府的权势产业,還能报了上一世的仇。” 乐游也熄了火,她也不是傻子,晓得自己目前的处境,虽然暂时有了皇上庇护,但毕竟那是皇上,总不能事事都进宫去找他做主。 对比能为她提供的帮助,老太太显然更多一些。 “和你联手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和我說清楚,你为什么想要对付我那父亲,你们可是亲母子?” 谢轻容知道,不给一個让她信服的理由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相信她,便将那日她被刺之后的事告诉了她,不過她隐藏了晋文昌不是他儿子這件事,包括晋文宗和晋媛儿的身份,怕乐游沉不住气做出什么事来坏了大计。 即便是這样乐游也睁大了眼睛,“我的天,你命绝于亲儿子之手?” “那你也太惨了,上上辈子你造了什么孽,很可能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不然为什么上辈子要過的那么惨烈?” 若是知道人還不是她亲生的,這丫头会当着她的面笑出声吧? 她以为這样就算了,谁知道乐游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小叔子联合大嫂要了自己亲娘的命,如果我爹真是你亲生的,那么他们能联手只有一個可能,我爹和柳氏有一腿,保不齐晋文宗和晋媛儿是我爹的种。” “我的天,這简直比唱戏還精彩,你好可怜啊。” 谢轻容深吸了一口气,死丫头,這是拿刀死命往她心口戳。 “你怎么不說话?” 乐游玩心大起,一脸的幸灾乐祸,“你快为自己反驳啊,我都心疼你了。” “难怪你這几天动作频频,不仅帮我保住了這院子又添了這么多好东西,最后還跑来迎接我,是想要借我的势吧?” “想想也是,你一個被架空的糊涂老太太能成什么事?我就不同了,我钱有人有权,啧啧啧,听說你還把柳氏的嘴角都打破了,是不是痛快的不得了,快给我說說,你现在走的是什么路子,我好配合你。” 哎呀呀,心裡那点不痛快此刻都烟消云散了,舒坦啊。 万万沒想到還能有這样的事,老太太的手腕她是领教過的,难缠的很啊,要是和她联手岂不是所向霹雳? 且老太太上辈子虽然对她很挑剔,除了她偏帮晋文昌外還有一点,就是她自己总想去挑衅她,但不管怎么样,老太太沒有对她下過黑手,什么手段都摆在明面上,說恨她其实并不太恨她。 這样的对手忽然就要和她握手言和并還要一致对外,她都不敢想象两人联手過后這日子過会有多精彩,多舒坦! 谢轻容表示受不了了,直接起了身,“臭丫头,你就笑吧,你是不是忘了刀子插进心口的痛?”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主,還有心思笑话她。 见她要走,乐游赶忙起身拉住了她,“是我沒有城府了,应该偷偷笑的,您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過,我也很惨的,要不你也笑话我一回,我保管不生气。” “您快坐吧,咱们现在就能联手了,都互相交個底,可行?” 谢轻容并未坐下,道:“方才你我争吵的事外面的人必定会传出去,我在晋文昌那裡也有了交代和說词,今日不适合继续說,你明日下午来梨堂院一趟,我們再细聊。” 乐游想了想也就猜到了她這么做的缘由,這郡王府半数人在晋文昌的掌控之中,不是她们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谢轻容又道:“晋文昌那裡不能来硬,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他今日回来定然会来寻你,附耳過来,我教你一招。” 乐游凑了過去,而后连连点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拖你后腿。” 她就說老太太有高招,這种阴暗的手段她就不会,她祖父和母亲都沒教過她。 见她還朝自己眨眼,谢轻容简直一言难尽,上辈子這丫头一见面就挑衅她,要和她掐,现在想来别不是這丫头找的乐子吧? 她怎么能是這么活泛的人呢? 交代完后谢轻容很快换了脸色,怒气冲冲离开了金乌院,很快她和乐游争吵的事就在府中传开了,锦春去找了乐谱,为了老太太和乐游的名声,两人联手镇压了此事,半点风声都沒传出去府外。 “母亲你听說了嗎,祖母和那贱丫头吵架了。” 桃章院裡,处处挑剔的晋媛儿听到這個消息顿时喜上眉梢,“祖母那般巴结她,我還以为能得到什么好处,沒想到這就吵起来了。” 柳氏也是刚刚听闻,眼中满是讥讽,“那丫头以前就桀骜不驯,這离京又是几年,還不知道被养成了什么骄纵的性子,那老太婆以为自己能巴结上,就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母女俩的心情都不错,但很快晋媛儿又蹙了眉,這桃章院实在是太差了,怎么住人? “母亲,您再帮我添些家什吧,看都旧成什么样了。” 柳氏也后悔,早知道前两日借着乐游的名义好好给這院子添置些好东西,如今再想添置就不方便了,“母亲给你想想办法,定不会委屈你。” 這日晋文昌回来的比往日早,一进门就打听今日金乌院的情况,得知乐游和老太太吵了架,晋文昌衣裳都来不及换就去了梨堂院,本来在休息的谢轻容得知他来了,忙坐起来装出一副悔不当初的神色,见到晋文昌就先叹了气。 那模样一看就有大事,晋文昌心裡咯噔一下,“母亲,我听說您今日和乐游吵了几句,所谓何事?” “何事?” 谢轻容沒好气的瞪着她,“還不是那柳氏做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