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伺候婆母当神情愉悦 作者:冬月暖 谢轻容难得痛快,“问起来我鬼上身,還能借此好好将那对狗男女骂一骂。” 当真是痛快极了。 今夜的乐游和谢轻容注定好眠,但晋文昌就沒有那么自在了,沒能得到老岳父的手稿已是极大的损失,柳氏又闹到了他跟前来,說什么乐游什么都有了,她的媛儿却是可怜的很,住在那样偏院破败的院子裡,屋子裡连一件像样的摆件都沒有,“想要個柜子都沒有,姑娘家的脸面往哪裡放?” 晋文昌本就对她有意见,如今她還這么闹,還能惯着她? “既然觉得住在郡王府受了委屈,我這就安排人去替你们赁一個宅子,搬出去吧。” “你......” 柳氏瞬间恢复理智,忘记了晋文昌本不是一個心善之人,当即软了态度,捏着帕子嘤嘤哭泣,若是以往她哭两声晋文昌還觉得是情趣,但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那就是刺耳的噪音,乐游的话又在他耳边响起,横眉一扫,道: “前两日不是刚给你一千两,买不了一個柜子?” “你客居郡王府,想要让人看得起就得摆出态度来,就非得做出一副穷酸贪财样,什么都想捞手裡半分不愿吐出来?就非得让人說你带着两孩子上门打秋风?” “从今日开始要有客人的姿态,不该管的别管,多将心思用在乐游身上,她若能喜歡你,想要什么沒有?” 从未觉得柳氏是如此上不得台面,果然是穷酸人家出来的。 心机手腕连谢氏的一成都沒有。 晋文昌拂袖而去,走到一半停下脚步,“以后未经允许莫要进华茂院,有事也得先让人通传,注意避嫌。” 此时的柳氏浑身发麻,還沒从‘穷酸贪财’‘打秋风’的评价裡回神,怎么也不敢相信這是晋文昌亲口說出来的,眼泪狂飙,羞愤欲死! 以至于次日一早到梨堂院伺候的时候满脸憔悴,眼中都還肿着,给谢轻容递水的时候還不小心将水洒到了谢轻容的手背上,谢轻容抬眼,“自从你生下寻宗和媛儿后還是第一回到我跟前伺候,這头一回你就心不在焉,肿着一张脸,怎么,让你伺候婆母你是觉得受了极大的委屈?” “儿媳不敢。” 柳氏不知道短短几日自己的境遇为何就差了這么多,更不明白老不死的为什么想起来要磋磨自己,但她已惹怒了晋文昌,沒了靠山,只能忍气吞声,“昨晚儿媳梦见了寻踪的爹,醒来心裡难受。” 谢轻容讥讽出声,“寻宗的爹心疼你要来伺候婆母?” “不是,是...” 刘氏懊恼,以前只要提及她那死了的男人老不死的就跟着伤心,如今這是怎么了? 兰婆子板着脸上前,“大少夫人,伺候婆母当神情愉悦,即便有什么委屈也当藏在心裡,带在脸上便是对婆母的不孝,還請大少夫人谨记。” “此时你该重新为老夫人送上温水,并为老夫人张罗早饭。” 谢轻容点头,“這方面的事兰婆最是清楚,你若不懂可以问她,大清早就看着你這张脸着实觉得晦气,念你第一次犯便算了,不可只有下次。” 当恶婆婆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 柳氏低眉顺眼的服侍,觉得這日子格外难熬,等到谢轻容用過饭后才赏了她去吃几口,饭后還得站着服侍谢轻容吃茶,兰婆子一直朝门口看,片刻后上前躬身,“禀老夫人,此时已是日上三竿,却一直不见寻宗公子和媛儿姑娘的身影,大少夫人尚且在老夫人跟前伺候尽孝,作为小辈怎可偷懒?” “若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岂不是要說晋家小辈沒规矩?” 谢轻容恨不得立刻给兰婆子几個赏钱,以前被她折磨的怨恨在此刻都消散了,“你說的有道理,只不過昨日沒有去通知他们,他们应该不知道。” “今日你受累再走一趟,這两個孩子被我惯坏了,如今也都到了說亲的年纪,是不该再這么放纵,规矩礼数也都该紧一紧,免得以后嫁到婆母被笑话。” 让婆子重重点头,她一直都觉得老太太对下面的人太纵容,但府中她最大,也不好再像以前那般和她說话,好在她自己醒悟了,如此无论是大少夫人還是公子姑娘都应该对他们严格些,把以前沒学好的规矩都重新学起来。 柳氏气的要死,她就說老东西怎么好端端的要折磨她,原来是這個老妖婆在背后使坏。 谢轻容起了身,“院子裡的花儿该修剪了,你陪我一起吧。” 柳氏只能低眉顺眼的跟上去,深吸几口气后扯出笑来,准备哄着谢轻容,也让自己的日子好過些。 乐游来的时候就看两人正在修剪花枝,扯出笑来,“祖母,孙女来给您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