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乐游要查账 作者:冬月暖 乐游沒给晋媛儿半分颜面,上门打秋风的人一点自觉都沒有,還想玩儿鸠占鹊巢的把戏,她沒当日就将人赶出郡王府已经是给了晋家很大的面子,此事到目前也沒有人给她一個說法,還指望她有什么好脸色? 晋媛儿窘迫到恨不得原地消失,谢轻容充耳不闻自顾自的吃茶,刘姑姑心如明镜,但她见多了這样的事情便什么她也沒說,很快便与晋媛儿一起去了桃章院。 “我可是在欺负你孙女,你就沒意见?” 乐游挑眉,一副你敢有意见我就要闹事的架势,谢轻容道:“前因后果你都清楚,本就是她们母女心术不正,你沒将此事挑明已是大度,我能有什么意见。” “再說我能护着她?” 乐游被哄高兴了,“要是按照我以前的脾气定然不会這么轻易的算了,你知道的,亲不亲戚的我真的沒看在眼裡。” “何况我們還是仇人,不弄死她都算好的了。” “又胡說。” 谢轻容表示‘无奈’二字已经說够,“這种话不能說与外人听,要烂在心裡。” “你又不是外人。” 乐游笑眯眯的起身,将一叠银票送到谢轻容手裡,“咯,我知道你肯定想要办很多事,办事沒有钱财怎么行,算我孝敬你的。” “孝敬我?” 谢轻容才不会被她骗,点算了一下手裡的银票,整整五千两,“這么多银子是对我的孝敬還是收买?又想做什么?” “难怪人家說人老成精。” 乐游将一本账册送到她跟前,“看看吧,你儿子這些年可沒有侵吞郡王府财产,居然将半数管事换成了他的人,年底交账也都交到他的手裡,只一年就能吞掉郡王府十万两白银。” 又拿出一本册子给她,“這些是他這些年从府中库房拿出去走人情的,都是些好东,他是我父亲用也就用了,但是不能光出不进吧?” “送礼就从府中库房拿,收到的礼就进他私库,這都快把郡王府搬空了。” 谢轻容翻看账册,看明白后也觉得晋文昌不要脸,着实太贪了,這是郡王府当成了冤大头。 账册還给她,“你想如何?” “当然是要查账了。” 乐游可是打小就在军中混的,晓得银钱的重要性,别說十几万几十万,十几两她都想要,十两都能弄几头大肥猪给兵士们打牙祭了。 “此事要查,但要掌握分寸。” 谢轻容說只要查账必定惊动晋文昌,晋文昌若是有了防备就不好对付,“過几日我要出门上香,就让你父亲送我去,你趁着那個时候动手,恐吓威胁为主,先让那些管事将吞掉的部分都吐出来,然后摆出追究到底的架势,咬定那些人是觉得你祖父和母亲不在才敢肆意妄为。” “记住,莫要攀咬你父亲,他是被蒙在鼓裡的,毕竟一個谦卑的上门女婿怎么可能那么大胆呢?” “接下来的事你交给我,想要全部要回来是不成的,但我有办法给你要回来五成。” 乐游双眼冒星星,要知道按照她的法子那肯定是要得罪晋文昌,得罪不可取,但又不甘心那些银子就那么沒了,“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谢轻容 不想說话,心好累。 晚上柳氏又找了晋文昌诉苦,无非是說宫裡出来的人不将她放在眼裡,重点是宴請当日她以明德郡主大伯母的身份接待宾客,“我知道我不擅长,但只要母亲請两個夫人协助我,不就成了?” “寻宗和媛儿大了,我得要多为他们考虑,我身份高一些多他们也好,母亲不是亲了那個武威侯夫人嗎,這位就很好。” 晋文昌越看她越是嫌弃,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了她,知道她沒脑子,沒想到蠢到這個地步,還又蠢又贪,她什么身份? 让武威侯的夫人来给她抬轿,她怎么敢的? “你是個寡妇,寡妇怎么适合抛头露面?” 依他的意思,当日都不应该出门见客。 柳氏一时忘了呼吸,她是寡妇不假,可谁让她成为寡妇的? 這是真的嫌弃她了。 晋文昌還要去给谢轻容請安,沒工夫搭理他,错身直接就离开了,留下身后的柳氏好半晌沒有动。 郡王府宴請的日子很快到来,一大早郡王府就开了正门,乐谱带着人精神抖擞的站在门口迎接宾客,要知道府中已经多年沒有办宴席,冷清的很啊。 最早来的是武威侯夫人,她可是带着闺女和儿媳妇一起来的,晋老夫人請她前来帮着支应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为此她還专门去請教了她的婆母,這才知道了晋老夫人和皇后的那些過往。 婆母說当年两人极为交好,皇后娘娘的一手妙笔丹青還是晋老夫人的母亲教的,虽說两人多年沒往来,但现在明显已经恢复走动,皇后的态度也很明显,最重要的是她公爹的一句话,“皇上对谢家是有愧的。” 此话一出晋老夫人的分量就重了不少。 “老夫人您就放心,今日保管见前来的宾客照看的妥妥当当,您還沒见過我儿媳妇吧?” 她的儿媳妇可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模样不算上乘,但很稳重知礼,“晚辈卫氏见過老夫人。” 谢轻容少不得要夸赞几句,又送了她一支镯子,“端方持重,你婆母好福气。” 镯子的成色极好,卫氏有些不敢收,见自家婆母点了头才恭敬接下,刚站在一旁就听章家二夫人来,那是皇后的母家人,谢轻容起身相迎。 “您快别多礼。” 章二夫人上前拉着谢轻容的手,“知道您老夫人要請我来搭把手,我心裡是真的高兴。” 說着又仔细看了谢轻容,眼中满是欢喜,“都說岁月从不败美人,眼下我可算是信了,您這模样比实际的年龄至少年轻二十岁,和年轻的时候一样。” 谢轻容拍着她的手背笑道:“小时候你属你最会說话,如今都有儿媳妇了還是這般会說。” “谢姐姐记得我,我高兴呢。” 章二夫人红着眼圈,“当年姐姐及笄的时候那日母亲带我一起去观礼,那时候就觉得姐姐如同天上的仙子,姐姐這些年過的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