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撕了柳氏的遮羞布 作者:冬月暖 晋文昌和柳氏联手能制造不少麻烦,必须要尽快离间两人。 柳氏猜不透谢轻容心裡想什么,但這两日都在针对她,方才字字句句的也是朝着她来的,心裡本能的有很不好的预感,她不能失去晋文昌的亏欠的庇护,在谢轻容說话之前赶紧将几样首饰摘下来,哭着跪在谢轻容跟前。 “并非儿媳眼皮子浅,就是住到了郡王府难免要见些朝臣的家眷,儿媳沒有体面的首饰這才借了二弟妹几件,想着不丢二弟的脸面,别的是真沒想,求母亲明察。” “儿媳這就将借的首饰全部归還,绝对不会让母亲和二弟为难,求母亲宽恕。” “你的意思是我晋家亏待了你?” 谢轻容退回去坐下,端茶的手微微颤抖,那是抽柳氏给抽疼的,落在一屋子人的眼裡就气的双手发颤。 “你进门不体面,给你的聘礼你是一件沒带回来,陪嫁就两床被子两個盆儿,你娘家不拿你当個人,我這個做婆母的可怜你,沒少给添衣裳首饰,你二弟到了郡王府,回回来看我都带了首饰孝敬,那些首饰我都给了你,你就非得要丢人丢到郡王府来?” “你還见官家女眷,你以什么身份去见,晋家的寡妇還是郡王府上门女婿的大嫂?” 以前觉得晋文昌多孝顺啊,现在想想,那些首饰都不适合她,就是给送给柳氏的,不過是借了她的手,达到了送相好礼物的目的,還得了個孝顺的好名声。 柳氏最怕的就是被人提及娘家,她家裡原本也還過得去,自从她爹迷上赌钱后就快速败了家业,還准备将她卖了换钱,要不是她有默算早不知道被卖哪裡去了。 后来她爹死了,她也顺利嫁到了晋家,心裡松了好大一口气,后来一举生下双胎在晋家站稳脚跟,晋文昌又攀上了郡王府,她自觉是郡王府亲戚,处处要脸,根本就不愿提及娘家人。 此刻恨毒了谢轻容,她原本在晋文昌有意无意的纵容下過的极为体面,却在此刻被谢氏扒掉了遮羞布,再想要像以前那样是不能了。 晋文昌心裡也不痛快,不满意‘上门女婿’的身份频繁被提及,不满柳氏办事不周全,明知道乐游要回来了,還戴她母亲的首饰。 就是乐游那個宅子他现在也不想要晋媛儿住进去,怕再生出事端。 谢轻容累了,大早上起床水都沒喝一口就费了這么多力气,脸沒洗头沒梳,饿的头昏眼花,看到晋文昌和柳氏更加窝火,口口声声說孝顺,沒看到老娘還是這幅模样? 抬眼看向晋文昌,“我累了,剩下的事你去处理,想要乐游听话你就不能留下把柄,其身不正如何有威严?” “還有,尽快查出宅子着火的原因,抓紧時間将重新建造的图纸给我送来。” 晋文昌躬身,“是,儿子不孝让母亲跟着受累,母亲多歇息,身子要紧。” 柳氏也起了身,跟着一起退了出去,门外的晋媛儿和晋寻宗早就被吓傻了,一句话不敢多說。 谢轻容回屋,叫来丫头伺候自己洗漱,偷懒的下人见向来好說话的老夫人发了怒,老爷和晋家的大少夫人都吃了挂落,這個时候也不敢偷懒了,殷勤的服侍,冷掉的早饭重新热過又送了上来。 谢轻容胃口不错,用了两碗鸡丝粥才放下碗筷,而后开始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晋文昌正在质问柳氏,“此事你狡辩不得,不是你還有谁?” 柳氏捂着脸哭泣,抬眼看他,“我也是被逼的沒了法子,晋家就剩下了我們孤儿寡母,回去了要怎么办?” “小宗和媛儿都要說亲,凭晋家的门第能說到什么好亲事?“ 晋文昌抚额,“你应该提前和我說清楚,這种事你不该自行决定,你就是說那宅子年久失修塌了或者是被白蚁蛀穿了房梁都行,就是不能被烧了。” “若是早做安排也就不会有今早的事,也不会有后面的麻烦。” 柳氏停止了啜泣,這個时候也很后悔,之前也是她太冲动,沒料到一把火下去老东西的反应這么大,会有這么多大麻烦。 “文郎,我就是太害怕了。” 她起身上前拉着晋文昌的手,“我怕两個孩子跟着我吃苦,我就是想留在郡王府,這才昏了头,都是我的错...” “我知道我给你添麻烦了,我...” 年纪也不小了還学姑娘家那一套,偏晋文昌就吃這一套,要知道乐游的母亲也是武将,那是钢铁般的女子,不仅不用做小女儿姿态讨好晋文昌,晋文昌還得小心翼翼伺候着,柳氏温柔能治愈晋文昌的面子伤。 事已至此晋文昌怪她也沒用,“行了,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你借的那些首饰都還回去,想要什么自己去买,等到以后想要什么沒有。” 掏出一千两给了柳氏,這就算是安了柳氏的心,柳氏自然接過银票又担心起了晋媛儿搬不进乐游的院子,說要不是郡王府就沒多余的院子她也不会将主意打到這上头去,“我已经是這样了,若是媛儿再搬不进去,我們母女在郡王府就更沒脸了。” “媛儿受宠些也好說亲,她生的好,琴棋书画也都学的好,若是能攀上门好亲事也能帮着你,你可是她的生父,可不能不管她。” 晋文昌让她闭嘴,“有些事就要烂到肚子裡,你怕人不知道?” 柳氏又一通哄,晋文昌這才开了口,“母亲都已经安排好了你還担心什么?” “另外...” 晋文昌压低了声音,他不会允许乐游出嫁,更不会允许乐游招赘,這关乎侯府爵位,“只有她一直在府中,這爵位才会一直都在。” “這第一步就是让她在府中守孝,找不到人就要当死了处理。” 柳氏重重点头,“如此她去住桃章院是合适的,清净。” 沒等两人出门,晋文昌的心腹就来传了话,“老太太身边的锦春带了牙行的人来,說是要换了梨堂院的下人。” 晋文昌蹙眉,“怎么回事?” 梨堂院都是他的人,他虽然相信谢氏不会做出什么有损他利益的事,但乐游回来了就不能不早做准备,换人是绝对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