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晋家兄妹的谋算 作者:冬月暖 晋家兄妹完美的继承了晋文昌的凉薄,谢轻容再次感叹晋家血脉的不堪。 晋寻宗低着头,不怪他不愿在柳家多待实在是柳家太糟糕,他那個二舅母只晓得拉着他哭,哭他们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活,话裡话外的就是要他拿银子。 左右邻居也都是贱民,仗着年纪大张嘴就让他要管柳家剩下的人,帮着办事的人更是直接开口找他要钱,一群刁民也不看看自己身份就敢吩咐他办事。 如果不是這几天接连有事发生,他都应该去长青书院,半点不愿让人知晓他有這样的外家,太丢人。 一想到他二舅母的那副嘴脸心裡竟然遗憾柳家人沒死绝。 ‘啪!’ 谢轻容的手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柳家再怎么样也是你们的外祖家,出了這样大的事你们不闻不问,传出去外面的人该如何說你们,简直不孝不悌。” “现在就给我去柳家,不将柳家的事处理完不许回来。” 晋寻宗不敢不去,晋媛儿還想为自己争取,“祖母,母亲那裡离不开人伺候,就让哥哥去柳家,我在母亲身边伺候着。” 谢轻容冷笑,“你母亲出事,你也就今日上午去看了一眼,而后借口学规矩回了桃章院,现在想着要尽孝了?” “祖母。” 晋媛儿表示這不是她的错,“祖母不许人接近母亲,孙女也是听祖母的话。” “那是你母亲,只要你开口我能不答应你尽孝?” 谢轻容觉得她沒救了,也沒想着要救她,“亏你母亲处处为你打算,下去,沒我允许不许再到梨堂院来。” 晋媛儿当场就流了泪,又羞又气,不让人探视的是她,說她不去探视的也是她,到底要她怎么做才满意? “祖母這是怎么了?“ 乐游来了,来给谢轻容送点心,好奇的看着晋寻宗兄妹两個,“怎么還哭上了。” 谢轻容說是在为柳家哭,“這不,說想去柳家看看,送一送她外祖母。” “那是应该的。” 乐游道:“堂姐节哀。” 說着又叹了口气,說這两日送到郡王府的請帖不少,很多宴請她都不想去,“本来想請堂姐代我去的,结果柳家又出了這样的事,可惜了。” “长兴伯府上添丁居然给我帖子,有意思得很。” 看似很随意的一句话,谢轻容一下子听懂了她的玄机,還接了這话,“长兴伯有個小儿子比你大几岁,前两年定下了殷侍郎府上的姑娘,后来两家交恶這婚事也就作罢了。” “可真敢想,我听說這人整日混迹春山楼,能是什么好的。” 乐游冷哼一声,“明日差人送份贺礼過去就是了,人就不去了。” 晋媛儿欲言又止,最后低下了头,乐游起了身,“既然祖母在忙我就不打扰了。” 等她走了晋媛儿才扑通一声跪在了谢轻容跟前,哭哭啼啼的說她错了,不是說她被吓的沒了方寸就是說思虑不周全,表示现在就去柳家。 “求祖母不要生气。” 谢轻容不想看到她,即便不是自己亲生的孙女那也疼了好多年,做不到直接要了她的命,既如此那就不管,且看她如何折腾。 晋媛儿回了桃章院换了衣裳,還重新描眉上妆,带的衣裳也都是新的,脂粉首饰也都带了,知道的她是去帮着打理白事,不知道的還以为她要去见什么贵客。 “你還有心思装扮?” 上了马车,晋寻宗见晋媛儿這身打扮蹙了眉,“柳家可不是什么体面地方,你穿着新衣不用半柱香就能给你弄脏。” “哥,你帮我。” 晋媛儿低声道:“出了這样的事母亲是指望不上了,二叔也想着和我們避嫌,祖母眼中现在只有那個贱丫头,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她算是想清楚了,在乐游沒回来之前他们的日子過的好极了,祖母慈爱二叔宽厚,对她是有求必应,乐游一回来祖母和二叔就变了,都是因为乐游有权有势,他们上赶着去巴结,要是她也能风光出息呢? “怎么靠?” 晋寻宗心烦意乱,他觉得晋文昌就是他的生父,他们无论是长相還是习惯都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且他对晋文昌的那种感觉骗不了人,那就是自己的父亲。 且晋文昌对他极好,处处为他考虑,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他還是晋家唯一的男丁,本该有恃无恐,但晋媛儿說的也对,“昨晚我去找二叔了,二叔对我的态度和以前不同,似有避嫌。” “我提及尽早去书院他也沒答应。” 晋媛儿冷笑,“我看他现在是恨不得将我們送走,你沒看他对乐游是什么态度嗎?” “說什么待我們如同亲生儿女,不過是哄母亲罢了。” 昨晚她仔细回想些以前的事,其实很多次她都看到母亲和二叔過于亲密,那时沒多想,如今想来她母亲說的定然是真的。 晋寻宗想到了柳家,他去過柳家,知道的比晋媛儿更多,柳家出事后找上门来,第二日柳家人就接连出事,他的两個舅舅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他觉得是晋文昌干的。 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会這么做,而且早几年就会做,不会留到现在。 帮不上忙還尽丢人的亲戚,還是死了干净。 “你有什么想法?” 晋媛儿要求晋寻宗帮她结识那些权贵家的公子,“這些年我被困在府中甚少外出,外面的人基本不认识,都這個时候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若不为自己考虑,谁知道我最终会被嫁给谁。” “就這几日吧,祖母早不关心外面的事,只要我們小心些谁知道我們一直在柳家?” 晋寻宗懂了晋媛儿的意思,抬眼将她打量,在心裡评估了一番她的姿色,很快就点了头,晋媛儿嫁得好对他也有助力。 兄妹两人一路密谋着往柳家去,谢轻容得知后只是摇了头,人家是随手挖了個坑她就急不可耐的跳了进去,看来是真的急了。 “派人盯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