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异能抑制剂
那人穿着一身毕挺的黑西服,還戴着一副墨镜,真难为他在這大半夜的居然還能看清楚人。
他看着陈非說道:“你需要一支异能抑制剂,這是哈娜经理的命令。”
陈非一怔,一字一句地疑惑道:“什么?异能抑制剂?”
对方這身打扮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天启防务集团内务部的穿着嘛!
黑西服墨镜男子解释道:“你的异能刚觉醒,防止出现失控,最好注射抑制剂,然后慢慢学会掌控,這样就不容易发生意外,异能抑制剂沒有其他的副作用,也是了为你好。”
陈非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道:“那么,這個要钱么?”
想来给异能者使用的针剂多半不会便宜,可是他现在穷得厉害,如果很贵的话,只能十分遗憾的不得不放弃。
其实异能抑制剂的副作用本身就是抑制异能,原本用途是为了治疗神经衰弱,又是一款意外跑偏了,却歪打正着的药物。
蓝星并不排斥来自于苍穹星的魔法和战气,对于异能這样的新生事物接受能力也很高,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天赋,总归是有路可走。
一针异能抑制剂的零售价也就5000星元上下,普通工薪阶层的老百姓基本上都能负担得起。
在许多国家,初次觉醒所需要的异能抑制剂往往会有很高的国家承担比例,個人的实际支出并不多。首针优惠政策一方面可以控制并减少异能失控造成的破坏,另一方面也能稳定人心,为国家留下人才,有不少特殊的异能其实更适合政府职能的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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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的话有些出乎对方的意料之外,摇了摇头,說道:“不要钱!公司全额报销。”
公司的制度有规定,正式合同雇员如果觉醒了异能,可以得到全额公费的抑制剂协助稳定异能,已经签订正式合同的陈非恰好可以享受這個條款,得到免費的异能抑制剂。
黑西服墨镜男子拿出一只小盒子,裡面装了一支无针注射器,异能抑制剂早已准备就绪。
当Z-9武装直升机带着陈非等人离开岩洞的时候,独眼的女执行经理哈娜·加格尔用卫星电话通知了留守在911空勤基地的手下,为陈非准备好异能抑制剂。
“那就好!”陈非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不要钱就沒关系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道:“這個异能抑制剂要打几针?”
“一针就够了,效果可以持续一個月,不過因人而异,有的人会持续抑制三個月,你准备好了嗎?”
這种针剂的更多用途往往用于限制异能者犯罪分子的异能,一针老实一個月,定期间隔十二针下去,足以剥夺异能一年,哪怕再强大的异能,在药效持续期间,也会变得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
异能抑制剂的研究并未停止,甚至听說有实验室做出了一年效果的抑制剂。
如果仅从药物的副作用方面来看,能够持续至少一個月的影响效果,可以說是非常严重了,甚至足以让药物失去存在的价值。
但是对于沒有异能的普通人而言,這种针剂所起到的作用仅限于治疗神经衰弱,而抑制异能的副作用却毫无用武之地。
陈非往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脚下。
“就這儿,放心吧,很快!”
不過对于异能初觉醒者来說,一至三個月的抑制期更有利于安全的学习和掌控新得到的能力,不至于无所适从,甚至对自已和对周围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就這儿?”
陈非耸了耸肩膀,撸起袖子,对方手上的无针注射器当即戳了過来。
Biu一针搞定!
对方打开盒子,拿出注射器。
“好吧!”
不過对于陈非来說,倒是沒什么区别,反正他又不急着用。
“沒了?”
還沒啥感觉就完事了,倒也方便的很。
抑制效果究竟能管一個月,還是三個月,就得看個人体质。
黑西服墨镜男子将注射器放回到盒子裡面,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哈娜经理并沒有在电话裡透露出這個年轻人刚刚觉醒的是什么异能,仅仅是通知了准备抑制剂。
异能抑制剂十秒起效,基本上立竿见影。
陈非端详着注射器戳過的地方,连個小红点都沒有。
“试试你的异能,应该开始起效了,你的异能是什么?”
蓝星人的异能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也许……真有专吃子弹的那种异能吧?
陈非略一沉吟,试探着說道:“Emmmmmm……吃子弹,算不算异能?”
对方脚下一個趔趄,神特么吃子弹。
陈非勉强睁开酸涩沉重的眼皮,打了個长长的呵欠,依旧困顿不堪。
昨日给沈菲老师铺设WIFI中继通信链路,至少徒步了二十多公裡,随即又被冒充土匪的不明武装人员劫持,侥幸找到机会暴起反杀,好不容易死裡逃生,整個人早已经精疲力竭,疲惫交加,区区三個小时的短暂睡眠哪裡够弥补亏空的精气神。
叮铃铃铃铃……
摆在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发出响亮的震铃声。
阿贝尔作为第一知情人,对陈非能够毫发无伤的回到基地而感到高兴,可是這個年轻人一直呵欠连天的模样,就知道昨天一定是累坏了,刚回来就要上工,這也太勉强了。
他皱着眉头說道:“你這样還要上班嗎?为什么不多休息一天?”
可是挣钱不易,還债更难,实在沒理由继续赖床躺着,咬牙强迫自已起了床,在卫生间裡草草洗漱,镜子裡面的眼睛依旧布满了血丝。
从基地食堂的主厨阿贝尔先生那裡领回了自已的魔兽小鸟,确定了品种的净光雀小啾,小家伙看到陈非格外兴奋,第一時間扑扇着小翅膀飞過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蹦来蹦去,啾啾叫個不停,還时不时啄啄他的耳垂,似乎有些不太满意昨天为什么不及时回来接自已。
如果无缘无故的旷工,可以预见到萧老大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
连契科夫那個大狗熊都难免被锤得嗷嗷叫,外冷内热的机修长大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要恰饭的嘛!今天晚上调整一下就能恢复過来,沒事的,阿贝尔先生!”
陈非摆了摆手,自已還年轻,恢复的快,咬咬牙就能扛過去。
味道嘛……有点儿怪!
提神效果倒是挺不错。
“来,等一下!”
阿贝尔主厨给陈非灌了满满一大壶的浓黑咖啡,還加了不少可可和蜂蜜。
“是小陈嗎?”
屋子裡面传出苍老的声音,正是尼安德特老头儿巴鲁特的声音。
陈非并沒有拒绝,他的确需要。
离开食堂后,带着小啾在堆叠如山的标准集装箱迷宫裡面绕了几個弯,看到一座钢结构棚屋,敲了敲门。
陈非带着歉意說道:“非常抱歉,巴鲁特爷爷,昨天出了点儿意外。”
要不是那伙来历不明的武装人员,他也不会错過了阿贝尔主厨的帮工和巴鲁特這裡的值夜。
然后门开了。
昨晚沒人来交接班,电话還打不通,老人家估计又守了一晚上。
“這個……十分抱歉!”
陈非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
巴鲁特慈祥的笑着說道:“沒关系,一定是什么让你十分为难的意外吧?”
這個年轻人還能记得主动過来道歉,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意外,更不会因此而生气。
這倒霉催的破事儿說来话长,一言难尽。
“上班時間快到了,你快去吧!”
巴鲁特收下了陈非的歉意和诚意(一份丰盛的早点和一支干白)。
小伙子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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