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4 章
“廖总,我马上离开。”方强說了一句,赶紧离开。毕竟這可是廖家的家事,他可犯不着搀和进来。
方强离开之后,廖雨琴对着魏风說道:“魏风,带走离开,我要见我父亲。”
“你想得美?”就在廖雨琴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向刁蛮的三叔,突然整個人躺在办公室的门口:“廖雨琴,今天你要是不把总经理印章交出来的话,就别想离开。”
“除非,除非你从我身上跨過去。”
廖雨琴又气又急。
气的是,三叔为了让自己走下总经理的位置,竟然当众撒泼,這要是让公司人看见了,该如何评价他们廖家的人。
急的是,如何才能让三叔不躺在地上丢人现眼,难道要真的忍辱负重,暂时把大权交出来。
就在這时,魏风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叔。
“你真的不离开。”
“我說了,除非你们从我身上跨過去。”三叔不相信,眼前這個保镖敢把自己怎么样?毕竟自己可是公司的董事。
要是真动了自己,大哥那边就有的說了。
哪知道,這個念头刚落,就看见魏风猛地抬起脚,像踢垃圾一样,将三叔踢飞。
“魏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踢公司的董事。”廖天傲骂道。
魏风抬起脚:“怎么?你也想来一脚。“
廖天傲自然不敢了,身体向后退了退。
魏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对着廖雨琴說道:“廖总,我們走。”
楼下已经有专车等着他们,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
廖雨琴看起来并不高兴,眼神定定的看着窗外,一副愁容惨淡的样子。
此时的魏风已经对廖雨琴印象已经有所改观,之前他觉得廖雨琴是個巨婴娃娃,但是在今天的处理問題当中,对于二叔三叔的猖狂,她在不停的隐忍。
看着廖雨琴,魏风脑海裡生出一丝同情的意思。
他抓住廖雨琴的手:“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干什么?”正在沉思中的廖雨琴猛地抽掉手,一脸警惕的看着魏风,对于魏风的无礼,她感到震惊。
“我是在关心你好嗎?”
“关心,我看你還是省省吧,你是来看笑话的吧。”廖雨琴冷冷的說道。不過随后她的脸色变得和缓起来,忧伤的說道:“哎,其实這件事我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我虽然威胁說,要告诉父亲,可是這种事我怎么能够告诉父亲,他老人家躺在病床上,如果听到這种消息,恐怕就再也好不起来了。”
“可是這件事如果你就這样放任他们的话,他们会得寸进尺的。”魏风說道。
“那又如何?這份家产本来就不属于我。我只是個女儿。”說到這裡,廖雨琴一脸的疲倦,头靠在座位上,揉着眼睛。
“不行,這件事你一定要跟你父亲說,可能你父亲会有其他的想法。”魏风說道。
“算了?”廖雨琴摆了摆手:“司机,绕着江城转一圈吧,我想好好看看江城,或许以后就沒机会了。”
司机听令,开着车开始绕着江城转悠。
過了约莫半個小时,廖雨琴的手机响了。
“什么,我父亲现在醒了,好的,我马上赶到。”
“司机,快,人民医院。”
司机很快开着车掉個弯,急速的开往人民医院。
人民医院十六楼,這裡应该是人民医院所谓的高干楼吧,裡面的设施不知道比下面的高出多少倍。
刚跨出电梯,魏风就看见一個三十多岁的职业丽人在走廊裡来回走动,看到廖雨琴,快步迎了上来。
她脸上画着淡妆,头发炸成马尾,一副素面朝天的样子,应该就是廖爸的秘书杨秘吧。
廖雨琴疾步走了過去:“杨秘书,我父亲怎么样了?”
“你父亲清醒了,他现在的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正急着见你呢。”杨秘书也是一脸的喜悦。不過随后她看了一眼魏风,脸上有些困惑。
“那,公司裡的事他老人家知道嗎?”廖雨琴问道。
杨秘书叹了一口气:“哎,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老爷子经营大森集团多年,裡面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眼线,可以說,事情一发生,就有人向他老人家汇报。”
“不過,他老人家关心的不是這個。”杨秘书提醒道。
“那他关心的是什么?”廖雨琴愣了,难不成有比公司更重要的事。
“你的婚姻大事。”
“啊?!”廖雨晴惊叹,她不知道该說什么?
“你還是赶紧进去吧,对了還有他。”杨秘书看向魏风。
“他,也进去?”廖雨琴看着杨秘书,不解的问道。
“是的,老爷特意交代下来的。”杨秘书說道:“而且老爷還說了,如果他不来,你就不用进去了。”
“啊!”廖雨琴更加傻眼了,不過她也沒多想,推开门就走了进去,魏风紧跟着也走了进去。
推开门,廖雨琴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看书的父亲,如果小鸟一般飞了過去:“父亲,你醒了。”
廖父放下书,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雨琴,你来了。”随后又抬起头,看了眼魏风,神色陡然变得激动起来:“来,阿强,让伯父好好看看你。”
魏风左顾右盼,发现病房裡只有三個人,最后才指着自己问道:“伯父,你說的不会是我吧。”
“自然是你。阿强,快過来,我有多少年沒见過你了。”
魏风也是一脑子浆糊,走了過去,轻声提醒道:“伯父,其实我的名字叫魏风。”
廖爸好似根本沒有听见魏风的解释,一双大手摸了過来,苍劲的手拂過魏风的眼,鼻,嘴,最后在魏风的胸口上拍了拍,豪气的說道:“不愧是李家的种,就是硬。”
一旁的廖雨琴也愣住了,盯着魏风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說他是李强。”
“当然,想当年李强的父亲,李丛生,凭借一手泰山剑法,纵横天下,威震倭寇,当年的东瀛第一剑道大师就是死在他的手上,当时我就暗暗发誓,我廖某人要是有女儿,一定要嫁给他儿子。”
魏风本来想說明一下,自己是魏风,可是他感觉到廖雨琴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脚,眼神带着警告的意思,突然间明白了什么。
隔着病床,魏风也能感觉到廖爸的气息微弱,活不了多久了,也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說了。
魏风赶紧做到床前,笑着說道:“廖伯伯,我父亲也经常提起你。”
“咳咳。”廖父咳嗽了几下,脸色变得红润,随后他有拉起廖雨琴的手,和魏风的手,将两個人的手叠在一起:“我啊,沒几天日子了,能够看到你们两個结婚是我最大的心愿。這样吧,這個星期内你们俩個就结婚。”
“啊——”魏风和廖雨琴同时惊叹出声。
“啊什么啊,难道你们不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给你们說,這纸婚约是你们两個還在娘胎裡就定好的,谁也别想反悔。”廖父說道。
“好吧,我答应你。”廖雨琴低下头,心想父亲都這個样子了,只能這样了。
“阿强啊,我听說你李家有一路泰山剑法,讲究的是精确打击,一击必杀。你還会嗎?”
魏风心中疑惑,心想,你這么知道我会泰山剑法。
“难道就在這裡嗎?”
“对,就在病房裡,我床下有一把太极剑,你就随便舞两下,朗月无云,峻岭横来,快活三,這三招你打给我看。”
魏风弯腰一看,果然在床下竖着一把木制的太极剑,踮起来沉甸甸的,闻起来一股香味,应该使用百年红檀木所制。
“那就献丑了。”魏风一恭,随后拿起剑开始舞动起来。
其实魏风也沒底,這套泰山剑法是当年丛林裡遇见的那個老头子交给自己的,這么多年来,他也就在在部队裡的时候练過,后来退役,就再也沒有碰到。好在廖父并沒有点泰山剑法裡的精髓七星落长空,否则自己只能丢脸了,
躺在病床上的廖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魏风。
待到魏风将三招泰山剑法演练完之后,才激动的說道:“不愧裡李家的泰山剑法,刚中带柔,看似简单,却有千万种变化。好,很好,非常好。”
廖雨琴白了一眼,嘴上說道:“這有什么啊,我看和电视剧裡的男主角都一样,假把式。”
“你懂個屁。”廖父生气的說道:“就拿他刚才那一招峻岭横来說吧,看似只有简单的一划,但是這一划中带着千万种变化算了,我不跟你說了。”廖父說了半天见廖雨琴一点兴趣都沒有,只好撇撇嘴說道。
“爸。”廖雨琴摇晃着廖父的胳膊。
“对了,今天你二叔三叔去公司找你去啦?”廖父的脸色变得威严。
“沒有啊,你听谁說的。”廖雨琴的脸色变得慌张。
“你觉得大森集团发生的事,能瞒得過我嗎?”
“其实二叔三叔也就是看我一個人辛苦,就去慰问我一下啦,好啦,父亲,你就安心养病吧,大森集团的事,有二叔三叔照料,不会出任何事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