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沒反应也好 作者:千苒君笑 书阅屋! 皇帝完成了多年以来的心愿,现在身边一個姓谢的都沒有了,他突然反倒觉得空落落的,好像无事可做了一般。 于是他把日常政务交给太子监国来做,徐首辅照常主理内阁,自己则闭关在自己宫裡。 徐首辅听闻民间百姓们谈谢色变时,還是忍不住叹息。 皇帝终于如愿连根拔除了谢家,就连后宫裡的那些谢姓女子都沒能有個好收场,要么被赐死,要么与谢家关系偏远的则打入冷宫。 一時間后宫裡如朝堂上一样,显得凋零萧瑟。 北境一连传来数次战报,与金麟的战事处于相持不下的阶段。朝廷需要准备更充足的粮草。 金麟人远比殷国人所设想的還要厉害。 他们有原北方十六洲的部落联合在一起,又在北方酷寒之地磨练了那么多年,身体意志坚强,远胜過北境的边境守军。 而且金麟人不仅骁勇善战,還有很好的作战指挥,他们团结一致,势如狼群一般凶猛。 何况,皇帝得到消息,金麟虽然资源贫乏,可這次战争却有别国相助。 這個别国,自然就是朗国。 皇帝不由得勃然大怒,勒令朗国立刻停止对金麟的资助。 原本朗国只是秘密资助,這样一来,朗国非但不收敛,還变成了光明正大地资助。 眼下殷国已经被金麟给拖住了,哪敢再轻易对朗国发动战争。那无异于让自己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因而就算朗国不听命,殷国一时也拿它沒办法。 朗国怎么可能甘心当殷国的臣属国,一有机会,势必想方设法翻身。 待与金麟合力打下大殷,便可平分大殷疆土。 随后朗国皇派兵前往边境,开始大肆频繁地侵扰殷国的土地。 皇帝暴怒之下,又不得不派遣在朝的武将前去震慑边关。 先有秋连赫被流放,其麾下一部分武将已离心,后又有谢家一案牵连甚广,再纵观朝上,除去已经出征在外的,果如徐首辅所說,可用之人已经越来越少。 最后坐镇京师的明将军請命前往。 与朗国的对峙中,以镇守为主,倘若朗国兵民猖狂来犯,明将军也只能将他们驱逐出境外,這种时候绝对不宜再挑起战争。 明雁君住进东宫以后,外面鲜少有她的消息。她也从不出自己的宫门走动。 殷容给了明夫人特权,准许她可以随时进东宫看望。 明夫人一进寝宫,便看见明雁君坐在窗前发呆。 谁也进不去她的内心世界裡,她之所以還活着,大抵是因为她姓明。 她连死也死不起。 她已经不再是曾经那個顽强不屈的明家女儿了。她彻底被摧垮了。 明夫人坐在她身边,与她說了好一会儿话,都不见她应。 后来明夫人兀自敛着手帕拭了拭眼角,道:“你父亲要去出征了。”顿了顿,又道,“他要去守边境。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你若去送送他,他一定很高兴。” 明夫人等了半晌,她仍不回话,便含泪道:“雁君,我明家的女儿是不能轻易被打倒的!” 明夫人离去之时,還沒走出寝宫门口,蓦然听到明雁君终于开口道:“我眼下這般,无法相送,請父亲大人一切保重。” 明夫人应道:“好,为娘将你的话带给他。” 殷容听說明夫人来過了,等他忙完了政务,便第一時間回到东宫。 天色已晚,他一进门,看见明雁君犹還独坐那裡。 他走過来,声色温柔道:“今日岳母来過了?你与她聊得可還开心?” 明雁君无话,他也不恼,见她望着夜色,便弯下身去,一只手扶在她肩膀上,一同朝外面望去,又道:“在看什么呢?” 现在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她都沒有任何反应。 殷容不禁低头又看了看她,后来索性倾身過来,将她打横抱起,便朝裡间的床榻处走去。 明雁君身边的莲心见状,慌忙唤道:“太子殿下,太子妃身体不适……” 殷容低沉喝道:“滚出去。” 他把明雁君放在榻上,便俯身压了下去。 一直以来,他终于耐心全部用尽,一边动手撕扯着她的衣裙,一边咬牙低低道:“還在想他是吧?你是本宫的女人,嫁给本宫多年,如今,也该是时候圆房了。” 他甚至疯狂地想,她沒反应也好。沒反应,他今晚便与她圆房。她顺从的样子总比以前她会反抗要让他轻松多了。 等他要了她的身子,往后日子還那么长,她的心总会慢慢回来的。 只是,他刚一俯下头去时,冷不防一支长簪被明雁君握着,横在两人脸侧边。 若换做以前,殷容兴许還会慌一慌,只是而今他不为所动,声音泛着冷意道:“怎么,還想着行刺本宫?如今本宫已是太子,将来顺理成章是皇帝,即便沒再有明家辅佐,這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现在你知道行刺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话音儿一落,他便见明雁君把长簪移到了自己的脖子处,抵着自己的颈脉处。他顿时瞳孔紧了紧。 明雁君道:“我父亲已出征,即便是這個时候我死了,也应该连累不了明家了。除非太子想当個外敌四侵、等待亡国的太子。” 殷容终于有些慌了,伸手就想来抓明雁君的手腕。只是明雁君手上一送,长簪沒入了脖子一寸。他看见血迹渗出,终于不敢轻举妄动。 殷容恨恨地盯着她,道:“你便是死也不愿与本宫圆房?” 明雁君道:“我不能杀你,唯有杀了我自己。” 他怒意横生,俊逸的面容上青筋隐隐浮现,道:“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休想去与他重聚!我要让你好好活着,荣宠一生!” 随即殷容還是起身,愤怒地拂袖摔门而去。 莲心慌忙进寝宫,便见明雁君缓缓坐起身,她脖颈上的血吓得莲心大惊失色。 明雁君淡淡道:“莲心,過来给我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