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威胁了
我故作轻松的岔开话题:
“对了,這几天你有沒有在教室裡见到几块木板?那是我的东西,突然丢了。”
林雪微微一笑,目光看向了我:“别装了,别人或许不清楚,我可是很清楚的。”
“你向曹虎他们下了‘厌’吧?”
我浑身一震,整個人彻底呆住了。
我想不到,林雪竟然一语道破了我的身份。
看着我震惊的神色,林雪笑着說道:“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懂厌术。”
“我真是小瞧你了。”
既然她都這么說了,我也就摊牌了。
“我也不想,是曹虎他们咄咄逼人。”
“他们想要活埋赵天一,如果我当时不去,赵天一就死定了。”
我叹息着,故意說曹虎他们的坏话,希望引起林雪的同情。
“我也是沒有办法才下厌的。”
林雪点点头,赞通道:“曹虎他们的确很讨厌,整天色眯眯的,玩弄女生,真是一群人渣。”
我自然沒心情和她废话,直接說道:“既然你理解我,能不能把镇物還给我?”
林雪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得逞的神色:“不可能。”
“为什么?”
我走了一步,目光焦急的看着她:“那东西对我很重要。”
“那我就更不可能给你了。”林雪用手托住下巴,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闪過一丝戏虐。
我心中恼怒,想不到一向文静,温柔的林雪。此时竟然暴露出了如此一面。
“为什么?”
我又走了一步,眼神阴沉。
我已经打算好了,就算用暴力,我也要把镇物抢過来。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林雪站起来,双手摊开:“你来找吧,如果你能找到我就给你。”
我看了她一眼,顿时明白她把镇物藏了起来。
我沮丧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這個嘛。”
林雪得意一笑,正要开口。
却看到有同学进来了,急忙說道:“下课后再說。”
“好。”
我沉闷的答应,
接下来,同学越来越多,众人开始议论起昨天的群架。
很快我从周围人口中,知道了结果。
刘飞沒死,但重伤住院了。
至于曹虎被带走了,李兆鸿也被带走了。
我听到這裡,整個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沒死就好,虽然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可我的本意,還真不是要害死他们。
不過即便刘飞沒死,我下的厌也造成了這一切。
如果我的镇物被烧掉,我会减寿不少,說不定還要大病一场。
我无心上课,目光一直汇聚在了林雪身上,她却一直在认认真真上课,记着笔记。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過头,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趴在课桌上,显得有气无力。
“你该不会是喜歡上林雪了吧?”赵天一察觉到了我的行为,忍不住问道。
“沒有。”我果断开口。
“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咱们班男生大部分都喜歡她。”
“长得又漂亮,身材又好,学习又好,還来自于大家族。”
“要是能让她当我女朋友,我情愿少活十年。”赵天一嘿嘿笑着。
我懒得理睬他,内心却在哀嚎。
如果镇物被烧,我說不定真的少活十年!
好不容易忍到下课,林雪回头瞥了我一眼,与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
我們两個心有灵犀的离开了教室。
我一路上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看着她洁白的玉颈,那高挑的身材。
我心中感慨,女孩子漂亮真有优势,明明是她掌握了我的把柄,想要威胁我,可我却沒有那么仇恨。
如果换成丑女,我恨不得把她砍成十八块。
林雪转過头,一脸恼怒的看着我,双手挡在了屁股上:“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的后背,真恶心。”
我冷笑一声,直接反驳道:“你把镇物還给我,我以后绝不打扰你。”
“那就看你表现了。”她摇晃着脑袋說道。
“你在說什么!”我恼怒的走上前,恶狠狠的看着她:“别以为我真怕你!”
“你是不怕我,可如果我把你下厌的事情,告诉曹虎他们。”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林雪停了下来,得意的看着我,嘴角還勾起一抹坏笑。
我恼怒的看着她,想要狠狠一拳砸在她漂亮的脸上。
但很快我冷静下来,恼怒說道:“别以为可以威胁我,把我惹急了,后果很严重!”
林雪愣了一下,神色平静下来:“好了,别生气了,我們好好谈谈。”
她带着我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這裡是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人来。
“我不想和你废话,只想问你,能不能把镇物给我!”
我开门见山說道。
“那自然沒問題,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不行。”
我果断拒绝。
“你不答应,我就把镇物烧了。”
“你知道后果的。”林雪笑吟吟說道。
林雪這句话,让我脸色大变。我沒想到她竟然懂得這么多。
但我很快冷静下来。
此时的我已经是光棍一個,身边沒有什么亲人了,我也因为学习了鲁班厌胜书,這辈子注定绝后。
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可怕的?
“你烧就烧吧,告诉曹虎他们就告诉吧。我不在乎。”
此时的我已经发了狠,目光冷冷看着她。在她惊愕的目光当中,我冷冷說道:“我发誓,只要我不死,我一定向你全家下厌。”
“直到你全家死光为止!”
說完,我头也不回就准备离开。
我已经受够了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大不了就鱼死網破,我烂命一條,实在是沒什么可怕的。
“等等!”
林雪急忙喊住了我,看到我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她急了,急忙冲過来,双手张开挡在了我面前。
“别走。”
看着她那张焦急的小脸,我冷笑道:“你不是喜歡威胁我嗎?”
“那你随意,我不在乎。”
“不過从今天起,你林家别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林雪急的都快哭了,她拉着我的手,一脸焦急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误会我了!”
“既然如此,把镇物還给我。”
“镇物不在我手裡。”她焦急的解释道。
“那你就回家等着全家死光光。”我失去了耐心,推了她一把,让她坐在了地上。
“镇物在我父亲手裡,他向找你帮個忙。”林雪急忙說道。
“我沒兴趣。”
我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我們家很有钱的,只要你這次帮了我家,我父亲肯定能给你很多钱。”
她這句话,让我停了下来。
我现在实在是太缺钱了。
无论是离开姑父家租房子,還是买各种厌术需要的材料,都需要很大一笔钱。
我那点打工的钱,根本是微不足道。
我走了回去,伸出了手,林雪委屈的伸出手,被我拉扯的站了起来。
“详细說說。”
我看向了她。
“你刚才說要给我全家下厌对不对?”林雪說道。
“对。”
“那你不用下了,因为我全家已经被下厌了。”
她的话让我微微一愣,马上明白了什么。
“你父亲就是因为這件事情找我?”
“是的。”
我微微皱眉,反倒是一阵头疼。
我虽然懂得下厌,却不懂得破解厌术。
当然,鲁班书上,既然有下厌的办法,自然也有解厌的办法。
只需要我学习一下就行。
“這么說,你家裡出事情了?”
“嗯,很大的事情。”
“跟我說說吧。”我思索片刻,看向了她。
林雪点点头,向我讲述起来。
原来林家是当地一個大家族,林家兄弟也很团结。
林家的势力很大,除了商业,在其他方面也有各种各样的影响力。堪称实力雄厚。
只是這段時間,林家不知道为何,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先是林家的几個孙媳妇,全部出轨。闹出了一阵笑话。
接下来,就是林家几個重孙女,小小年纪,竟然谈起了恋爱。
其中好几個不到十几岁,就被搞大了肚子。
這让林家老爷子十分悲愤,认为家风出了問題。
可如果只是這样,倒也沒什么。
毕竟大家族,都是一堆烂事。
可接下来,事情就变得匪夷所思了。
林家老大的孙子,林怀义结婚当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那天晚上,他搂着媳妇睡觉的时候,突然在卧室被一個人袭击了。
那個人拿着刀,对着他就是一顿乱砍。
林怀义当场被砍成重伤,他的老婆被当场砍死,现场惨不忍睹。
等众人赶到的时候,现场却沒有一点线索。
所有监控都调查過了,沒有发现人影。
也有人前来调查,同样是一无所获。
仿佛那個砍人的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
除此之外,更匪夷所思的事情,還在林家不断发生。
林家老太爷,每天晚上睡觉,都梦到自己来到了古代的衙门。
他被一群衙役押着,就這样跪在了地上。
公堂上坐着一個黑脸包公。
黑脸包公痛斥他作恶多端,让衙役重打八十大板。
每次他都被打的死去活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整個人十分痛苦。
他原本以为這是一场梦,可等他摸向屁股的时候,才发现手中全是血。
连续几天,他每天晚上做梦,都被人押在公堂裡打板子。
每次都把他打的他皮开肉绽,惨叫不已。
意识到不对劲的林老太爷,马上請了大师来看。
大师只看出了這是被下了厌,可具体如何,他也沒办法。
毕竟這年头,懂得厌术的,可谓是越来越少。
因此,林家這段時間,可谓是鸡飞狗跳,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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