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集体出轨
林雪吓坏了,如果不是我捂住了她的嘴巴,恐怕她都要喊出声来。
這些衙役凶神恶煞的在房间裡四处搜索着。
我拿着桃木剑,心中跃跃欲试。
這些衙役看似可怕,可我毕竟知道這是什么厌术,自然谈不上多恐惧。
很快,一名衙役搜索到了我們所在的地方。
我二话不說,推开了眼前的屏风,直接一剑砍了過去。
猝不及防的衙役,被我這一剑砍中。
他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惨叫一声,化为一道白烟消失了。
看到這一幕,周围的衙役被吓坏了,一個個尖叫着逃离。
“放肆!”
一身大红袍,满脸威严的县令指着我喊道:“大胆刁民,竟然敢袭击衙役!”
“赶快受罚!”
然而我丝毫不惧,举起手中的桃木剑,直接向他砍了過去。
县令惊恐万分,仓皇而逃。
只是霎那之间,這些人就這样消失了。
就這样,整個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在我身后的林霸业他们,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小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霸业急忙追问道。
我并沒有回答,而是叫醒了林老爷子。
林老爷子幽幽转醒,他睁大了眼睛,一脸的感激:“多谢大师了。”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又要受刑了。”
在众人疑惑不解当中,他這才告诉众人。他睡梦中又被這些衙役抓走了。
就在這时,我冲入了公堂裡,对着衙役一顿猛砍。
衙役被吓跑,县令也跑了,他就這样幸免于难。
林霸业激动的看着我:“真是多谢你了,是你救了老爷子。”
我摇了摇头:“镇物不除,明天它们還会来的。”
說着,我在屋子裡转了一圈,然后指了指柱子:“我怀疑,镇物在柱子裡。”
“你们需要把柱子打开。”
林老爷子一脸疑惑道:“這柱子是实心的,是我建房子的时候安的。裡面应该不会有东西。”
我冷哼一声,指了指柱子上端:“那裡绝对不是实心的,镇物应该就在那裡。”
林霸业笑着說道:“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們就把柱子打开吧。”
众人点点头,各自散去。
我又回到了客房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
马上就有工匠過来,现场拆柱子。
正如我所說的,柱子上面是镂空的,工匠只是敲了几下,柱子就裂开一個口子,露出了裡面的黑洞。
工匠伸出手,在裡面掏了起来。
很快,一個個木偶被掏了出来。
這些木偶数量很多,雕刻的栩栩如生。
有衙役,有师爷,有县令,還有仵作。
可以說一整個衙门的配置,在這裡全齐了。
看着一個個被送下来的木偶,林老爷子脸色铁青,目光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子孙一個個低下头,显得十分忐忑。
很快,這些木偶一個不剩的被装进了袋子裡。
林老爷子一個個仔细端详了一遍,這才让工匠离开。
当着這么多人的面,他将目光看向了我。
“大师,這东西要怎么处理。”
我并沒有回答,而是指着柱子說道:“木偶应该是最近才放到這裡的。”
“你大概也能猜到,是谁干的吧?”
林老爷子点了点头,脸色阴沉无比:“我自然知道。”
“那么選擇权,交给你。”
我指了指木偶,叹息說道:“一旦你把它们烧掉,作恶之人难逃反噬。”
“不過你毕竟沒死,所以他也不会死。”
“你自己想想吧。”
林老爷子沒有丝毫迟疑,直接喊道:“拿火盆来。”
很快火盆被端了過来。
林老爷子拿起木偶,就要丢下去。
可這时,林家老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爹,别烧啊!”
林老爷子丝毫不吃惊,冷冷看着他:“半個月前,就是你說我屋裡风水不好,找人来装修。”
“這個厌果然是你下的。”
林家老二一边往自己脸上扇耳光,一边喊道:“我沒想害爹。”
“是有人给我出主意,让我下的厌,然后让我請紫阳真人出山,這样你就会知道,我才是最孝顺的儿子。”
“到时候你就会把财产留给我。”
林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拿起拐杖狠狠砸了過去。
林家老二不敢躲闪,就這样被打的头破血流。
周围的林家人,一個個幸灾乐祸,一個個强忍着笑意。
我微微皱眉,這样的豪门恩怨,真令人恶心。
我這种穷学生,是永远不会了解了。
砸了几拐杖后,林家老爷子這才停下了手。
“好了,這些木偶你带走。”
“以后,再敢对我下厌,我打死你這個狗东西!”說着他厌恶的把木偶丢在裡地上。
林家老二急忙将木偶全部捡起来,這才抬起头,一脸痛苦道:“爹,這不是我的主意,是……”
“好了。”
林老爷子挥了挥手,一脸淡漠道:“我知道是谁了。”
“不用多說了,给我滚!”
我听到這样的话,我同样松了一口气。
我可沒兴趣参与到這些事情中来。
我来到林家,只是为了赚钱的。
林老爷子一脸崇敬說道:“大师,真是多谢你了。”
“否则我就要被那個不孝子害死了。”
周围的林家人,也急忙向我道谢。
我摆了摆手,目光平静的看着林老爷子:“别着急,你家遭受的厌术,不只這一個。”
林老爷子一听,脸色涨红,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林霸业急忙敲着他的后背,一脸的关切:“爹,别生气了。”
“真是该死啊。”
“這是要让我全家死光光啊。”林霸业脸色阴沉說道。
“事情沒那么严重,但败坏家风是必不可免。”
我看向了林老爷子,表情略带尴尬问道:“最近,你们林家的這些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守妇道?”
此话一出,林老爷子又激烈咳嗽起来。
他脸色惊愕道:“的确有這种事情。”
“我以为只是家门不幸,莫非是因为……”
“沒错,是被人下厌了。”
我這句话,又让林老爷子脸色涨红。
我平静解释道:“刚开始,我也以为沒什么。”
“毕竟這個时代,男女之间谈恋爱,实在是很正常。就算是早恋,也沒什么稀奇的。”
“可你家這些女子,很多都這样,這就是家风問題了。”
“然而我观察過,林老爷子治家威严,应该不会有這种事情才对。”
“所以,大概率是被人下厌了。”
這句话一出,林霸业脸色反而尴尬起来,他低声說道:“這段時間,我林家的确出了不少這样的丑事。”
“好几個嫁過来的孙媳妇,莫名其妙就出轨了。”
“還有那些小丫头片子,一個個早恋,竟然有人被搞大了肚子。”
“如果不是這段時間老爷子出事,說什么,我們也要教训她们一番。”
我点点头,正要开口。
林雪脸色微红,低声问道:“张九幽,如果真是這样,那我也是林家人。”
“我为什么沒受影响?”
我解释道:“因为你不在這個庄园居住,所以受到的影响比较少。”
“但如果一直住下去,早晚也是一样。”
林霸业脸色一白,当机立断喊道:“女儿,你赶快回家。”
“好。”
林雪也果断,转身离开了。
林老爷子咳嗽了几声,脸色带着惨笑:“让你见笑了,想不到我林家,竟然会遇到如此境地。”
“這都是被人下了厌,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挥了挥手,赞叹一声:“下厌的人,真是歹毒。”
“他這是要让你林家鸡犬不宁,彻底沉沦。”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拄着拐杖的他浑身都在颤抖。
“這笔账,我林家记下了。”
他目光和善的看着我,一脸的恳求:“請你帮我破了這厌术吧。”
我点点头,自然沒有推辞。
“首先,我想询问一下。”
“這些天你们林家,干的最出格的女人是谁?”
“只有找到她,我才能确定厌术的位置。”
我這句话落下,众人脸色都十分尴尬。
林老爷子冷哼一声,看向了人群中的一個中年男子:“老五,你家女儿干的丑事,难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嗎?”
這位身体发肤,面容肥胖的男子走了過来。
他尴尬一笑,這才看向了我。
“实不相瞒,我女儿最近干的事情,简直令人难以启齿。”
在我惊奇的目光中,他向我讲述了事情的经過。
原来老五家的女儿,名为林金巧。
她从小就不学好,四处放荡。
长大了之后,到处和男人勾勾搭搭。
她结了三次婚,都因为出轨而离婚。
可谓是天性风流。
如果只是這样,倒也罢了。
可問題是,這段時間,林金巧越来越放肆,她现在简直变成了一個花痴。
只要是任何一個男人,她都来者不拒。
回到林家庄园休息這段時間,家裡的男人都被她勾搭了一遍。
各种各样的佣人,服务生,路過的司机,甚至她连男性亲属都要勾搭一下。
這让林老爷子勃然大怒,把她锁在一栋房子裡,让她闭门思過。
“她以前虽然风流,可至少知道找帅哥。”
“如今却是见到男人就如同母狼一样。”
林家老五一脸苦涩說道:“我這個女儿,现在简直是疯了。”
“带我去见她吧。”
“她肯定是中了厌术。”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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