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2章 七個指的男人

作者:忘记离愁
“果然是被下了厌!”

  爷爷咬牙切齿的說道。

  在我們不解的目光当中,爷爷告诉我,這個厌胜之术叫偶相斗。

  這种厌胜之术,会让一個家裡的男女主人互相殴打,直到一方死去。

  “爹,是谁要害咱家!”父亲惊恐问道。

  爷爷摇了摇头,神色坚毅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被我发现了,那就死吧。”

  說着,他拿来一個火盆,将木偶丢进了火裡。

  直到木偶化为焦炭,爷爷才无奈說道:“厌胜之术并非无解,一旦被对方找到厌胜之物,然后丢入火中,下厌者无论躲藏在什么地方,都难逃反噬。”

  “這個下厌者害死了你娘,他本人也要承担這份因果。”

  “他死定了。”

  說着他疲惫的挥了挥手,悲伤的看着奶奶的棺材,流下泪来。

  “爹,這個人到底是谁?他为啥要害我們家呢?”父亲好奇问道。

  爷爷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一声:“别问了,那都是上一代的事情了,這件事情就過去了。”

  之后的几天,爷爷情绪低落,我只能跟在一旁安慰他。

  就這样過了一個月,一個可怕的消息传来。

  李家全家都死了,无论男女,足足死了十八口。

  当得知這個消息的时候,爷爷再也坐不住了。

  他带着我,急忙来到了李家。

  此时的李家大院一片死寂。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香烛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那是死亡的气息。院子裡搭着一個巨大的灵堂,白布覆盖的十八具尸体整齐地排列着。

  外地赶来的李家亲戚们,有的跪在尸体旁,有的瘫坐在地,他们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悲痛。他们的哭声撕心裂肺,响彻整個村庄。

  爷爷冲了過来,一一掀开白布,当他看到這些尸体时,脸色十分凝重。

  這些尸体印堂发黑,瞪大了双眼,身体痉挛,怎么看也不是正常死亡。

  “怎么会?”

  “血油面不是烧了嗎?”

  爷爷喃喃自语着,脸上充满了惊恐。

  他站起身,在院子裡来回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很快他来到了南面的墙壁上。

  我好奇的跟過来,忍不住询问道:“爷爷,你在找什么?”

  爷爷却并不回答,只是找来几個壮劳力,让他们把南墙推倒。

  爷爷在十裡八乡德高望重,他们都沒拒绝。

  很快南墙崩裂,在裡面竟然掉落一块奇怪的青砖。

  這块青砖一半盖着白布,看起来十分诡异。

  “果然。”

  爷爷脸色凝重将砖头捡起来,一脸诧异道:“這是砖戴孝!”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一脸的茫然。

  爷爷向众人解释,砖戴孝是一种传统的厌胜之术,具体做法是将青砖外面裹上一层孝巾,這种做法通常是为了诅咒他人一家子。

  一旦中了這個厌术,就是全家死光的下场。

  不過這個咒术,极难布置,這砖头必须要是杀過人的凶器,孝巾也有讲究,得是横死之人的衣服碎片才行。

  众人听到目瞪口呆,一個個惊恐不已。

  爷爷抬起头看向了他们:“這個厌术一看就是刚布置不久。”

  “谁知道李家最近有什么外人出现嗎?”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說不出来。

  這时一個李家邻居說道:“一個风水师父来過這裡。”

  “对对对,他是李家請来看风水的,我当时路過,正好看到。”

  “那個风水师指着這面墙,說墙挡了风水,要重修。”

  “這砖戴孝,肯定就是当时被他掺入墙裡的。”

  爷爷皱起眉头,急忙询问這個风水先生的特征。

  李家邻居也說不出来,因为這個风水师长相平平,突然她兴奋喊道:“对了,那個风水师右手有七根手指头。”

  爷爷点点头,让人找来火盆,将砖戴孝丢入火中。

  直到将這块砖头烧的通红,他才站起身来,平静說道:“李家的仇报了。”

  回去的路上,我拉着爷爷的手,情不自禁說道:“爷爷,李家为啥会死這么多人?那個害人的家伙不是被反噬了嗎?”

  爷爷皱着眉头,一脸无奈道:“這個問題,我也很奇怪。下厌者肯定是遭到反噬死了。”

  “只有一种可能,那個七個手指头的风水师,是下厌者的亲属。他過来报仇了。”

  “不過我這次帮李家报了仇,肯定招惹上他们了。就是不知道,下厌者家裡有多少人。”

  从這天以后,爷爷开始小心翼翼,他给我和父母一人一枚厌胜钱,据說這东西可以庇佑我們。

  不仅如此,他還下了严令,从這以后任何外人都不能进入我家院子。父母买来的任何东西,他都必须亲自检查。

  然而即便是這么小心翼翼,還是出了事。

  一周后的晚上,父亲和母亲乘坐的大巴车在村头出了车祸,大巴车与一辆渣土车相撞。惨不忍睹。

  当爷爷接到消息,心急如焚地从家中踉跄而出,蹒跚地赶往事故现场。当他到达时,一片惨烈的景象映入眼帘:惨不忍睹的大巴车停在路边,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忙碌,而母亲已经静静地躺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父亲则被紧急送往了医院,他浑身是伤,生命垂危。在他们的随身包裹中,爷爷发现了一個木制玩偶——一個雕刻粗糙的木老虎。它似乎透露出一种阴森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在医院的病床边,父亲艰难地向爷爷讲述了车上发生的事情。“一個男人突然上车…我們聊了几句…他就给了我這個玩偶…說是给儿子的礼物…”父亲的声音微弱而断断续续,每個字都像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那個人在车上嗎?”爷爷焦急问道。

  “沒……有,他…中途…下车…了。”

  爷爷的心沉入了谷底,他急切地问:“那個人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父亲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他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看起来很普通…我记不清了…但他的右手…”父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他的右手,好像有七根手指…”

  “這不可能!”爷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失声喊叫。

  就在爷爷想要进一步询问时,父亲的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接着,他的生命迹象开始急剧下降,医生和护士急忙围了上来进行抢救,但是沒用了。父亲就這样在一個寂静的夜晚,带着无法說出的秘密,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父亲死后,爷爷一夜未睡,将眼前的木老虎放进了火盆裡烧掉。整夜抽着旱烟。

  我走了過去,愤怒喊道:“爷爷,你也教我厌胜之术,我要为父母报仇。”

  “傻孩子,厌胜之术哪有那么简单。”

  “一旦下厌害人,镇物被人发现丢进火裡,那么下厌的人必遭反噬而死。”

  “厌胜之术最后只能害人害己。”

  我听完期待的看着他:“爷爷,你烧掉了那個老虎,下厌害死我父母的人肯定被反噬了吧。”

  爷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脸上充满了震撼,面容說不出的疑惑:

  “過去我也是這么想的。”

  “可如果真如你爹所說,那個七個手指的男人就是下厌的人。”

  “我已经烧了他几次镇物,他为何能不死?”

  “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還想问什么,爷爷却挥了挥手,一脸慈祥道:“你先去睡吧。”

  我点了点头,走进了屋子。

  這一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

  第二天,天空還未亮透,晨曦只是微微地透過窗帘边缘。我坐在床沿,眼睛红肿,泪水在脸颊上划過湿润的痕迹。爷爷走进我的房间,他的脸上写满了沉重和无奈,手裡提着一個古朴的木制箱子。

  “孩子,這是给你的。”爷爷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将箱子放在我的面前。那箱子发出淡淡的木香,上面還用黄纸贴住。

  “這是什么?”我疑惑地问,却被眼泪哽咽住了喉咙。

  “這個箱子你现在绝对不能打开,要等到你十六岁生日那天。”爷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期待,好像他知道未来会有许多变故,而這個箱子裡藏着应对一切的答案。

  我抱着箱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可爷爷的下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我:“我已经联系了你城裡的大姑,你现在就走,跟着她去城裡生活。”

  我愣住了,心中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恐慌和抗拒。

  “我不想去,爷爷。”我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眼裡盈满了泪水。

  “你必须去。”爷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留在家裡?”我哽咽着,感到自己快要窒息。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要如此突然地将我送走。

  爷爷目光复杂的看着我,過了一会,他摇了摇头,神色淡漠道:“昨天晚上,那個七指男人又来了。”

  我浑身一震,不明所以。

  爷爷并沒有解释什么,他看向了我,语气沒有了温情:“你收拾东西,现在就准备离开。”

  “但是…”我试图寻找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够改变爷爷的主意。

  “沒有但是。”爷爷打断了我的话,他的手停在我的肩膀上,给予我坚定的支持。“你姑姑会照顾你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回村。你发誓。”

  在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分离的悲伤,另一半是对爷爷的信任和爱。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最终点了点头,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我发誓。”

  “還有,以后见到右手有七根手指的人,有多远躲多远。明白嗎?”

  “我明白……”我哭着点了点头。

  。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