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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开棺

作者:忘记离愁
這些保镖挡在了出殡的队伍前头,让他们无法前进。

  這时叶先生走下了车,一脸阴沉的走了過去。

  “你们干什么?”

  “我儿子出殡呢,你沒看到?”

  一個身材肥胖的妇女走了過来,指着叶先生破口大骂。

  叶先生脸色阴沉,冷冷說道:“我是叶清歌的父亲。”

  “這一次来,我是想问问,你家王群泽,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妇女脸色微变,却马上哭喊着:“就是你女儿,害死了我儿子。”

  “你们還敢過来!”

  “要不是因为你女儿,我儿子也不会死!”

  說着她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叶先生勃然大怒,冷冷說道:“你儿子的死,和我女儿有什么关系?”

  “我女儿已经明确拒绝了很多次了。”

  “你儿子完全不听。”

  妇女却不管,只顾得撒泼打滚。

  周围的人群情激愤,一個個愤怒的看着眼前的保镖。

  這些保镖穿着黑色西服,并排站在一起,宛若一道防线一样,完全挡住了他们出殡的道路。

  這個时候的我走下了车。

  我刚要說什么,却看到妇女痛哭流涕的喊着:“你害死了我儿子,還要阻挡他出殡。”

  “乡亲们,我們和他们拼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群情激愤起来。

  “沒错,害死人就算了,连出殡也阻挡。”

  “真的是太无耻了。”

  “我們不怕他们,一起动手。”

  眼看一场冲突必不可免,叶先生微微皱眉,他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大家别误会了。”

  “我這一次来,只是因为王群泽下厌害我女儿。”

  “我找大师過来破一破。”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都愣了下来。

  這些村民自然听說過厌术的传說,一個個将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妇女。

  妇女却坐在地上哭喊起来:“我儿子都死了,怎么会用厌术害他女儿。”

  “這分明就是他想要诬陷我。”

  這句话說出,村民脸色阴沉起来。

  “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不能被外人欺负了。”有村民喊道。

  “对,孩子都死了還不放過。”另外的村民愤怒附和。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們也不是好欺负的。”为首的一個老头骂道。

  在群情激愤当中,叶先生显得十分尴尬。他拼命解释,却根本无济于事。

  而在這时,我身边的钱少爷却是神色不屑:“跟這些人讲什么道理。”

  “来人,给我直接打。”

  他一挥手,這些膀大腰圆的保镖就要冲過去。

  我急忙拦住了他,恼怒喊道:“這样只会把問題扩大。”

  說着,我挡住了這些保镖,然后站在了最前面。

  “大家静一静,听我說。”

  我喊了一声,周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

  “叶先生的女儿叶清歌,被王群泽下厌害了。身上长满了鳞片。”

  “我這一次来,是为了破厌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开棺。只要大家配合,我們什么都不会做。”

  我语气温和,向着他们讲述着重重事情。

  人群顿时冷静下来。

  然而妇女却哭着喊道:“我儿子已经死了,你们還不打算放過嗎?”

  “你们竟然要开棺,我沒法活了。”

  她在地上疯狂打滚,哭着喊道:“村裡沒老爷们了嗎?看到這么多人欺负我一個寡妇。”

  周围的村民脸色不忿,眼神通红。

  我急忙安慰道:“事情不是這样的,我們看完棺材就走。”

  “实在不行,我們赔偿。”

  “去你的赔偿,有钱了不起!”

  一個男人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我躲闪不及,惨叫着到在了地上。

  我捂着眼睛,只感觉头昏目眩。

  這個时候局势已经越来越糟糕了。

  两拨人开始推搡起来,大家变得越来越激动。

  這個时候的我,反倒是冷静下来。

  我来到了钱少爷面前,毫不客气說道:“动手吧,记得别打死人。”

  钱少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不屑說道:“对付着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打。”

  他猛地一挥手:“动手!”

  如狼似虎的保镖,瞬间拿出了警棍,凶狠的冲了過去。

  一场混战,就這样开始了。

  原本庄重肃穆的出殡现场,变得一片混乱。

  這群身材魁梧、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如同黑暗中的猛兽,猛然间从四面八方涌出。他们手持警棍,眼神冷酷,每一個动作都透露出专业的杀伐之气。

  而那些原本准备送葬的村民,面对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顿时手忙脚乱,毫无招架之力。他们大多是普通的村民,虽然平日裡也有些力气,但在這些经過专业训练的保镖面前,却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一時間,惨叫声、呼喊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惨烈的交响曲。

  王群泽的母亲,在混乱中被几個保镖团团围住。她挣扎着,呼喊着,但很快便被按在地上,一顿狂殴。她的哭喊声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看到這裡,神色反而平静下来。

  反正已经到了這個地步,干脆就把事情做绝。

  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打了足足十分钟,出殡的队伍,已经沒有几個可以站起来了。

  這些人被打的死去活来,哭爹喊娘。

  我急忙让钱少爷停手,否则出殡的棺材,又要增加几個了。

  “我可以开棺了吧?”我走上前,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

  這些人沮丧的坐在地上,眼神看着我充满愤恨,却沒有人开口。

  我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把棺材打开吧,让你们开开眼。省的你们觉得我在欺负人。”

  几個保镖拿着撬棍,就在撬棺材。

  “不!”

  被打的无比凄惨的王群泽母亲,哭着喊着扑在上面,不允许人开。

  “你们不能這样!”王群泽的母亲哭喊着,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求求你们放過我儿子吧!他已经死了!”

  “是你在裡面藏了不可告人的东西?”我冷冷问道。

  “沒有!”王群泽的母亲急忙否认,但她的眼神却躲闪不定,显然心中有鬼。

  “让开!”我命令道。

  “不!我不能让你们這样对待我儿子!”王群泽的母亲哭着喊着,她用力抱住棺材,不肯松手。

  我看着她,心中不禁有些犹豫。但很快,我意识到這样下去只会让事情更加复杂。

  “推她开!”我命令道。

  保镖们闻言,立刻上前,用力将王群泽的母亲推开。她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不!你们不能這样!”她挣扎着爬起身来,再次扑向棺材。

  但這次,她沒有能够阻止我們。保镖们迅速将她控制住,我亲自走到了棺材前。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打开了棺材盖。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感到一阵寒意。

  当我看清楚棺材裡面的场景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人凑了過来,同样是目瞪口呆。

  棺材裡的王群泽穿着寿衣,面容平静,仿佛在等待着某种神秘的仪式。而在他身边,一個纸人静静地躺着,它栩栩如生,仿佛一個真实的人,只是被一层薄薄的纸张所覆盖。

  這個纸人的面容,正是叶清歌的模样。她的双眼紧闭,仿佛在沉睡之中,而她的身姿,则显得那么娇弱,那么无助。她的双手轻轻放在胸口,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秘密,而她的双腿则微微弯曲,仿佛在等待着某個即将到来的时刻。

  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纸人上面竟然写着叶清歌的生辰八字。這些字用红色的笔墨书写,显得异常醒目。

  周围的人们看着這一幕,无不感到震惊和恐惧。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纷纷后退,生怕被這個神秘而恐怖的事物所波及。

  而王群泽的母亲,更是瘫坐在地上,一脸的心虚。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果然啊。”

  我只是看了一眼,马上冷笑起来:“你這是打算冥婚嗎?”

  “你是不是忘了,叶清歌還沒死呢!”

  叶先生看到這一幕,脸色铁青。

  钱少爷更是勃然大怒,怒吼一声:“来人,给我打死她。”

  “是。”

  几個保镖冲過去,就要对王群泽母亲继续暴打。

  我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看向了王群泽的母亲。

  而她反而平静下来,此时的她眼神充满了平静。這是一种赴死的坦然。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

  我感慨了一口气,不再询问她,而是看着眼前的纸人,直接挥了挥手:“把纸人烧了。”

  马上有几個保镖冲過来,把纸人烧了。

  我纸人被彻底烧毁,然而王群泽母亲,脸色却沒有半点变化。

  “我知道,烧了纸人也沒用。”

  “叶清歌注定要成为你王家的媳妇了。”我目光看向了她。

  王群泽母亲并不开口,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钱少爷勃然大怒,怒吼一声:“叶清歌是我钱家的女人!”

  “好了,先别生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看向了王群泽母亲:“你为了自己的儿子,真的是辛苦了。”

  “为了你儿子的遗愿,你不惜折寿,也要做到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恐怕真的要得逞了。”

  “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我伸出手,指着棺材裡的王群泽說道:“从现在开始,我问你什么,你就說什么。”

  “如果你不說,那我就把王群泽的尸体烧了!”

  此言一出,一副麻木,认命的王群泽母亲,顿时激动起来:“不,你不能烧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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