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尸体就是镇物
我拿着手中的同心结,笑着說道:“這是一种极为恐怖,极为疯狂的厌术。名为蛇女亡魂厌。”
“想要下這個厌,十分麻烦。”
“需要的材料诸多,其中叶清歌喝下去的东西,就是一种蛇卵。”
“這种蛇卵一旦喝下去后,身躯就会变成蛇女。”
“而亡魂厌需要以命下厌,只要把自杀的躯体葬入蛇地,厌术就会完全大成,堪称无解的厌术。”
“這种厌术需要的材料很多,想要寻找蛇地也不是那么容易。這不是王群泽一個普通人可以弄的。”
叶先生听到這裡,顿时勃然大怒:“到底是谁,非要让我女儿死?”
钱少爷目光紧盯着王群泽母亲,一脸冰冷說道:“這個蛇地绝对不是你找到的,快告诉我是谁!”
王群泽母亲急忙回答:“是一個大师告诉我的位置,他說只要把我儿子埋葬进去,那厌术就成了。”
“那個大师在什么地方?”钱少爷急忙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告诉我地址就走了。”
钱少爷心中恼怒,冷冷问道:“他的容貌给我形容一下。”
王群泽母亲看着周围的保镖,不敢废话,将這個人形容了一下。
在她的描述当中,所谓的大师是一個秃头,尖嘴猴腮,面容丑陋,浑身脏兮兮的老道士。
马上,钱少爷和叶先生对视一眼,目光闪過一丝恼怒。
“错不了。”
“绝对是他。”
“搬山道人。”
听到這個词,我完全不明白。但看他们两個人的神色,恐怕不是一般的人物。
看出了我的疑惑,叶先生解释道:“這個搬山道人,可谓是风水圈裡最臭名昭著的一個人。”
“他虽然出自名门正派,却心术不正。每天在各個豪门当中游荡,就是为了赚钱。”
“据說他暗中残害了不少女人,被人发现之后,逃之夭夭。”
“如今他可是官方头号通缉犯。”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叶先生:“搬山道人见過叶清歌嗎?”
叶先生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见過,不仅见過,而且還求過亲。”
“求亲?”我愣了一下。
提起這件事情,叶先生脸色阴沉,恼怒喊道:“這個老东西,当初来我家的时候,竟然一眼看上了我的女儿。”
“他已经快七十了,竟然腆着脸求亲。”
“我自然叫人把他打了出去。”
我笑了起来,拍了拍手:“看来恩怨就从這开始了。”
“這個该死的搬山道人,我绝不放過他。”钱少爷冷冷說道。
叶先生眼神却闪過一丝忧虑,他低声說道:“他這是为了报复我家,才会盯上叶清歌。”
“他這是要让叶清歌永远被王群泽霸占。”
我摇了摇头,神色不屑道:“王群泽不過是一個蠢货罢了。”
“就算他死了,叶清歌也不会属于她。”
“毫无疑问,他不過是被推出来背锅的。”
“他用命下的厌,到头来只会成就别人。”
此言一出,钱少爷抢過我手中的同心结,直接喊道:“来人,把他给我烧了。”
我也不恼,平静的看着他:“烧了它,反噬的也是王群泽。”
“他已经死了,反噬已经沒什么意义了。”
“不過,還是烧了吧。”
很快同心结被烧毁,伴随着一股黑烟,同心结消失了。
钱少爷将目光看向了我,询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沒有回答,而是在思索着。
如今我烧毁了镇物,眼前的厌应该是被破了。
可为何我有些心神不宁。
王群泽母亲卑微的走過来,低声說道:“我儿子的尸体,可以下葬了嗎?”
“下葬吧。”
“看在他死了的份上,我就不烧他了。”钱少爷沒好气說道。
王群泽母亲急忙点了点头,脸上充满了欣喜。
我注意到她的举动,心中闪過一丝诧异。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群泽母亲,带着几個亲人,正准备下葬。
就在她即将下达下葬的命令时,我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明白了什么。我焦急地大喊:“等一下,别下葬!這棺木有問題!”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墓地回荡,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叶先生脸色大变,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钱少爷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他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大声命令道:“快,阻止他们下葬!”
保镖们迅速行动,他们围住了即将下葬的队伍,一時間,现场乱作一团。
王群泽的母亲被這一突变惊得目瞪口呆,她转過身来,泪水滑過脸颊,哭诉道:“你们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的儿子下葬?”
周围的王家亲人,也是十分愤怒。
“杀人不過头点地。”
“王群泽已经死了,你们到底還想要怎么样?”
“就算他千错万错,终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你就放過一個死人吧。”
我自然懒得和他们解释,我转头对钱少爷說道:“钱少爷,麻烦你让人把這棺木劈开。”
钱少爷点了点头,立刻吩咐保镖们动手。斧头狠狠地劈在棺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斧头的每一次落下,棺木逐渐被劈开。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棺木的内壁和底部,竟然写满了各种各样的符文。這些符文密密麻麻,有的像是古老的文字,有的则像是神秘的图案。它们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我走到棺木旁,仔细地观察着這些符文。它们虽然复杂难解,但我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
這個时候,我看向了王群泽。
此时的王群泽身上穿着寿衣,肌肤虽然苍白,脸上却有一丝血色。
我立即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氛。我匆忙上前,在王群泽的尸体上仔细查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随着我逐步的审视,我注意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并非死亡应有的腐朽气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清香,這种香味异常陌生,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我试图寻找香味的来源,却无果而终。
我小心翼翼地撕开王群泽身上的寿衣,一层又一层,直到露出他苍白的肌肤。然而,令我震惊的是,那原本应该苍白的皮肤上,竟然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這些文字犹如古老的咒语,扭曲而诡异,仿佛在诉說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我快速检查着王群泽的全身,直到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胸前的一大块疤痕上。
這块疤痕异常显眼,仿佛是被什么利器生生挖去了一块肉。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那块疤痕处的皮肤撕开。
随着疤痕被撕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但更令我惊恐的是,王群泽的尸体内部,竟然被掏空了。在空洞的胸腔中,我惊恐地发现,裡面掉落出来的,是一串串密密麻麻的同心结。這些同心结色彩斑斓,原本应该是象征着美好爱情的信物,但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诡异和恐怖。
我瞪大眼睛,几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我突然大声喊着,眼神惊恐道:“真正的镇物,并非是同心结,而是王群泽的尸体!”
“他的尸体被制成了镇物!”
“一旦他的尸体下葬,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代表着下厌成功。”
叶先生慌了神,紧张的看着我:“那该怎么办?”
“烧,把整個尸体和棺材全部烧掉。”
“至于骨灰也不要留,全部丢入大海。”我思索了一下,暗暗下定了决心。
钱少爷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深吸一口气,果断地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们行动。一群保镖迅速上前,将王群泽的棺木和已经显露异状的尸体抬到一旁的空地上。
王群泽的母亲见状,悲痛欲绝,她带着一群亲人冲上前去,试图阻止這一举动,口中不断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声音凄厉而绝望。
然而,钱少爷的保镖们训练有素,他们冷静而坚定地将王夫人她们拦下。
王群泽的棺木和尸体很快被抬到空地上。
随着钱少爷的一声令下,熊熊大火迅速在空地上燃烧起来。火焰吞噬了棺木和尸体,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王夫人挣扎着想要冲上前去,却被保镖们死死地拦住。她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尸体在火中化为灰烬,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我站在一旁,心中同样充满了沉重和无奈。然而,我知道,這是为了王群泽能够得到安息,为了阻止那些诡异的符文和同心结继续作祟。
当大火渐渐熄灭,只留下一堆灰烬时,我上前从灰烬中取出一点骨灰,递给王群泽母亲。
她颤抖着双手接過骨灰,泪水再次滑落。我轻声安慰她:“請您节哀,你的儿子,虽然愿望落空,可至少安息了。”
随后,我将大部分骨灰交给了钱少爷。他表示会将這些骨灰妥善处理。
“好了,走吧。”
我挥了挥手,我們這群人就這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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