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鬼遮眼
這天下课的时候,他突然走到我面前,眼神中带着挑衅和不满,他声音尖锐地說道:“你小子,你够狠啊。”
“真沒想到我竟然被你算计了。你真是厉害。”
我抬头看着他,试图保持冷静:“李兆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李兆鸿不依不饶,继续挑衅:“少来這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嗎?钱少爷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我微微一愣,马上反应過来:“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他說他是你爹,你是不是要尽孝啊?”
李兆鸿勃然大怒,扯着我的袖子喊道:“来,跟我去厕所。”
就在气氛即将紧张到极点时,赵天一站了起来,“李兆鸿,你非要挨揍是嗎?”
李兆鸿瞪着赵天一,不甘示弱地回应:“赵天一,你少管闲事,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赵天一摇了摇头,坚定地說:“你动我兄弟,這就是我的事情。”
李兆鸿被赵天一的话激怒了,他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那我就连你们两個一起揍。”
我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动手。
赵天一也冲過来,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李兆鸿怒吼着,就是不服。
我們两個自然是毫不客气,一拳一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李兆鸿眼中满是怨恨,咬着牙看着我們。周围的同学们也被這一幕惊呆了,教室裡一片寂静。
班主任闻讯赶来,他愤怒地将我俩叫到了办公室。他瞪着我,严厉地训斥道:“你怎么能打架斗殴呢?這是违反校规的行为,你知道嗎?”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回应:“班主任,如果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像你一样嫌贫爱富,那我宁愿不读。”
班主任被我的话激怒了,他大声斥责:“你這是什么态度?我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你怎么能這样顶撞我?”
我冷冷地笑了笑,继续說道:“做人的道理?那你告诉我,做人的道理就是给富人当狗嗎?”
班主任被我反驳得无言以对,他脸色铁青,怒视着我。我懒得再与他争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在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自由。
赵天一却不敢走,乖乖的被班主任训斥了一顿。
等他回来后,看着我无奈道:“沒办法,我不像你那么潇洒。”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什么。
很快处理结果出来了,我又被记了大過。但我完全不在乎,赵天一也被记過,這让他十分难受。
李兆鸿回来了,他鼻青脸肿,目光阴沉的指着我們:“放学别走,我绝不放過你们。”
“好啊,就凭你。”我冷笑一声,完全不惧。
“好,你们俩给我等着。”李兆鸿冷笑說道。
等他回到后面的座位上时,赵天一悄悄凑過来,担忧說道:“张哥,他肯定找人堵我們,那么多人,我也对付不了。”
“别担心,我有办法应对。”我自信說道。
看着我如此淡定的样子,赵天一算是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一個小时后。
我和赵天一正在艰难的爬墙,想要翻墙离开学校。
赵天一一边爬墙,一边艰难喊道:“這就是你所說的办法?”
“他放学堵我們,我們就逃课。就让他傻傻等着好了。”我冷笑一声說道。
很快,我們两個就這样爬墙离开了学校。
临走之前,我還给李兆鸿发了一條短信:“我已经在学校找好人了,放学别走,我今天弄死你。”
看到短信的李兆鸿勃然大怒,咬牙切齿喊道:“好啊,你等着好了,今天我必定弄死你。”
他怒吼一声,马上打了一個电话。
很快,一群混混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很快放学到来,李兆鸿带入守在门口,目光死死盯着,脸色充满杀气。
然而一個小时過去了。
两個小时過去了。
李兆鸿带人傻站着,看着校门口一脸的阴沉。
“人呢?”
“莫非早跑了?”
這时,又是一個短信发了過来。
“别走啊,李兆鸿,我在学校找好人了,等我上完晚自习,谁走谁孙子!”
李兆鸿勃然大怒,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多少人。”
此时的我和赵天一在烧烤店,正在大吃大喝。
显得格外得意。
“他现在肯定傻站着吧。”我說道。
“让他站着吧,他喜歡站着。”赵天一笑着說道。
“說的也是。”
酒足饭饱,我挥手和赵天一告别,就這样转身离开。
此时的我,内心却充满了无奈。
李兆鸿必然知道我对他下了厌,這一切应该是钱少爷猜出来的。
想要猜出来很容易,因为钱少爷见過我,知道我的手段。
我真是被钱少爷恶心到了,莫名其妙就招惹了這么一個人。
不過既然已经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任何办法了。
就在我行走在回去的路上时,突然我感觉到周围变得安静了。
不知道何时,周围一個人都沒有。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当我踏入胡同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胡同的两旁,古老的砖墙仿佛有了生命,它们扭曲着,似乎在诉說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试图找到出口,但无论我如何转弯,都似乎回到了原点。
我心中一惊,明白我遇到了传說中的“鬼打墙”。
看样子,這并不是偶然形成的。
我第一時間想到了搬山道人。
“真是阴魂不散。”我骂了一句,手中已经握住了护身符。
我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我注意到,虽然胡同看似杂乱无章,但其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规律。我开始仔细研究每一块砖头的排列、每一道裂缝的走向,试图找到其中的破绽。
我伸出手,将护身符裡的粉末扔出,然而我走了十分钟,依然又回到了原点。
我心中一惊,却只能继续前进。
我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胡同裡回荡,心中有些许的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好奇。
然而,随着我不断前行,我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胡同似乎变得越来越长,无论我如何加快步伐,前方的尽头始终遥不可及。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但随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我对這條胡同并不陌生,以前走過多次,从未遇到過這样的情况。
這时,我开始感到害怕。胡同裡的气氛越来越诡异,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压迫着我,让我喘不過气来。我试图用手机求救,但信号却异常微弱,根本无法拨通电话。
我停下来,仔细观察周围。我发现,无论我如何转动身体,周围的景象都保持不变。每一堵墙、每一块砖,都像是被固定在了原地,无法移动。我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一個封闭的空间裡,无法逃脱。
我试图寻找线索,希望能找到破解鬼打墙的方法。我仔细观察胡同的每一個角落,寻找着可能的线索。我发现,胡同的地面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或图腾。我猜测,這些符号可能与鬼打墙有关。
我开始尝试解读這些符号。我回想起自己曾经学過的鲁班书,试图找到与這些符号相关的线索。经過一番努力,我终于理解了一些符号的含义。它似乎是一种古老的厌术,用来困住并迷惑进入這個空间的人。
然而,要破解這個厌术并不容易。
我微微皱眉,心中十分的恼怒。
就在這时,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丝惊喜。
我突然想到,鲁班书记载過。
一些威力强大无比的厌术,可以压制,甚至覆盖同类弱小的厌术。
這就是所谓的一厌压千厌!
既然我破解不了這個鬼打墙,那我就布置一個更为强大,威力更大的厌术就好了。
在這一刻,我猛地将背包从身后摘了下来。
在背包裡,除了书本之外,全都是各种昂贵的材料。
我思索片刻,决定要布置一個威力更大,更为不可思议的厌术。
鬼遮眼!
我伸出手,将一個玻璃罐拿了出来。
玻璃罐裡,正是一枚眼球。
這枚眼球是死人的眼球,却不是一般的死人。而是精神病患者的眼睛。
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才弄来的。
我将罐子放在墙角,然后悄悄埋上。
我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着古老的咒语,双手在胸前结印。我的双手开始在空中绘制出复杂的符号,每一個符号都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与夜空中的星辰相呼应。
“蝇爱寻光纸上钻,不能透处几多难。”
“忽然撞着来时路,始觉平生被眼瞒。”
随着咒语的持续,我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颤动,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逐渐聚集。我清晰地感受到這种力量正在以我为中心,逐渐形成一個强大的磁场。我睁开眼睛,瞳孔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的视线穿透了周围的黑暗,直达胡同的尽头。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双手在空中一挥,仿佛割破了空气一般。随着咒语的念出,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涌出,仿佛与周围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突然,青石板上的符号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整個胡同都仿佛被這股光芒照亮。我看到那些扭曲的墙壁开始崩溃,消散在空气中,露出了原本的模样。同时,一股清新的气息弥漫开来,让我感到无比的舒畅。
我知道,我已经成功破解了搬山道人的“鬼打墙”法术。
我顺着恢复正常的胡同前行,终于走出了這個诡异的迷宫。当我站在胡同口时,回头望去,只见那片曾经让我迷失的幻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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