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狗咬狗一嘴毛
龙先生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样的人我只在古书上看到過。”
我刚要继续追问,几個老师走了過来,笑着迎接他。
我只能尴尬的离开,内心却充满狐疑。
越是学习厌术,我就越明白,厌术并非无敌的。一旦被人发现镇物,然后烧掉。那么下厌者就会遭到同等的反噬。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下厌。
如果不是曹虎他们咄咄逼人,甚至想要活埋赵天一,我根本不可能向他们下厌。
可那個七指男人连续害死我多個亲人,镇物被烧了数次,却能屹立不倒。
這实在是让我无法理解。
我在鲁班书中,也沒有找到答案。
接下来几天,曹虎和李兆鸿都在拉拢人手,准备狠狠打一场。
班主任试图周旋,却根本无济于事。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我心中十分不屑。
以曹虎他们的性子,不分出胜负,這件事情恐怕解决不了。
不過我的心思,已经不在他们两個身上了。
如今的我,满脑子都是找寻七指男人的来历。
从龙先生口中,我知道了一些恐怖的事情。
据說天生七指的人是魔星转世,可谓是凶残无比。
這样的人,基本上从出生起就命途多舛,刚出生就会克死自己的母亲,接下来就是自己的父亲。接下来就是全家。
而魔星往往活不到成年就死了。
因此古书上虽然偶尔有记录,却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龙先生也是偶然才看到的。
如今的我,可谓是十分的迷茫。
我不知道七指男人在哪,也许他已经放過我了,也许他随时要杀死我。
這样的担忧,让我揣测不安,因此我更加痴迷的学习鲁班厌胜书。
這本书实在是记载着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看的越多,我就越惊讶,這裡面记载的很多內容,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這其中,甚至记载着很多失传已久的绝凶厌术。
当然,施展這些厌术需要的材料都极为特殊,很多别說见,我连听都沒听過。
而在学校裡,曹虎和李兆鸿的矛盾愈演愈烈。
他们开始四处拉拢人手,准备真正打一场了。
這天,赵天一兴奋的告诉我:“今天下午七点,学校后山,曹虎和李兆鸿要在那裡大打一场。”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我心中一动,马上摇了摇头:“那有什么可看的?一不小心還可能被误伤。”
“当然有得看了。”
“一想到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的场景,我就很兴奋。活该!谁让他们喜歡欺负人!”說到這裡他浑身发抖,整個人显得很亢奋。
我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动。
谁也不会想到,导致他们反目成仇的人,竟然是我。
一想到這两個蠢货,因为我的厌术而争斗,我心中也有一种說不出的得意。
“我們就去看看吧。”
“到时候肯定热闹。”赵天一哀求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還是答应下来:“看看到是可以,但是你必须听我的,只能远远看,千万别靠近,”
赵天一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放心好了,我只是想凑個热闹。”
于是当天下午放学,我和赵天一去了后山。
此时的后山,可谓是到处都是人。
其中很多都和我們一样,都是来看热闹的。
我和赵天一混在人群当中,到是一点也不突兀。
而在后山中心,曹虎与李兆鸿冷冷对峙着。他们身后,各有一群小混混,那些年轻的面孔上涂满了强硬和暴戾的气息,他们手中拿着棍棒、链條等各种各样的武器。這一幕,如同电影中的帮派对决,充满了火药味和不可预测的紧张。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身穿校服的学生,此时也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来助威。
什么圆规,椅子腿,卡尺都被他们握在手中。一個個紧张的挥动着。
虽然眼前的场面有些滑稽,可我却丝毫笑不出来。
因为未成年的暴力,比成年人更危险。
這是一群不知道进退,热血冲动的人。
他们会为了毫无意义的面子,而做任何残忍的事情。
曹虎身材魁梧,肌肉结实,他手持一根铁棍,上面沾满了斑驳的血迹。他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李兆鸿,你完了,今天我必定弄死你。”
李兆鸿身体瘦弱,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曹虎,别人怕你,我可不怕。”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
两個人互相放着狠话,却不着急动手。
“小美是我女朋友,你动我女人,真是无耻!”曹虎怒骂道。
“那是你沒本事。”
“实话告诉你,我不仅睡了小美,我還把她分享给我這些兄弟了。但是她依然对我死心塌地。”李兆鸿指着他的鼻子,一脸讥笑道:“现在她已经成了破鞋,你想要我就還给你!”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周围的混混顿时狂笑起来。
曹虎的脸色一阵铁青,他拿着钢管,目光却看向了不远处。
刘飞也来了,在他身后跟着一大帮人。這些人身上都有纹身,一看就不是学生,而是社会上的混子。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刘飞走到曹虎面前,恭敬地低下了头:“曹哥。”
曹虎则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刘飞的肩膀,兴奋說道:“好兄弟,今天我們就并肩作战,一起灭了李兆鸿。”
“都听曹哥的。”刘飞急忙点点头。
周围的小混混们也开始起哄,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個個兴奋无比。
此时围观的我們,看到這一幕,却有些担忧。
“开始了,马上要开始了。”赵天一激动的拉着我的胳膊,目光看着眼前。
在他看来,曹虎三個都不是好东西。
如今斗在一起,可谓是让他极为爽快。
我叹了一口气,心中却在惊叹。
這就是厌术的威力嗎?
真的是太可怕了。
這個狗咬狗厌术,据說可以让亲兄弟反目成仇,甚至可以让過命的战友自相残杀。
我刚开始還怀疑它的威力,如今看来,這威力真的是太可怕了。
曹虎拿着钢管,指着李兆鸿喊道:“现在你跪下来磕头,還来得及。”
“我昨天晚上,可是让小美给我跪下来了,那滋味真不错。”李兆鸿一脸坏笑說道。
這一幕彻底激怒了曹虎,他手中的钢管直接砸了過去。
李兆鸿急忙躲开,同时一刀砍過,也被曹虎躲开。
“跟我玩刀?我玩刀的时候你還沒生出来呢。”
曹虎挥舞着铁棍,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挑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李兆鸿则紧握着短刀,眼神坚定而锐利。他的身影在曹虎的铁棍下显得格外渺小,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周围的小混混们也加入了混战,他们手持各种武器,疯狂地挥舞着,仿佛要将对方撕成碎片。整個场面一片混乱,呐喊声、怒吼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我目睹着這一切,心中既惊恐又激动。我不知道這场混战会持续多久,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受伤。
但我知道,這场混战从一开始,已经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成为了一场无法收拾的灾难。
我已经开始后悔下厌了。
谁能想到,内斗的不只是這三個人,還有他们收买的這些混混和学生。這加起来,足足有两百多人!
曹虎挥舞着铁棍,冲向李兆鸿。李兆鸿敏捷地躲過了他的攻击,反手一刀刺向曹虎的腹部。曹虎反应迅速,侧身躲過了這一击,但铁棍却从他的手中飞出,砸向了一旁的小混混。
曹虎的铁棍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出都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李兆鸿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手,在人群中穿梭自如,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看到這一幕,赵天一害怕了,他拉着我的手,一脸惊恐喊道:“我們還是快点走吧。”
“继续看下去吧。”我突然一反常态說道。
眼前的局势已经失控,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李兆鸿這個富二代,竟然丧心病狂用刀。
這难道不只是一场寻常的打架嗎?为什么李兆鸿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我心中十分不解,我下的厌术的确会让他们内斗,可不会到這种地步啊。
毕竟我的本意只是想要惩治他们。
眼看局势不对,我马上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与此同时,眼前的局势发生了改变。
這场三方大混战,曹虎身后的学生因为恐惧跑了個精光,唯有那些混混還在打。
這些混混一看就是老油條了。
虽然一個個拿着武器,看起来很吓人,可打的却很克制,最多身上有块淤青。对于倒下去的人,這些混混是不会攻击的。
反倒是人群裡,李兆鸿状若疯狂的追砍着曹虎。
曹虎看着李兆鸿手中的刀,勃然大怒:“你還真想要动刀。”他的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
而李兆鸿则是一脸疯狂地喊道:“我就是要弄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强奸了我妹妹。”
听到這突如其来的控诉,曹虎微微一愣,似乎被复杂的情绪击中。而就在這片刻的迟疑间,李兆鸿一刀挥出,狠狠地在曹虎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
血珠顺着曹虎的衣衫渗透出来,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本能地想要逃跑。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刘飞突然扑了過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按倒在地。
我目睹了這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刘飞竟然在這样关键时刻背叛了曹虎。
曹虎勃然大怒,忍不住喊道:“刘飞,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刘飞冷笑一声,目光冷冽:“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正想联手一起教训你呢。”
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直接刺入曹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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