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货儿拜师
装逼圆满准备告辞之际却又被梁冠兴堵了個严实。
陆飞承认梁冠兴是個好人,不過此人說话实在太過墨迹,完全不匹配自己的性格,所以陆飞对他也沒什么好脸子,冷冷的說道。
“粱会长,您又打算干啥?”
“我,我......”
梁冠兴老脸憋得通红,我了半天也沒有我出来。
陆飞一瞪眼喝道:“有话說有屁放,小爷我還忙着呢!”
“好,好,我說,是這样的。”
“陆先生您刚才教训的对,之前我太過骄傲自满,方才得见先生施展鬼门神针,這才知道人外有人。”
“嗯,学无止境,现在知道错了也不晚,改過便是,梁老不比太過介怀。”陆飞一本正经的說道。
梁冠兴咬咬鼓足勇气說道。
“您說的极是,所以我打算拜陆先生为师,恳請您把鬼门神针传授给我,从此鞍前马后我.......”
“你說啥?”
陆飞万万想不到梁冠兴给自己来這一套,吓得陆飞赶紧打断梁冠兴的话。
“陆先生您放心,我虽天资不高但绝对踏实肯学,绝对不会给先生丢脸的。”
陆飞气的直翻白眼。
“梁老,您快打住,我就是個收破烂的小崽子,根本沒资格教您。”
“之前我口出狂言您就当我年少无知满嘴喷粪了,实在不行我给您道歉,总之我是绝对不会收徒的。”陆飞說道。
中医协会会长梁冠兴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不顾脸面竟然要拜陆飞为师,這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梁冠兴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沒有什么能阻止自己对鬼门针法的渴望。
当下梁冠兴作出一個人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举动,推金山倒玉柱直直的跪在陆飞面前以头杵地。
“恩师在上,受徒儿一拜。”
“操!”
“你他妈......”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陆飞肺都要气炸了。
妈蛋的,自己被梁冠兴這老犊子给坑了。
自己刚刚臭骂這帮老货不学无术,结果话音未落梁冠兴就磕头拜师逼自己的宫。
要是不答应梁冠兴,那就是自食其言用自己的话打自己的脸。
可是答应梁冠兴的要求陆飞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开什么玩笑,一個黄土埋到泥丸宫的老不死追着自己喊师傅,自己的老脸往哪放啊?
思量再三,陆飞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走为上策。
顾不上跟任何人打招呼,陆飞分开人群仓皇逃窜。
望着陆飞离去的背影,梁冠兴大声喊道。
“师傅,我就当您答应了,改天徒儿设拜师宴正式拜师啊!”
逃到楼梯口的陆飞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引来身后老货们哄堂大笑。
见陆飞狼狈的样子,老货们比吃了槟榔顺气丸還要痛快。
解恨归解恨,不可否认的是今天鸿雁楼发生的一切毕将成为灵宝街的经典,而男主角陆飞毫无疑问就是那個缔造经典的传奇。
至于老货们在陆飞面前集体吃瘪的仇恨根本就不存在了,输给這样一個传奇少年,老货们不觉得丢人,反而心服口服。
主角告辞,老货们也鱼贯退场,万嘉凯拉住梁冠兴问道。
“梁老,那我夫人的病怎么办啊?”
梁冠兴尴尬的笑了笑說道。
“原指望用赤株藤做药引可以让贵夫人快速康复,结果万老板你也看到了,赤株藤是假的,老朽也无能为力,只好用老药方慢慢调养了。”
“就沒有更好的办法了嗎?”
梁冠兴想了一下說道:“办法也有,要是能让我师父出马给贵夫人施针,效果比赤株藤還要显著。”
“您师父?”
“是啊,就是陆飞,我刚刚拜的师。”
“這.......”
逃到楼下陆飞再遇阻碍。
這次阻拦自己的是鸿雁楼新晋美女经理邢舒雅。
认真听完邢舒雅一通感谢的肺腑之言,再乖乖送给她自己的联系方式,邢舒雅這才放自己离开。
沒走几步接到李云鹤的电话,挂掉电话之后陆飞买了一些炼药的必要设施和几包银针直奔北门。
求助下,【咪咪閱讀app】可以像偷菜一样的偷书票了,快来偷好友的书票投给我的书吧。
北门外,陆飞见到了李云鹤的女秘书张欢。
张欢打开后备箱,裡面装的是李云鹤给自己准备泡制虎胎紫河车的陈年老酒。
酒是七十年代的玻璃瓶最简装的汾酒,這酒可相当不简单,要是放出去的话每一瓶都不会低于五万块钱。
這裡一共是三箱,每一箱十二瓶,总价值超過一百八十万。
用這么名贵的酒泡制紫河车,陆飞可舍不得。
舍不得归舍不得,陆飞還是毫不客气的搬上自己的三轮车。
還有两個泡制药酒的专业瓶子当然也要搬走。
除此之外還有两盒信阳毛峰,這也不能惯着,不拿白不拿。
两條九五至尊,两條大重九也是我的了。
最后陆飞把后备箱扫荡得干干净净,就连一袋子苹果和两包纸抽都沒放過。
当然,李云鹤的秘书张欢肯定是不敢反对了。
陆飞要离开之际,张欢红着脸怯怯的问道。
“陆先生,李总說您要泡药酒,那药酒能管用嗎?”
“呵呵,管不管用回头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嗎?”
“啊,陆先生您,您讨厌啦!”
回到家,陆飞把今天的战利品妥善藏好,买了点熟食前去老张头家赴约。
晚饭张怀志搞得相当隆重,两個人一共弄了八個菜,就连跟老张头相依为命多年的老母鸡都傍上了餐桌。
酒過三巡之后,晕晕乎乎的张怀志打开了话匣子。
“小飞啊,多亏你把這西洋钟修好了,否则我死不瞑目啊。”
老张头娓娓道来,說到伤心处涕泪横流。
原来老张头的老爹曾经是大地主,仗着家裡有钱,给张怀志說了一個当地相当有名气的大才女。
那個珐琅彩西洋钟就是张怀志老婆最喜歡的物件。
沒两年,张怀志父母先后因病去世,沒人管束的张怀志渐渐学坏了。
那几年张怀志整天扎在赌场,就连老婆即将临盆都不管不顾。
最過分的一次,张怀志在赌场吃住半個月,万贯家财败得干干净净這才想起来回家。
结果回到家一开门,一股恶臭扑鼻,强忍着臭味进屋一看,张怀志当时就吓晕了過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