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尊师重道
让白子睿封杀蒋欣欣后,陆飞還曾有過那么一丢丢的后悔。
陆飞觉得,以自己目前的身份,不应该自掉逼格跟一個艺人较真儿。
可现在看来,自己做的一点儿都不過分。
這女人实在太歹毒了。
今天多亏了是自己,要是王心磊或者小奶狗,必定中招。
真要是被這样的女人拿住把柄,后果不堪设想。
過去天都城有句老话儿,叫做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现在想想,果不其然。
打发走蒋欣欣,陆飞回到四合院儿。
推开门,迎面正好遇到保姆徐阿姨出去倒垃圾。
“少爷回来了。”
“徐阿姨好!”
“您回去休息,垃圾给我,我去倒。”
“使不得少爷,還是我来吧!”
“对了,薛泰和老先生来找您,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徐阿姨說道。
“哦!”
“那行,我先去看看,您也早点儿休息。”
“谢谢少爷关心。”
来到客厅,薛泰和正在裡面喝茶。
看到陆飞,赶紧起来行礼。
“师父!”
“不必多礼。”
“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儿嗎?”陆飞问道。
“敢问师父,您是不是答应陈老帮潘领导医治眼疾了?”薛泰和问道。
“潘领导?”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反正答应了陈老帮忙治病,你对那人了解?”陆飞问道。
薛泰和点点头說道。
“师父,徒儿斗胆问您,您打算如何医治对方的眼疾?”
看薛泰和愁眉苦脸的样子,陆飞呵呵一笑道。
“怎么了?”
“看你好像很紧张啊!”
“师父,請您把医治的办法告诉徒弟,我代您去给潘领导医治。”
“为什么?”
“师父,潘领导身份太過特殊。”
“若是医治好了,您必然会得到天大的恩惠。”
“但万裡有個一,后果绝对不是您能承受的。”
“但我不一样,我干的就是這個。”
“给领导治病是我們分内的工作,就算万裡有個一,最多算失误,绝对不会有事。”
“所以,徒弟恳請您,最好還是让我替您去。”薛泰和說道。
听到這些话,再看薛泰和紧张的样子,陆飞心中暖意升腾。
薛泰和和梁冠兴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人品绝对沒的說。
为了自己。两個老徒弟甘愿做任何事情。
這就是神州世代相传的美德,尊师重道。
這一点在现在的年轻人身上,根本就别指望。
现在的年轻人,学东西的时候是师父。
学成之后,师父就变成了孙子。
遇到人品還不错的人,见面或许打声招呼。
遇到人品不行的人,想办法坑师父取而代之都不新鲜。
陆飞把薛泰和让进书房,关上门這才问道。
“来,你跟我說說,那個潘领导,到底有多牛逼?”
“师父,您真不知道?”
陆飞翻了個白眼儿說道。
“你這话多新鲜,我要是知道,還至于问你嗎?”
“师父您别生气,我不是那個意思。”
“每天的新闻,几乎都有潘领导的身影。”
“我只是好奇,就连普通人都知道,您怎么会不清楚呢?”薛泰和說道。
“天天上新闻?”
“這么牛逼?”
“那人到底叫什么名字?”
“潘星洲!”
“噗......”
听到這個名字,陆飞刚刚含在口中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
“你,你說他是谁?”
“潘星洲潘领导啊?”
“我靠!”
確認是潘星洲,陆飞豁然站起,心中着实被這個牛逼的名字震撼到了。
之前陆飞分析過。
能让陈云飞出面相求的,一定不是凡人。
但陆飞做梦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尊大神。
潘星洲還了得嗎?
那可是天花板上,寥寥无几的至尊存在啊!
邓少辉老爸的身份就已经让陆飞忌惮颇深,甚至愁的寝食难安。
可邓少辉老爸的恐怖身份跟潘星洲比起来,简直就是小米渣。
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我滴個乖乖!
怪不得薛泰和如此紧张呢!
這样大人物的身体,可以說牵一发动全身关系重大。
真要是被自己医坏了,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
反之就应了陈云飞那句话了。
若是把潘星洲医好,這個天大的人情绝对跑不了了。
這,就是一场惊天豪赌。
成了功德无量,败了万劫不复。
虽然赌注大的吓人,但是绝对够刺激。
刺激的陆飞,肾上腺素完全调动起来,整個人兴奋到了极致。
看陆飞如此兴奋的样子,薛泰和脑壳嗡嗡作响。
“师父,您不会真想尝试吧?”
“我跟您說,潘领导的症状太复杂,风险实在太大了,完全划不来呀!”
“您现在事业有成名满神州,真的沒必要冒這個风险啊师父!”
“嗯?”
“你說潘星洲的病情复杂,到底有多复杂?”
“陈老跟我說,他的眼疾是因为颅内出血压迫视神经。”
“再加上過度操劳,势力才每况愈下。”
“难道不是這样嗎?”陆飞问道。
薛泰和点点头說道。
“陈老說的不全对。”
“当时的确是压迫了视神经才造成潘领导视力低下。”
“但真正造成潘领导将近失明的却不是這個原因。”
“那是什么?”陆飞问道。
“视神经萎缩。”
“咝——”
“這么严重?”陆飞震惊的问道。
“的确非常严重。”
“五年前,潘领导去山区慰问,山路上突发泥石流。”
“潘领导的车辆被泥石流冲到崖下,司机和秘书当场毙命。”
“潘领导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等找到他的时候,潘领导已经岌岌可危了。”
“等等!”
“你說什么?”
“泥石流?”
“是啊!”
“就是车祸。”薛泰和說道。
“不对呀?”
“陈老跟我說,潘星洲是因为操劳過度导致的脑出血,到你這怎么成了车祸了?”陆飞问道。
薛泰和苦笑道。
“师父,我跟你敢說实话,对别人,我也不能說是车祸呀!”
“为什么?”
“這還有什么忌讳不成?”陆飞问道。
“当然有!”
“潘领导是去山区慰问,要是对外宣称因为地质原因导致的车祸,以后,哪一個還敢去山区慰问?”
“就是山区的百姓,也会担惊受怕的。”
“這可是扰乱军心的大忌会,绝对不能明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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