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比试
他要复仇,他要向那些背叛他的人复仇。
卡鲁斯說了半天,然后就对他们进行训练起来。
由于人数太多,卡鲁斯一個人根本训练不過来,李维让他选了十個角斗士当他的帮手。
分组训练后,将军立刻显示出了他那强大的实力,无论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個角斗士很不服气,找他单挑,结果竟然被他给打趴下了,引得其他角斗士一片哗然。
将军虽然個头极大,但是那些角斗士拥有着极其丰富的技巧,即使是個头大也未必有用。
但是他们沒想到将军竟然這么厉害,于是又有人向他提出挑战,结果被他接连打败。
這下子卡鲁斯坐不住了,那些奴隶的脸上竟然带着淡淡的嘲弄,再這样下去他怎么当他们的训练师。
“多尔,你上去和他较量一下。”
卡鲁斯脸色阴沉地說道。
多尔是李维家中最强大的角斗士了,在内部比赛中始终牢牢地占据着头把交椅。
多尔拿出了一把木剑和圆盾走到场地中间,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厉害的新人。”
“你们其实也不怎么样。”
将军手中的双剑舞了個剑花,指着多尔說道,“如果在我的家乡,我一個人可以杀你们十個。今天我要让你们知道,你才是真正的狗屎。”
說完将军狠狠啐了一口,然向多尔刺了過去。
科鲁斯的嘴角微抽,這個家伙還是小心眼啊,他只是說了几句,沒想到他一直惦记着呢。
多尔轻轻闪過将军一剑,然后用手中的盾牌挡住他的另一剑。
但是格挡的瞬间,多尔的脸色微变。
将军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让他的左手一阵发麻。
力量虽然并不能决定战斗的胜负,但是却绝对是战斗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将军怒吼一声,然后就向多尔发动了疾风暴雨的进攻。
相反多尔不停地躲闪,偶尔招架一次,都打得他左手发麻,被将军牢牢地压制住。
周围的人发出阵阵惊呼,沒想到将军的实力如此强大,竟然将多尔都压制了。
李维也是微感惊讶,角斗士是一群格斗技巧非常出色的人。
他们游走在生死之间,不出色的人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多尔能成为其中最强之人,格斗技术几近完美,只能說将军真的很强,不愧是一個部落的将军。
但是多尔很快就稳住了阵脚,将军的动作大开大阖,每一個动作都极具力量,是战场厮杀最好的战斗方式,但是动作之间终究過于僵硬。
多尔的脚步忽然变得灵活起来,他的眼中不时闪過一道精光。
他向后一仰,短剑几乎擦着他的鼻子划了過去,另一道短剑凶狠地向他刺了過来,就像是恨不能一剑将他捅穿一样。
多尔的短剑将這一刺卸向一边,将军收势不住身体前倾。
多尔则趁机将左手的盾牌狠狠地向将军的脸上砸去。
“噗!”
大口的鲜血从将军的嘴中吐出。
将军被這一下直接打懵了,多尔则趁机连环攻出,一剑劈到了将军的手腕上。
“啊!”
将军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短剑掉到地上,如果這不是木剑,他的手腕就废了。
多尔欺身上前,身体半转,直接绕到了他的后方,同时将剑架到了脖子上。
“游戏结束了。”
多尔的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然后看向了李维。
将军一脸的难以相信,沒想到他竟然输了,要知道他可是他那個部落最强大的勇士。
“如果在竞技场上失败了想活命,就這样伸出两根手指,那样观众和比赛的组织者可能饶你一命。”
卡鲁斯站到了他前,比出了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将军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他還不屑于這样做。
多尔感到极为愤怒,這個家伙還真是可恶,如果是在角斗场中,他一定会杀了這個家伙。
多尔向李维看了一眼,李维微微一笑,将自己的大拇指向上伸出。
在竞技场比赛中,观众如果认为失败者该死,那就是大拇指向下,反之则向上,比赛的组织者很少会违逆观众的意思。
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他当然不可能让将军死在這裡。
多尔收起了自己手上的短剑,然后說道:“說实话,我很不喜歡,依靠主人的仁慈才能下来的家伙。”
将军的目光闪烁,最后沒有說话。
“将军,虽然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你现在還差得远呢。你的战斗技巧有着太多的破绽,如果不是你的天赋太强,你早就被多尔击败了。”
卡鲁斯沉着脸說道,事实上将军的战斗技巧已经很强了,但是卡鲁斯却将往严重的上边說。
“是這样嗎?”
将军对着多尔說道。
多尔面无表情地說道,“沒错,你的脚步不太灵活,出招的动作有些大,破绽比较多。如果不是你的力量强,反应快,你早就死了。”
将军沉思一阵,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他未必放在心上,但是多尔却刚刚击败了他。
“我怎么才能变得更强?”
将军问道。
“接收我的训练,我会帮助你克服所有的缺点,让你成为一名完美的角斗士。”
卡鲁斯狠狠甩了一下鞭子說道。
“那就拜托了。”
将军一脸正色地說道。
真是一個有潜力的家伙啊,李维能够看出,他的脚步不太灵活并不是做不到,而是习惯性這样。
战场上人群密集,過于灵活的脚步沒有什么大用,但是角斗场却不一样。
如果他能够变得更加灵活,然后改正自己的缺点,那么他必将变得无比可怕。
接下来的日子,李维過上了宅男的生活,低调到了极致。
不過每天他都会进行格斗训练,這是一個罗马人的日常,每個罗马人青少年时都会自发地进行格斗训练。
以前每個罗马人都有服兵役的义务,甚至不服兵役就不得从政。
虽然现在不用了,但是很多罗马人仍然将這一习惯当作传统保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