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涂山
蝎通幽并不知道,现在涂山就正和接引他们进入青丘山的狐狸在讨论蝎通幽一行。方才与涂山老狐狸谈话的几個高手已经不在,涂山慵懒的趴在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慢慢的咳了两声,然后又用力的喘了一口粗气,又咳了几声,才缓缓的向等候在一旁的一只小狐狸招了招手,小狐狸急忙将抱在怀裡的石瓶裡的药汁倒入旁边石桌上的石碗裡,然后小心翼翼的捧着石碗递给涂山,涂山满脸发愁的看着面前的药汁,却不动手接過去,小狐狸老气横秋的叹了一口气:“還是乘热喝了吧,放凉了更难喝。”
涂山脸愁得都发苦了:“娇,帮爹爹喝一半吧,爹爹怎么看都觉得比上次喝的又多了不少。”
叫做娇的小狐狸嘟起嘴巴,恶狠狠的将毛茸茸的尾巴狠狠的打在涂山的身上:“坏爹爹,又想骗娇娇,受伤的又不是娇娇,娇娇为什么要喝這些苦苦的东西。”
涂山脸上泛起一丝苦笑:“是啊,爹爹受伤了啊。”說完就接過石碗将眼一闭将药汁猛的倒进嘴裡。然后十分可怜的看着小狐狸:“唉,看来连娇也不帮爹爹了。”
娇认真的看了看被丢在石桌上的石碗,又用手伸进去感觉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是娇娇不帮爹爹,是爹爹老是不喝药,不喝药伤怎么会好呢?娇娇和娘亲還有哥哥姐姐都只是希望爹爹快点好起来。”
涂山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转头向在洞裡等了半天的一只狐狸道:“章,你又是为什么来找我呢?是祭祀的准备出了什么問題嗎?我不是說過你全权负责嗎?要勇于任事啊!”
章恭敬的先向涂山行了個礼,然后才說:“回涂山族长,不是這样的,章虽然沒什么能力,但是绝不会也不敢误了祭祀,是和祭祀有关的其他事情。附庸族蝎族的那只蝎子提前来了。”
涂山皱了皱眉头:“關於那只蝎子不是說過了嗎?表现得热情点,接待得隆重点,能出什么事情?不会是哪個祭司找她的麻烦吧?我不是說了暂时不要和那只蝎子计较嗎?”
章慢慢的跪下:“涂山族长既然发了话,当然沒有谁会不遵循。犯错误的是章,章是来向涂山族长請罪的。由于蝎族提前来了,而贵客住区的几位妖尊又還要呆几天,涂山族长曾经說過尽量少让几位妖尊的事被知道,所以章自作主张将她们安置在偏远的地方,一路上還对她们颇为冷遇。而且章還吩咐看守的族众对她们冷淡点。”
涂山偏過头看着章半天后摇了摇头:“這件事你做得不错,起来吧,要是我也会這样做的,虽然那几個妖尊狐族上下基本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能不被外族的知道就尽量不被知道,起来吧,别磨蹭了。”
章摇了摇头:“涂山族长,章還沒有說完,由于下面接待得族众被要求对蝎族热情点,所以章到青丘山口前的时候她们被非常隆重的迎接了,章突然换了一個态度,恐怕会引起蝎族的怀疑,是不是安排一個祭司去刁难一下啊?”
涂山笑了:“章啊,你实在太小心了,蝎族能怀疑什么?我狐族是堂堂的手下族,請一個附庸族的参加祭祀,会被其他种族看到的地方表现得隆重点,不会被看到的地方表现得冷淡点,不是很正常嗎?章啊,有时候還是要大胆一点,我很看好你的。”
当章退出山洞后,涂山眼眸中寒光一闪而過:“娇,你觉得章怎么样?”
娇撇了撇嘴巴,一脸的不屑:“一個装模作样的小坏蛋,有什么值得评价的,只要爹爹在,那他就绝对不敢动。”
涂山摇了摇头:“错了,现在他敢动了,因为我們要做的事情要动用的族众很多,实在是沒有办法不****一点细枝末节的地方的,所以有很多地方都被他知道了,他自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加上我又受了重伤,想来他会动弹一下吧。”
娇嗤嗤的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线:“那他岂不是正好跳到爹爹手掌心裡嗎?”
涂山笑了一下:“我們要做的事太大,族裡绝对不能留下這样三心二意的混账,你去告诉你二哥,让他关照关照章。”
娇点头应下,然后满脸疑惑的问道:“爹爹,我們到底要做什么样的大事啊?爹爹你连一点口风都不露,那几個来来去去的妖尊也是神神秘秘的,族裡大部分族众确实被弄得心裡七上八下的,大家都等着爹爹你公开說一声呢,不然老這样闷闷的谁都受不了啊。”
涂山一听這话,立即将脸一板:“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你既然不知道就說明這件事不该你知道,娇,我对你一直疼爱有加,但是這不是你胡乱打听的理由。下去吧。”
许久以后,涂山叹了一口气:“這件事,会成功嗎?”
蝎通幽一行就這样在偏僻的山洞裡被软禁了三天,然后才有几位表情冷淡的狐狸将他们接出這片山洞,接着就是一只狐狸礼官前来对他们讲授祭祀的规矩,规矩很多,但总而言之就两條,這也不许,那也不许。蝎通幽的生身之母倒是自由度多了些,毕竟她要和狐族的祭司一起祭祀,但也被要求祷词裡不许有与蝎族有关的东西,因为這是狐族的祭祀,同样也不许有与狐族有关的东西,因为你不是狐族的祭司。
就這样,在蝎通幽眼裡如同闹剧一般的祭祀结束了,狐族并沒有像蝎通幽想象中那样开始利用蝎通幽的那位生身之母,反而很冷淡的将他们送出了青丘山,這让蝎通幽百思不得其解,他相信狐族肯定有阴谋,但是却沒有证据。
落魄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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