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穿邦
洛天在水池裡托着兰兰,细心的指导着他,心裡却是翻腾不已,這個丫头太诱人了,真狠不得一口把她吃掉,李子也成熟了啊。
裴容微笑看着,看了一会儿感觉索然无味,然后从池中款款出来,来到池子旁边的一個大大的遮阳伞下,那裡有一個圆桌,几把藤椅,桌子上放满了饮料水果之类的东西,她随手拿起一杯饮料往躺椅上一躺,休息起来。
从這個方向,洛天正好可以看到裴容那身材优美的曲线。
“唉,真是吃着碗着看着锅裡的啊!”怀裡抱着一個,却是看着另一個,洛天一走神,分心之下,一個把持不住,兰兰噗通一下掉进水裡。
“啊,救命,啊!”兰兰正欣喜的体验划水的乐趣,突然身子往一下沉,顿时吓的花容失色,手脚乱舞,大声喊叫,就像溺水的人一样,抓着什么东西就死抓着不放,此刻她的身体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洛天,双腿盘在洛天的腰间,对洛天又捶又打,“大坏蛋,你干嘛放手!”
兰兰刚才又喝了一口水,呛的不行。
“对不起兰兰,我還以为你学会了呢,来,走吧,休息一下,喝点饮料!”洛天有些歉意,就這样抱着她走向更浅的浅水区,可是洛天却是忽略了一点,就是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啊!”
岸上的裴容,听到动静,一下子坐了起来,小嘴裡含着吸管,看到這一幕,饮料滴在自己的胸前都浑然不觉,大张着嘴巴,吸管悄然脱落,顿时满面羞红。
听到容姐的叫声,又看到洛天那尴尬有些涨红的脸,兰兰终于觉察到了不对劲,顿时发出了一声河东狮吼般的尖叫。
“啊,大坏蛋,放我下来,流氓!”
反正已经到了潜水区,洛天就势把兰兰放了下来,飞快的窜了出来,“你们玩啊,我想起還有点事要处理。”洛天飞也似的逃跳了,一会儿就消失在两女的眼前。
岸边的容姐和水裡的兰兰目瞪口呆。
“兰兰,你不是說,他”半天,容姐回過神来,脑海裡一直浮现出那壮观的一幕,不由的感觉脸红气喘,轻声喃喃的问道。
“我……”
兰兰张口结舌,面色更是涨红,羞的无地自容,在她眼中‘无能’的天哥,想不到這么‘能’!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吧,不管怎么說,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也许還是你的功劳呢,你刚才不說诱惑也许让他恢复么?”
裴容把兰兰从池子裡带上来,看到這個丫头羞涩难耐的模样,不由的着笑着打趣道,心裡却是莫名的涌出一丝甜蜜,毕竟现在证明了,洛天不是不行,而是很正常,让裴容莫名的轻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洛天来的时候,拿把伞挡着,然后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水裡,原来那個时候就已经有反应了,之所以這么,是想安慰兰兰而已。
只不過個丫头也很聪明,她才不相信是刚才的诱惑才让他恢复的,他应该本来就正常,只不過這個大坏蛋装的特别的像而已,不過也为他的忍耐力暗暗的惊奇。
毕竟上次洛天从华西回来的时候,可是抱着自己睡了半晚上呢,却是什么也沒有做,也是从那個时候开始,兰兰才怀疑洛天不行的,想到自己和裴容两個還弄那什么加料的参汤给他喝,自己仗着洛天那方面不行,平时也沒有注意,甚至還故意装着暴露在他面前晃荡,想起来小脸就发烧。
“大坏蛋,可恶,原来這么会装,哼!”兰兰轻轻的皴了一下高挺的小鼻子,白森的牙齿一疵,狠狠的說道。
“好了,走吧,回去冲洗一下,一会要吃饭了,晚上你不是想去逛夜市嗎?到时我們多买点东西让他提着,好好的惩罚他!”裴容笑眯眯的安慰着兰兰。
“嗯,对,多买点,把這個大坏蛋累趴下。”兰兰气呼呼的說着,然后和容姐两人回到了顶层各自的房间。
“哗啦啦!”卫生间裡,洛天脱下四角内裤,在冲洗着,想到刚才的尴尬,洛天老脸一红,不過也不能怪自己,和两個大美女一起游泳,那本身就是考验男人毅力的事,况且兰兰這個丫头那样抱着自己,你說你抱就抱呗,干嘛动来动去的,谁受得了了,真是的。不能怪自已定力不够,要怪只能怪這個丫头的诱惑太大了。
“本想着利用自己的‘无能’再好好演一场戏呢,现在穿邦了。”洛天郁闷的想着,以后這個丫头在自己面前肯定不会那么放肆了,想欣赏美景看来要找机会了。
洛天并不知道,就在他和裴容還有兰兰游泳时,一個巨大的阴谋针对他和裴容已经展开,甚至還包括那個上官飞燕。
此刻,东昌效外的别墅裡,周奉天面色阴冷,失去了往日的淡定,自从天容大酒店发生那件事后,洛天裴容已经隐隐的上升到东昌市地下老大的趋势,甚至连黄三和和尚都对他尊重有加,快要盖過自己的风头了,已经严重威胁到他的地位。
曾几何时,這個年轻人,自己還不放在眼裡,现在却是不知不觉的成长到這一步,似乎可以在东昌呼风唤雨了,這让周奉天心裡极不舒服,他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他的地位。
“阿标,人联系好了嗎?”周奉天转過身来,眼中的寒光一闪而失,随即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中的两颗铁球不停的旋转着。
“周哥,找到了,還是上次对付王猛他们的那些人,按照您的吩咐,又加了几個人,保证万无一失!”阿标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過,什么时候周奉天开始转运那颗铁球,這也证明他這是要动手的征兆。
想当年,东昌的新秀,王猛他们那些人,也是风头很劲,周奉天就是暗中派人除去的,然后扔进了护城河,毕竟這些人的底子也不太干净,所以警察也不怎么追究,只当是道上的仇杀,不了了之了。
“嗯,晚上动手吧,這些人的实力我信得過,对付一個小小的混子不在话下,而且平时我們也不和人们交往,所以即使他死,也沒有怀疑到我們的头上。”周奉天冷笑道。
“是,周哥,其实一個洛天不足为患,上次天容大酒店的事,我也查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那個上官飞燕不怎么会住进天容大酒店,王大麻子請来的五虎出言调戏,這才打了起来,倒是帮了那小子的帮忙。另外两男一女身份不明,似乎很有来历,既然和上官飞燕在一起,我怀疑要不是警方要不是军方的人,只不過三人已经走了,少了這些人,那個洛天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牙齿的老虎而已!”阿标冷笑道。
“不,你忘记了?還有两個不可小视,一個和尚一個长发的家伙,這两個也是高手,所以還是要小心,尽量不要在大酒店动手,抓他落单!”周奉天摇头說道。
“是,周哥!”阿标躬身道。
周奉天站了起来,背负双手,望着那波光粼粼的水库,深吸了一口气:“表面上看起来王大麻子的势力是被拔除了,不過却是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那五虎,我派人暗中调查了,竟然是境界恐怖势力野狼雇佣兵的手下,這下子那個上官飞燕似乎也有麻烦了。五虎现在关在监狱裡,他们肯定想办法来救,上官飞燕這個女人不按常规出牌,无视道上的规矩,這些年道上大大小小的人物被她抓了不少,也该有人出来治治她了!”
“不错,不管這個洛天和那個上官飞燕是不是有关系,這下子這個女人恐怕是自身难保了,我們只是对付一個洛天小菜一碟!”阿标不由的哈哈大笑,对于周奉天請的這些人,他很清楚,是卡西亚佣兵组织,杀人如麻,曾和周奉天有些联系,由這些人对付洛天,万无一失。
今晚過后,明天的东昌,還是他周奉天的,沒有人可以撼动他的地位。
阿标走出去后,周奉天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养神,心裡却是在不停的盘算着,现在各区的老大心情浮燥,有种脱离自己掌握的感觉,看来需要换换血了,下面的混子想当老大的多的是,他需要的是听话的狗,不听话就换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