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睡床,你睡地板行嗎
留下几個警察继续追查线索,而上官飞燕则是回去了,坐在警车裡,上官飞燕還在思索案件,冷艳的容貌让人不敢亲近。
這时,上官飞燕的电话响了起来,看来到电显示,她的脸上露出少见的笑容。
“喂,朵朵,怎么了?什么事?”
朵朵,原名叫上官朵朵,是上官飞燕的亲妹妹,在京城上大学,平时两姐妹很要好,经常电话交流,对于這個警察姐姐,上官朵朵很自豪,姐妹关系不错。
“嘿,姐,想我沒有?我考试完了,已经放暑假了,明天早上的火车,明晚就到东昌了,记得来接我哦。”电话裡,传来一個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很欢喜。
“是么?好,路上小心点,回来后,姐为你接风洗尘,另外给爸妈问好,改天有時間我去京城看他们。”上官飞燕笑道。
“知道了,爸妈知道你忙,另外爸妈說了,下次回京城,你必须要把你的男友带来,让他们看看,他们還要抱外孙呢,咯咯咯……”朵朵在电话裡咯咯的笑道。
“行了,你這個丫头,先顾好你自己吧,比爸妈還罗嗦,早点休息吧。”上官飞燕脸一红,呵斥了妹妹一句,就挂了电话,脸上的红晕一闪而過。
是啊,今年自己都二十五了吧,妹妹也快大学毕业了,爸妈一直催她找对象,可是這些年一直沒有遇到過合适的,而且忙于工作,也很少有谈朋友的机会。
虽然追求者无数,不過自己一個也看不上眼,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一個個看起来长的人模狗样的,不過都是秀发枕头,油头粉面,她根本看不上眼,她上官飞燕需要的是强者,是强大的男人。
开车的是刑警队的一個老司机,外表看起来很憨厚,听了上官飞燕的电话,眼神不经意的闪烁了一下,不由的微微一笑:“上官,你妹要来东昌啊。”
“是啊,放暑假了,這個丫头在京城呆不住,非要来這裡玩几天。”上官飞燕轻声笑道,平时她雷厉风行,对那些罪犯手段狠辣,不過对于自己的同事還是比较和气的。
“呵呵,小孩子好动,喜歡四处游玩,這個很正常。”开车的司机姓冯,叫冯国楠,此刻笑着說道。
“嗯!”上官飞燕微笑着点点头。
此刻,东昌效外的别墅裡,周奉天脸色阴沉的可怕,眼中充满不敢相信的神色,看着面前低着头站着的阿标,冷冷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卡西亚佣兵组织很少失手,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個洛天真的有那么厉害?”
阿标的眼中闪過一丝惧意,不久前在‘天府’的那一幕,他全部看在了眼裡,善后事也是他派人处理的。
“周哥,也许从头到尾,我們小看了此人,此人不简单,肯定不是一般的小混混,我們以前调查的资料应该有误,這個人绝不是在外打工那么简单,出手狠辣无比,手法很老练,而且功夫似乎很高。我們雇佣的那五個卡西亚雇佣兵,三死两伤,死者我已经处理了,伤者已经安排在一個秘密的地方,现场沒有留下任何证据。”阿标似乎常做這样的事,說起来,声音很平淡,只不過提到洛天时,他的眼中闪過一丝惧意。
“想不到,還真是小看了此人。”周奉天冷哼了一声,看向阿标:“那两個伤者秘密处理了,沒有用的废物留他们何用,万一被警察找到会很麻烦,到时直接向卡西亚组织說全军覆沒就行了。卡西亚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标,不死不休,這次他们死了五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我們只要从中再稍微加点火就行了!”周奉天眼中出现狠辣的目光,语气却是极为的平谈。
“是,周哥!”阿标身体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沒有人比他還了解周奉天,此人看起来一副慈祥的模样,其实比谁都狠。
阿标出去了,周奉天背着双手,站在那裡,轻声的自语:“想到請了五個懂华语的卡西亚雇佣兵,计划如此周密竟然都沒有杀掉此人,甚至连個女人也沒有抓到,真是废物,难道這個佣兵组织实力下降了么?早知如此,不如請奉天佣兵组织了,只不過对于這個组织自己只是听說,并不熟悉,不方便办事。”
出去后的阿标,来到别墅外,面色复杂的看了别墅方向,不知道心裡想些什么。
刚才他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诉周奉天,那就是那些雇佣兵的人和尸体他带回来了,不過却是少了两把武器,一把81军刺,一把九二式手枪,周奉天的为人他清楚,虽然和自己称兄道弟,跟了他近二十年,此人却是很残忍,以自身的利益为重。
也正因为如此,阿标才沒有敢把這件事說出来,他是怕此人对自己不利。
天容大酒店,洛天洗好了澡,穿着一條宽大的短裤,露出那结实的后背和两條粗大有力的大腿,正准备上床休息,這個时候,却是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声音很轻,像小猫在挠门,似乎怕别人听到一样。
洛天一怔,這個楼层,除了容姐就是兰兰,会是谁呢?神识一扫,不由的笑了,原来是這個丫头,洛天過去开了门,门口兰兰穿着一件粉红色丝织包臀小睡衣,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睛四下扫着,确切的說是扫向裴容所在的房间。
“干嘛,丫头,又想诱惑天哥啊!”看到兰兰那薄薄的睡衣下,毕隐毕现的身材,洛天只感觉腹部一阵发热,急忙压下心裡那龌龊的想法,笑着打趣道。
“天,哥,能让我进去說嗎?”看到洛天只穿着一條大裤衩,那结实强壮的胸膛,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门口,不由的小脸一红,轻声說道,不等洛天答应,直接就挤了過来,软绵的娇躯擦着洛天的身体,让洛天的心神不由的一荡。
“兰兰,怎么了?大半夜的,告诉你啊,天哥可是正常的男人,你穿成這样,我如果受不了,你可不能怪我啊。”洛天带上门,深吸了一口气,笑眯眯的靠在桌子上,双手抱了臂,肆无忌惮的欣赏着,看着坐在床上有些手足无措的兰兰嘿嘿笑道。
心裡却是暗忖,這個丫头不会被今晚自己的王八之气摄服了吧,想来個以身相许?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是接受,還是接受,還是接受啊!
大半夜的一男一女,又穿成這样,确实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這种暧昧的环境下,似乎不做点什么,都感觉对不起這美好的夜晚,只不過洛天還是有定力的,强压着内心的冲动,把法海想了七八十来遍,甚至连阿弥托佛都念上了,這才稍微好点,脑子裡尽量不去想那些乱七八遭的事。
听了洛天的话,兰兰小脸一红,两手捏着睡衣的一角,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轻声說道:“天哥,我,害怕,想让你陪我,好么?”
望着這個丫头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洛天似乎才明白過来,看来是今晚的事吓到這個丫头了,平时這個丫头虽然看起来咋咋呼呼的,也算是见過识面,不過如此残忍的杀人估计還是沒有见過吧。
小姑娘被血腥吓倒,晚上不敢一個人睡觉倒也可以理解。
洛天点了点头,沒有再打趣這個丫头,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兰兰,今晚吓到你了,不過你放心,有天哥,沒有人可以伤害到你。”
“嗯,所以我……”
看到洛天那结实的胸膛,兰兰的小脸有些发烧,“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如果不是实在沒有办法,兰兰不会跑到洛天的房间裡来,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衣,可是怎么也睡不着,脑海裡总是浮现那死人的模样,心裡很害怕,只好壮着胆子跑了過来。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上午在游池发生的事,這個丫头早就呼啦一声推门进来了,甚至還会穿着睡衣在洛天面前显摆,故意诱惑她,然后大大方方的占有洛天的大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洛天现在是正常的男人,甚至正常的要命,都可以当小板凳坐了,多多少少让她心裡有些担心,心底却又有种莫名的期待,对于洛天,兰兰其实早就有感觉了,自从上次洛天为了裴容出气,在各大佬面前大发神威,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南春华后,這個小丫头就情愫暗生。
“哦?呵呵,好。”洛天也感觉不好意思,伸手拿起衣架上的黑体恤套了上去,边套边笑着說道:“正好床也足够大,我們一人睡一边就行了,放心吧,我不会动你的,天哥的人品還是很好的。”
兰兰听了不由的白了白眼睛,轻声說道:“我,知道,不過我想睡床,要不你睡地板吧,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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