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官逼民反 作者:DIAM 268官逼民反 尉迟恭带着兵马在钙州城外叫城,城楼上,钙州兵勇不肯开城门。請访问m 尉迟恭脸色肃然,派出了自己的先行官,孙二郎。 “钙州众人听了,今有中南大将军尉迟恭,奉了皇上旨意率领兵士来剿伐范阳卢家反贼,钙州众官员,百姓当开城门,送出卢家众人,以表忠心!” 孙二郎的喊声传到城楼上。 钙州城楼上一個兵勇不屑的看着下面,高声喝道,“先前有皇上派来的江南节度使,来了我們這裡就是大肆搜刮,還强占了我家的田地,還煮了霉米给我家人吃,走的时候可是带走了不少的好东西,如今你们又来? 哼,說人家卢家是反贼,人家反贼出钱出粮出力的给我們吃穿用,還出了药给我們免費诊病! 你们不是反贼,怎么总是打劫我們這些无辜的老百姓?” 孙二郎被人家說的噎住了,是啊,這個要怎么說?人家卢家若是反贼,为什么要为百姓做這么多的事情? 回头看向尉迟恭,沒有任何表示?唉,继续說吧! “你们都被卢家人迷惑了,他们這是在收买人心,想要造反!你们可是唐朝的百姓,岂能跟随反贼呢?” 哈哈哈哈,城楼上传来大批的笑声,刚才那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咱们以前還是隋朝杨家的百姓呢!他们李家如何坐的天下啊?难道皇帝也是反贼?” 孙二郎被憋的差点沒晕過去,“大胆。尔等竟然敢辱骂皇上!” 城楼上的人不再笑了,不過传来另外一個沉稳的声音,“咱们不管谁做皇帝,咱们在乎的就是家人能不能吃饱饭,孩童是否有衣穿。 从三年前,旱灾开始,钙州就沒有收到過朝廷的一颗救灾粮,水患开始两月才等来了朝廷的救济,可是那是救济嗎?那是在我們身上再刮下一层皮的狼。 你们說人家卢家是反贼也好,你们光明正大也罢。我們只认得给我們吃穿的卢家。只认得那個在我們孤苦无依之时,伸出援手的卢家! 而今,你们让我們开了城门,献出我們的恩人。做那猪狗不如的人嗎?真真是痴心妄想!” 孙二郎喊了一天的城门。可惜。城门始终也沒有打开。 傍晚的时候,尉迟恭收兵了,孙二郎這一日吼的嗓子都哑了。回了军营,连着喝水。 尉迟恭都沒有叫他去问话,而是让他直接休息。 一连几日,尉迟恭都是让人喊话,但是沒有攻城。 而钙州城裡面的百姓们也听說了外面的事情,毕竟如今城被围住了,大家都不得而出,当然会打听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百姓们从守城的军士嘴裡得知皇帝派人捉拿反贼卢家,大家都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维护了卢家的名声,甚至,连钙州府的各级官员也站在了卢家的身后。 有比较才知道谁对自己好,钙州的老百姓又不是傻子,人家卢家拿出那么多的吃穿用的,還给自家免費送药的,如今皇帝看不上卢家,就說人家是反贼了,那前一個江南节度使,在钙州搜刮一空怎么就不是反贼呢? 卢八郎根本沒有出面,钙州的百姓就嘱咐自家当兵勇的儿子孙子们,“不许开城门,這卢家是咱们的恩人,你小子敢出卖恩人,就等着回家挨揍吧!” 钙州城裡面的百姓们空前的团结,一致抵外! 尉迟恭等了几日,终究沒人开城门,心裡叹气,人家那边人心所向,咱们這边的兵士都知道自己不占理,而且本身粮草不多了,再不能拖下去了! 只是這场仗,该如何打? 尉迟恭心裡也沒底,他都不知道城裡的人是谁?卢群,卢显還是卢裕? 强攻的话,伤的是自家百姓。 劝降,如今连城门人家都不给开,自己都进不去,劝谁啊? 尉迟恭每日也是心裡难受,他不想打卢家。 卢群对他尉迟敬德来讲,那就是自己最为尊敬的老上级,老将军了,卢家的事情,孰是孰非他更是一清二楚的。 可是君命难为啊! 眼看着带来的粮食越来越少,尉迟敬德一闭眼,使劲儿的深吸了一口气,当晚让炊事营做一顿好的,明日开战。 第二日清晨,尉迟恭带着全部兵马在钙州城外分三对阵排开。 孙二郎听了尉迟恭的交代,满脸诧异的跑到阵前。 “城楼上的人听了,今有尉迟敬德前来拜访卢家老将军卢群,請城裡卢家人阵前一叙!” 孙二郎今日一改常态,声音仍然洪亮,但是态度谦卑,而且在阵前鞠了一個深深的躬! 城楼上的人看见下面的一出,也是挑眉,守城的将官派了一個小兵,迅速的送消息给卢八郎了。 卢八郎此刻正在府衙裡面处理公务,听說了尉迟恭的话,想起当年卢家退出京城的时候,只有尉迟恭一人来送,祖父那时就說過,‘将来遇见,要以礼相待!’ 卢八郎笑了笑,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半個时辰之后,钙州城门大开,卢八郎披挂整齐,带着自己手裡的两千骑兵,六千步兵出了城门。 孙二郎被這样大而整齐的阵仗吓了一跳,這钙州府也有如此多的骑兵?還有步兵,看着人数就不比自己的队伍少! 卢八郎催马上前,抱拳,“卢家八郎坤請尉迟将军!” 孙二郎赶紧调转马头,回去送信。 不一会儿,尉迟恭骑马而来,“前面可是卢家八郎?” 卢坤点头抱拳,“尉迟将军一向可好?” 尉迟恭也面色平和的道,“好,傻吃傻睡的,有什么不好?老将军可好?” 八郎笑眯眯的答,“祖父身体康健,尉迟将军有心了!” “那就好,回去告诉你祖父,尉迟敬德在這裡给他請安了!” “好,尉迟将军保重!” 两人抱拳,各自回了队伍。 两面都擂起了战鼓,双方队形变换,尉迟恭以三角箭尖对阵冲锋而来,而五郎则是弓箭组合前四排,轮番射箭,等对方马匹靠近之后,弓箭手退入队伍,盾牌叠加,后面长矛准备,人马一過来,全部出矛,击散箭尖。 尉迟恭远远观望战局,看着自己箭尖受挫,立刻让步兵上前,打开盾牌队伍。 八郎看对面步兵上前,立刻休整队形,让藏在盾牌后面的所有骑兵准备,等人靠近,立马冲出队伍,冲散步兵队伍,然后一鼓作气的随着自己直取尉迟恭所在的后方。 骑兵后方是早就准备好的步兵队伍,等骑兵冲开队伍,对方精神涣散之际,步兵上前捡漏。 尉迟恭就這样看着自己的六千人马,在不到一個时辰之内,由整齐的队伍,锋锐的队形,变成了游兵散勇,分散在战场各处,此刻已经沒有退路了,大吼一声,尉迟恭提马向前冲去。 卢八郎一马当先,拦住了尉迟恭,两人之间交起手来。 尉迟恭使得一长槊,上下翻飞,而且精钢所制,非常的重。 卢八郎使得是一杆黑色铁木长枪,别看八郎年轻,可是力气可不小,如今八郎的长枪可是比尉迟恭還要重很多的。 两件重兵器相碰,尉迟恭一下子差点沒有拿稳手中的长槊,虎口也发麻,好小子,好大的一把力气,這长枪也不知道什么宝贝,竟然把自己的精钢长槊也给划了一個口子。 马匹来回交错,八郎心中也是对尉迟恭佩服万分,当真是個人物。 两人你来我往,不分胜负。 突然八郎枪交右手,左手突然抓了一個物件,两匹马相交的时候,八郎身子伏低,躲過尉迟恭划来的长槊,伸出左手,一根长木刺扎入尉迟的大腿。 “啊!贼子,竟然偷袭爷爷!”尉迟恭疼的厉害,气的哇哇大叫。 卢坤哈哈大笑,“兵不厌诈,再来!”提马上前,出枪便刺。 尉迟恭也被激起了豪情,“小子,等着!”举槊相迎。 到底是受了伤,加上八郎身子灵巧,花样百出,尉迟恭一個不小心,被卢坤挑落下马。 “来人啊,绑了!”八郎高声喝道。 原来战局已经一面性的结束了。 尉迟恭带来的六千人马除了死的,全部被抓,包括尉迟恭! 尉迟恭被绑住了可是嘴裡不闲着,“卢小八,你等着爷爷身体好了,再战!” 卢八郎呵呵笑着,“好,等你好了的!”回头冲着身后的人吩咐,“把他单独关押到府衙的后院裡面去,我亲自审问!”又低声加了一句,“好吃好喝的,莫要慢待了!” 身后的卢家侍卫点头明白,领命而去。 卢八郎凯旋归城,受到了钙州百姓的热烈欢迎,而被绑着的尉迟恭见到城内百姓如此爱戴卢家八郎,脸色暗沉,心裡更是难過,陛下啊陛下,您可知道自己逼走的是什么样的人家?您失去的是什么样的人才? 八郎带着队伍回了府衙,各自清洗包扎,八郎還让人赏下一顿肉,让随着出城的人随便吃,吃不了還可以带回家给家裡人吃。 全军上下欢欣一片。 卢坤自己冲了個澡,悠闲的穿好衣服,让人送饭菜去后院。(未完待续。。) (江苏文学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