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人贩子拐卖
時間過的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午,顾南延還是沒有回来,我一直盯着手机看,這丫一点時間观念都沒有,在不回来我自己走了。
“不回来就不回来吧,多大点事,我又不是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我为什么要不高兴,人家王茗儿长的那么漂亮,气质那么高贵,最主要的是,人家還那么有钱,人家顾南延不喜歡她才怪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她?”顾南延突然冒了出来,我被吓了一大跳,面红耳赤的指着门,“你穿過来的?为什么不开门?”
他眼裡的笑意很浓,“为什么要开门?”
废话!因为你叫我开门,我就不会說出那么丢脸的话了,這下子好了,他肯定以为我是喜歡他了,祸从口出啊!
“那個……”我摸了摸耳朵,尴尬的笑了笑,“你应该也是刚刚来的吧,我等你老半天了,還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恩,来了沒有多久!”他心平气和的开口,看着好像很好說话的样子,我估计他可能沒有听得很清楚,這样一想,我的内心又平静了很多。
“那你的事情处理好了沒有,如果处理好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发了,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們先到高铁站,然后坐高铁,等我們到达湖南高铁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口气把我們的行程說了一遍。
他沒有异议,我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老板娘也正好上来退房,顾南延马上变成了一個普通男子的模样,提着我們的行李下楼。
退了押金以后,我們打了個的士离开,顾南延似乎很困,靠在车上睡着了。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我在路边看到一個小乞丐,长得很像点点,我赶紧叫司机停车,打开车门走了過去。
孩子一看我就跑,虽然還沒有来得及看清楚它的脸,不過她這個举动已经充分的說明了她的身份。
一個五岁都還不到的孩子跑得再快,能快得過我嗎?我三两下就跑過去抓住了她。
這孩子真的是非常的排斥我,我抓住她以后,她還在拼命的挣扎,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头发也是凌乱不堪,哪裡有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候的那個可爱样子。
“妞,你,你怎么会变成這個样子了?快点跟我走,我带你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谁稀罕你的衣服啊,你快放开我,你這個坏女人,你這個小三阿姨,我变成今天這样不也是你害的嗎?你還在這边假惺惺的看我笑话,你心裡一定在偷着乐吧!”
我哭笑不得,我长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拗的小女孩,我真想抽她两大耳光,“坏女人就坏女人呗,反正我也不指望在你心目中成为什么好女人。你现在必须跟我走,不然你会被人贩子给拐卖的。”
她力气不大,沒有办法挣脱我的手。只能恶狠狠的瞪着我叫道。“就算被人贩子给拐卖了,也和你沒有任何关系,我不用你关心,不要在這裡假好心了,你放手,我不想再看到你。”
“不放,既然你這么固执,那我也沒有坚持下去的理由了,你和我非亲非故的,我也不想和你再扯上什么关系,這样好了,我送你去派出所吧!”
我說完以后就腾出一只手去掏手机,谁料這小女孩一点都不安分,趁着我掏手机沒注意她的时候,她低头狠狠的向着我抓着她的那只手咬了下去。
我估计這孩子是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我疼的全身都颤了一下,手裡的手机也掉到了地上,我隐忍着疼痛沒有松开她,捡起地上的手机继续呼叫110。
电话還沒有接通,我手上的手机就被人抢走,然后挂断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顾南延,他在這個时候抢我的手机不是给我添堵嗎?心裡莫名的有一股火,“你抢我手机干嘛呀?快点把手机還给我,我要打电话。”
“你沒看人家不需要你的关心嗎?這裡满大街都是人,你在這裡闲操心什么?”
“胡南延,你差不多就得了,她就是一個孩子,她对我有成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這我一直都知道啊,你干嘛有那么多的意见啊?和一個小孩子斤斤计较,不会有损你的肚量嗎?”
我也不是作,就是心裡過意不去。毕竟孩子還那么小,变成今天這個样子,我都不能想象她到底承受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我不能让她在外面漂泊,不然我的良心也会過意不去的。
“你们都走!我們不要你管!我爸爸妈妈会来找我的,我要等他们来接我。”点点突然哭了,小声的抽泣,可是她很倔强,不停的伸手去擦眼泪,小小的肩膀一缩一缩的,看着很让人揪心。
我這心裡莫名的,很不是滋味,看了一眼顾南延,他此刻不是自己的面容,而是一张很大众的脸,点点肯定不知道他是谁。
看到這孩子,我就想起自己小时候,我也是這样,固执的在村口守着,我一直觉得,只要我一直等在那裡,妈妈和姐姐就一定会回来的。可惜,時間還是冲淡了一切,她们最终也不過是我生命裡的一场浮云。
生活在温室裡成长的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家破人亡是什么感受,永远不会知道,沒有结果的等待是怎样的煎熬,明明知道不可能,還自欺欺人,对于一個五岁的孩子来說,那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我的态度软了下来,我承认,我怂,我不是個特别坚强的人,心软是病,得治,可我已经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哪個,点点,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們之间可能存在误会,可是,你上過幼儿圆吧?老师有沒有告诉你,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如果我真的做错事情了,那么你可以指正我,让我知道事情的真相,给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机会,如果你恨我,你觉得你接受不了我的补偿,那么你可以让我得到惩罚,前提是,你得好好的。你爸爸妈妈也一定想看到你好好的,你想让他们担心嗎?”
点点停止了哭泣,脸上的态度沒有那么强硬了,我赶紧再接再厉的說道,“我們不說别的,就說你现在的处境吧,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這裡是大城市,最近几年,人贩子有多么的猖狂,你有沒有听說過呢?他们把小孩子抓了以后会送去哪裡你知道嗎?他们会把小孩子弄残了,然后送去做小乞丐,点点长這么可爱,真的要做小乞丐?如果你变成小乞丐,你的爸爸妈妈会伤心的,你也不能找我讨回公道了。”
到底是個孩子,听了我的话以后,她有些惧怕,她思考過后,還是决定和我們离开。
我在心裡悄悄的松了一口气,這孩子的性子很熟悉,也是吃软不吃硬。
下雨天,天气有些凉,点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上衣,我們大人還穿外套呢,而且她這么脏,身上還发着一股恶臭味,我想了想,和顾南延分道扬镳,让他先去买高铁票,买晚上的,我去把点点收拾一遍,顾南延同意了。
都說女人口是心非,我觉得顾南延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表面上很排斥点点,其实也不反对我照顾她。
我在最近的一家童装店给点点随便选了几套衣服,然后又把她带到一家小旅馆洗了個澡,沒有吹风机,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我给她用毛巾擦了一下,怕她感冒,下楼问旅馆老板娘借了一個吹风机。
点点倒也老实,看来她自己也受不了脏兮兮的样子了。我给她吹干了头发,又给她绑了两個马尾,整個人焕然一新,她看上去又变回那個可爱的点点了,颜值高就是有任性的资本,穿什么都那么好看,那么可爱。
我把她收拾了一遍,然后又替她整理身上的物品,发现点点的口袋裡有一個玉佩,一個和我脖子上一模一样的玉佩,我很震惊,我把自己脖子上的玉佩摘了下来对比,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
這玉佩是外婆给我和姐姐的,我們从小就一直佩戴着,为什么点点会有這個玉佩?
“你拿我的玉佩做什么,幼儿园的老师告诉我們,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可以随便动,你怎么能這么不礼貌,沒问過我的意见,就拿我的玉佩。”她說着从我手心抢走了那個玉佩。
我激动的揽住了点点的肩膀,心急如焚的问,“点点,這個玉佩是谁给你的,玉佩的主人在哪裡?你快点告诉我。”
我的心情真的非常的激动,因为找到這個玉佩,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找到姐姐了?至少应该找到唯一的线索了吧!
点点看了看手裡的玉佩,又看了看我手裡的玉佩,一张小脸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怎么你手上的玉佩跟我這块长得一模一样啊?我這块玉佩是妈妈在别人的手裡买過来的,妈妈非常的喜歡這块玉佩,還交代我一定不能够弄丢了。”
“你妈妈买的?這怎么可能是你妈妈买的呢?這玉佩是我外婆祖传的,你妈妈从哪裡买的呀?是谁卖给她的?”
“你怎么一连串问我這么多問題啊?我先回答你哪一個?”
“這……随便!”
她把玉佩重新带回到了头上,声音稚嫩的开口,“這就是我妈妈从一位爷爷的手裡买過来的,我亲眼看到他们做交易的,這怎么能有假呢?至于那個人是谁嗎?我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
“不可能!”我情绪有些激动地否认了她的說法,怎么可能是一個男人?当年姐姐也是带着這块玉佩离开的啊?要买也应该是从姐姐的手上买,难道姐姐之后把這块玉佩卖给了别人?然后几经转手才落到了点点妈妈的手上嗎?
要真是這样,姐姐经历過什么?
這块玉佩,是不是說明,姐姐曾经外這個城市逗留過,那么她现在在哪裡……
我盯着点点脖子上的玉佩看了很久,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還以为,看到這個玉佩,就是找到线索了,可按照点点這种說法,很难找到姐姐。
因为我不知道姐姐是什么时候把這块玉佩卖了,也有可能是弄丢了,或者被偷了也不排除,這玉佩到底流落社会多久了,有多少人接手,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数。
点点除了那块玉佩,最宝贝的就是她的手链了,手链上面有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上,是点点的妈妈抱着她,点点的妈妈穿的红裙子,不過這照片已经模糊了,我看不清她的脸,不過我觉得很熟悉,难道是因为她和那天追杀我的红衣女鬼都穿着红色的裙子?
想到這裡,我有些毛骨悚然,收拾好了东西赶紧带着点点离开,点点顺肚子饿了,我只好带着她去附近的快餐厅吃东西,等她吃饱以后,天已经暗下来了。下雨天,夜鬼来得比较迫切,才六点,外面的路灯已经亮了。
我本来想给顾南延打個电话,想起他是一只鬼,不能用手机,磁场問題,所以只能作罢,自己带着点点赶去高铁站。
诺大的一個高铁站,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他啊。
正在发愁,一個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了過来,她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手裡還拿着扫把,她问我是不是在等人。
我說是啊,她就說她刚刚看到有個男人一直在這边徘徊,也是在等人,不過這会儿到后面去了,好像要买点什么东西,走的时候還和她說,如果看到有一個女人带着孩子找人,就麻烦她转达一声。
這女人看着很面善,而且她穿着清洁工的衣服,胸牌上還有工号,应该是高铁站的清洁工,我和她形容了一下顾南延的样子,她很确定就是他,听到她這样說,我就請她带我去找顾南延。
她开始有些犹豫,后来還是答应了,她放下了扫把,在前面带路。
我和点点跟着她走,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出站了,女人很和谐,笑脸迎人,一路上和我聊着家常,我也沒有像太多,走了一段路后,我注意到离站有点距离了,顾南延跑這么远的地方买什么?
意识到不太对劲,我停止了步伐,重新审视了一遍這個人,她的造型沒有問題,唯一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她的手,光滑细腻。
清洁工這么轻松?她的手是怎么保养的?
看我們不走了,她笑着停了下来,“怎么不走了呀,再走几步就快到了呀,他就在前面那個小店买东西,我带你们過去吧!”
我把点点拉到了身后,谨慎的看着她,“你是谁?你不要把歪主意打到我們的身上,我告诉你,你要是過来的话,我就要叫了哈,這大街上到处都是人。”
她收起了笑,露出了面目狰狞的样子,“叫?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就叫两声!”
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這裡虽然不是闹市,不過偶尔還是有几個行人的,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准备扯开喉咙叫,两個男人就走了過来,“靓女,怎么了?”
“两位,麻烦帮忙报警,這位好像是人贩子!”我指着那個女人叫道,“她利用……”
我的话還沒有說完,就感觉腰部被人用东西抵住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那两個男人,原来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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