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节:星宿假面•角木蛟 作者:萧时初 用力摇摇头,将脑海中那不切实际的臆想驱散,苏言知道這不太现实,别說天元省了,恐怕就算将整個五元省群绑在一起,都远远比不上那四象星宿城的一角。 更别說只是天元省中一個地级市的势力了。 跟着一众人来到俱乐部空间的角落。 作为四间角落小房之一,眼前這间小房门前同样有着一层白色星辰光幕,将内外隔绝开,让人看不清房间内部的模样,不過苏言却是猜到,這应该就是众人所說的假面屋了。 在身后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苏言直接跨步迈入了光幕之中。 人群中的赵扬见此,他紧紧闭上眼睛,同时在心中祈祷道: “言子你可要加油啊,我发誓我绝不是眼馋那入盟介绍的几十点星宿点,加油!” 和之前那個存放各种物品的小房间不同,這個房间中简洁了许多,二十八個玻璃柜台分别布置在房间四周,闪亮的光华从柜台下散发,让得柜台中放置的物品格外显眼。 這是一张张华美的碧鳞面具,面具上刻画的图案各不相同,有霸道的蛟,有锐利的龙,有魅惑的狐,有残忍的狼………。 细细数下来竟然刚好契合二十八這個数字,這让苏言想到了华夏东方世界上古传說中的二十八星宿,随即也明白“星宿城”這個名字的由来。 只不過苏言注意到了一個問題,這二十八個玻璃柜台并不是全部都闪耀着光华的,其中只有十五個在不断闪耀,而另外的十三個虽然柜台中也散发有光芒,但是比起這十五個来却明显暗淡了不少。 转眼看去,娄金狗、亢金龙、危月燕……等等赫然在列。苏言很快便猜到了什么,三天来他对這個俱乐部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至少他知道自己的死党,也就是赵扬在這裡被人称为娄金狗,美名又曰娄金扬,而苏月芷则是危月燕。 凭借這两点,苏言猜到這十三個柜台中的面具恐怕便是已经认主的,毕竟俱乐部除了他之外刚好十三人,当然,那黄牛人除外。 想通了這点,苏言便将目光从這十三個柜台上挪开,专心看向了另外十五個闪耀的柜台,他脚步上前数米,缓缓来到房间的正中。 而這时房间外,一众十三人则是围在一起,在他们中间有一道虚拟3d光幕,而光幕中显示的正是眼前房间中的影像,看到苏言就要走到房间正中,這十三人皆是瞪大了眼睛,显得格外好奇。 這时有人道: “你们猜他能引起多少份共鸣?” “嗯………我想应该不会少于两份。” “不止吧,雷属性亲和好嗎,除了小邪的奎木狼,木属的另外三份应该是稳稳的。” “湟哥,你认为這小子能引起角木蛟的共鸣?這可是东方七宿之首,是不是高看了点?” 并不知道外面众人的议论,苏言微微吐出一口气后终于走到了房间正中,這一刻房间中十五個還未暗淡的玻璃柜台皆是一震,紧接着其中散发的光华开始闪动,一道道异芒掠過苏言的身躯,随后一個個柜台又开始沉寂。 半响后苏言眼中闪過一抹精光,正如之前那湟哥所料,此时仍旧在闪烁着的柜台還剩三個,苏言仔细看了一眼。 正是斗木獬、井木犴以及角木蛟三张星宿假面的玻璃柜台。 苏言面色一怔,脑海中闪過一丝疑惑,随后很快就反应過来。 他本来有些疑惑为何剩下的三個都是木属的星宿假面,但是当他脑海中翻出了關於属性五行与八卦方面的介绍后便直接了然。 上古八卦分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其又分别属于五行。乾为天,坤为地。巽为风,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艮为山,兑为泽。 而在五行中,乾兑属金,震巽属木,坎属水,离属火,坤艮属土。 他为雷属性亲和体质,自然属于八卦中的震卦,而震又属五行之木,這样一来三张认可他的星宿假面全是木属的也并不奇怪。 但是下一刻苏言眼中闪過了几分犹疑,他记得俱乐部众人提醒過自己,星宿假面只可挑选一种,一旦选定便不可再更改。 他现在犹疑不定的自然便是這個問題了,三张星宿假面,谁好谁坏他并不清楚,俱乐部众人也沒和他提過,所以他才会如此纠结。 房间外,众人同样十分紧张,一方面恨不得苏言立马選擇那角木蛟面具,另一方面又希望他别选,因为假面越强,代表着备选考核也越难,他们担心苏言過不了這角木蛟假面的考核。 不同于房外众人的纠结,房间中,苏言却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跨步上前,右手一伸,直接将手伸进了角木蛟假面的玻璃柜台,在他手掌触碰到假面的一瞬,他心头一惊,這面具突兀化作一道流光朝他脸部激射而来。 這流光速度之快,完全超出掠星师学徒反应的极限,让得苏言根本来不及闪避,下一刻流光直接击中苏言眉心,紧接着其再次化作一张碧鳞假面,包裹住了他整個脸颊。 房间外的众人见此,立在众人中间的虚拟3d光幕消散,他们纷纷从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正是一张张碧鳞假面。 快速将假面戴上,同时意念进入星宿假面智能面板,下一刻他们几乎是同时开启了智能面板上的同部成员考核观摩。 顿时他们眼前景象一变,再次睁眼时十三人已经全都站立在了云端之上,众人沒有疑惑,他们纷纷将目光朝下看去。 透過浓厚的云雾,下方是一块广阔无垠的绿色草原,而在這草原之上,一道孤零零的身影立在其上,不是苏言又是谁? 此时的苏言全身肌肉紧绷,整個人的精气神都进入了一個最巅峰的状态。 他不断转动着身体,目光也不断在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原上扫视,模样显得有些紧张。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任谁突然从一间狭小的房间中传送到了一片陌生的草原之上,恐怕都无法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