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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工作和恋爱的轻重(2)

作者:未知
华灯初上,她离开所裡,先去医院看望白宝贵。白宝贵的家世果然了得,只受了点皮外伤,病房裡却放满了鲜花和水果篮,拥拥挤挤的摞在一块,林睿进去时,他正躺在床上看书。 “白律师,在医院裡還看书,這么认真。” “林律师来了啊,你走的时候千万把水果篮拎走,顺便再捎带走几篮啊,我睡在這一大堆水果中间,梦裡全是香蕉在跑,家裡的阿姨天天来收拾,拎出去的速度赶不上拎进来的。” 林睿笑道:“說明白律师人缘好,做的梦都這么带劲,看来恢复的不错。” 白宝贵道:“你去看小拙了嗎?他受的伤比我重,還好那三個男人被绳之以法了,否则我告死他们。” 林睿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垂下眼帘,“還沒有,我刚下班,不得先来看你。” “为什么不能先看小拙?” “我认识你多久了,认识郑先生才多久。” “话不能這么說,一個人待你好不好,和认识多久沒有关系,小拙为了你和家裡闹翻了,他妈妈看中一位千金小姐,逼着小拙成亲呢,小拙不答应,孤零零的住在酒店裡,有家不能回哦。” “有這事,我沒听他說過。” “男人嘛,面对自己喜歡的女人,這点秘密总要保住的,生怕她担心,怕她内疚,你看我被打了,我就沒告诉沐琦。” 過了一会,白宝贵又說道:“可是沐琦应该听說了啊,這么糗的事情,肯定闹的沸沸扬扬的,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林睿,你认识刘澹泊嗎?” 林睿见白宝贵提到這個人,装作沒事的问:“认识,怎么了?” “你是不是通過沐琦认识的啊?” 看来白宝贵知道内情,林睿道:“刘律师在定江区称得上有些名气,我听說過他,他和沐琦很熟嗎?” 白宝贵郁闷的道:“反正沐琦和他关系挺好的,你說他有老婆有孩子,有什么资格招蜂引蝶。” 林睿淡淡的道:“他离婚了。” “啊!”白宝贵夸张的叫道:“完了,完了,恋爱自由,法律也阻止不了了!” “非要在你和刘澹泊之间选一個,我宁愿沐琦選擇的是你。” 白宝贵翻了個身,兴奋的跳起来,“你会帮我嗎?沐琦听你的,你說的话保准管用!” “我帮不了你,我只会劝沐琦放弃和刘澹泊来往,她怎么能做后妈呢,這对她不公平。” “你找沐琦谈過了嗎?” “谈過了,沒用。”林睿重重的吐口气,她自己這千头万绪理不清,生活简直糟糕透顶中的透顶。 白宝贵也叹了口气,两眼绝望,林睿道:“你是不是把刘澹泊给打了?” “我只是给他一個警告,我当时以为他是有妇之夫,你怎么知道這事的,沐琦告诉你的?” 林睿点点头,“以姐姐的角度,你给他這個警告,我感觉挺爽的。” “对嘛,我們是同一战壕的,你說我刚打了他,晚上我就挨打了,会不会他存心报复啊?” “你想报复你需要用武力?随便去哪投诉你,你的名声等着一落千丈吧。” “他投诉我,他有证据嗎,相反他的所作所为曝光了,還有脸在定江区待下去?玩心理战术,我占上风。” “可怕的律师。”林睿笑笑,“祝你早日康复,我去看看郑先生,你把他住的酒店地址告诉我。” 白宝贵坏笑,“那是我家的酒店,我交代一下,为你们准备一個总统套房?” “下流!” 林睿在房间门外站了良久,来往的服务员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她。林睿不清楚为什么要徘徊那么久,或许有某种情绪正在发酵,和郑拙成在一起的林睿是另外一個林睿,柔弱的,慵懒的,沉迷在他的呵护中,盼着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美好的度過。 她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厚重的爱,可章律师下午的一番话,一语惊醒梦中人。林睿是有梦想的,她是想成为一個优秀的女律师的,而她现在的虚度时光,和她的抱负和追求背道而驰。 林睿定了定神,抬手敲门,门轻轻的开了,郑拙成映入她的眼帘。他的头上裹着纱布,眼睛青肿,却对她笑,他见到她的目光裡充满了欢喜。 他们相对站着,一個笑的阳光灿烂,一個脸上乌云密布,不知道什么力量推动,林睿和他相拥在一起。只是一個拥抱,所有的误会冰释前嫌。 “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去喝酒的。” “我不怪你。” 他愈发抱的紧,呓语似的說:“我本来计划好了,等你回来时去接你,然后周六我們一起去看画展,周日去山顶上看日出,你有沒有看過冬天的日出,从地平线跳出来的那一刻,像一团熊熊烈火,就像我每次看到你时的心情。” 林睿笑着推开他,“以后還是有机会的,眼睛是不是很疼?” 他把她的长发拂到耳后,捧着她的脸,說:“不疼,只是心痛,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你每次见我都這么說。” “因为我真的很害怕你离开我。” 林睿的心被柔软的一击,犹如梦裡鲜花盛开,许久,理智将她从梦境中拉回。她低下头望向地板,房间很大,四处散乱着画纸,走過去捡起一张,是自己的肖像,又捡了一张,仍然是自己。 “你每天都在画我嗎?”林睿努力让语气平和。 “除了想你,我什么都做不了。” “为什么不回家住呢?” 他盯着林睿的脸看,林睿躲避他的眼神,他的眼睛,他的一切都不像真的。 “林小姐,和我去海边生活吧,過我們想要的生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做最幸福的人。” 林睿诧异的眨眨眼睛,“离开笠州?去海边生活?” “嗯,在我們的房子裡,我們每天种花、晒太阳、看书、喝咖啡。” “那家人呢?” “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不,郑先生,我有母亲,有個妹妹,我不能抛下她们不管。” “我們可以回来看她们。” 林睿果断的摇摇头,“我不能一走了之,我妈妈還沒過上一天的好日子,我曾发誓要赚很多的钱,让她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有我妹妹,我不能丢下她,你不明白,其实我的家庭,我的家庭沒有那么的完美。” “我有钱,我把我的钱都给你家人好嗎,這些我能替你做到的,我不想看到你辛苦。” “花自己的钱和花别人的钱是不一样的,我到畏法思明所第一天,章律师就交代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們赚的每一分钱都要心安理得。” 郑拙成尴尬的笑道:“我們之间必须分的那么清楚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睿蹙起眉头,所有突如其来的問題压迫的她快要疯了。 郑拙成见林睿不太开心,便不多說什么了,他并不是非要带她走,如果林睿坚持留在笠州,他是愿意陪她的。 顿了顿,郑拙成另起话题,“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 林睿期待的等着他继续說。 “我看到在度假区的那位服务员了,她现在在這家酒店裡上班,我想你知道她被开除后一定過意不去,所以我拜托宝贵关照经理,平日裡多提携她,你放宽心,不要责备自己。” 林睿一点都不开心,因为章律师跟她說過,一個律师要学会自己收拾烂摊子,郑拙成的帮忙突显了她的无能。可她沒表现出来,盈盈的笑道:“谢谢你。” 然而分歧和观念的区别在激情的河流中慢慢浮出水面,但是林睿深信郑拙成是個好男人,瑕不掩瑜,他们只是欠缺更多的沟通。当前她急需做的是调整状态,工作同样重要,不能再把鸡蛋全部放在感情這個篮子裡。 傍晚,章柳到了家,杜向梅菜還未炒好,他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刘澹泊的催命连环Call一個接着一個,非得约他出来吃饭,章柳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到了餐厅,商陆和刘澹泊都在,醒酒器裡盛着红酒。 刘澹泊不满的道:“打你那么多电话,你姗姗来迟,窝在家裡干什么呢?” 章柳见刘澹泊的鼻子上贴着创口贴,对他吃了枪子似的心情表示理解,笑道:“看电视,新上映的一部肥皂剧,很好看。” “你一個律师看肥皂剧,說出来不怕人笑话。” “难道你不知道很多律师是肥皂剧的追随者,轻松,诙谐,笑一笑十年少,刘律师从来不看嗎?” “从来不看,我只看歷史剧。” “所以刘律师与众不同啊,老当益壮,老夫聊发少年狂。” 商陆跟着章柳笑了,刘澹泊生气的道:“平生第一次吃了一记大闷棍,你们說怎么那么巧,我刚挨了打,晚上他就被人打了,說不是我干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章柳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谁让你们爱上了同一個女人,搁在古代,你们得决斗。” 又是一阵欢笑,刘澹泊有些恼,“你们今天是来帮我拿主意的,還是笑话我的。” 商陆道:“你之前遮遮掩掩,冷不丁的蹦出這么個消息,不亚于听闻皇帝驾崩啊,我和章柳得有心理准备。” 章柳应道:“对,你這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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