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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狗血的离婚案件(3)

作者:未知
林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章柳道:“我代林睿谢谢各位了,我留在這陪着她,你们請回吧,王主任,這件事我也有责任。” 王云帆意味深长的拍拍他的肩膀,和其他人一起走出病房。 章柳坐在床边,掖了掖被脚,问:“冷嗎?” 林睿道:“不冷。” 半晌无话,章柳沉默的坐着,林睿眼神空洞的望着他。白宝贵送完同事们回来,见沐琦扒在房门上往裡瞧,轻声问:“干嘛呢?” “嘘!章律师要向我姐表白了。” 白宝贵疑惑的看了一眼,說:“嗨,章律师在沉思呢。” “表白之前不得好好酝酿一下。” “看章律师的面目神情,估计他准备說教,恐怕你要失望了。” “他经常教育我姐嗎?” “嗯,章律师很严厉,把你姐**的服服帖帖的,我让你姐给我做助理,她還不答应,你有施虐倾向,你姐有受虐倾向。” “說什么呢。”沐琦拍了一下白宝贵的头,“女人就爱被男人**,就像小王子驯服了狐狸。” “小王子?他是谁?” “你懂個屁,对牛弹琴。” 白宝贵紧贴着沐琦的身体,从她身上传来令人意乱情迷的香气,一头卷发蓬松随意,倒影在墙上的是放荡不羁的轮廓,他看的入了神。如果用酒来形容女人,在白宝贵的心中,沐琦是最烈的伏特加,回味中散发着雪碧的甜香,直至微醺朦胧。 章柳道:“林律师,今天庭审结束的时候,双方当事人,包括他们的亲戚朋友,情绪比较激动,你本可以等一等再出去的,你觉得呢?” 林睿一想,章律师說的对,她那么猴急猴急的干什么呢,就算沒把她当成小三,双方动起手来,她也不能幸免。 “有的时候我們会觉得别人一直很幸运,而自己却总是很倒霉,细细分析一下,真正的客观原因少之又少,关键是你处理問題的方式。从现在开始,你尝试每次在着手做任何事之前,动脑筋琢磨琢磨,或许能培养起一個爱思考的好习惯,渐渐的你会发现人生起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沐琦偷听着,皱眉道:“章律师在說什么,听不懂。” 白宝贵道:“我也听不懂,不如我們先去吃饭,然后给你姐姐打包带回来。” 沐琦点点头,白宝贵拽着她的胳膊,欢欢喜喜的出了门。 林睿似乎从章柳的话中悟出了一些道理,說:“在生活中,我是容易莽撞和粗心的,沒想到章律师也会有這样的体会。” 章柳道:“不莽撞怎么能叫年轻人,我同样趟過浑水,你吃過的苦我经历過。但在成年人的词典裡,大意失荆州等于自取灭亡。這個世界对我們非常严苛,我经常批评你,因为我這個人较真,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必须对你负一天的责任。” 林睿道:“你這是耳提面命,谢谢章律师。” 章柳笑笑,露出白如皓月的牙齿,“学我的话,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我是指找黄太太,我們讨個說法,不能白白的受這种屈辱。” “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最好尽快把這件事忘了,再說他们也不是故意动手的。” “既然如此,那你休息吧,我顺便去找医生开两瓶眼药水。” 林睿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清亮的竹排,在平静的湖面上随波逐流,沒有人能猜出它的目的地,却始终饱含一种前进的力量。這种催人奋发的力量才是章律师的魅力所在吧,林睿想着,目送他走出病房门。 她闭上眼睛翻了個身,快睡着时,郑拙成来了。林睿恍惚感到有人牵起她的手,贴在一张光滑温暖的脸上,她触碰到一行湿漉漉的泪水。 “我吵醒你了。” “你怎么来了。” “你受伤了。” “我沒事。”林睿笑道:“我們成难兄难弟了。” “你就是這個样子,永远在逞强。” 郑拙成伸手抚摸她的黑发,努力想抚平它们的毛躁,让林睿在他掌心的温度中,再也不受风吹雨淋。 “和我去海边生活好嗎,我們离开這,我每天看着你,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我一直的保护你。” 林睿抿抿嘴,流下了眼泪,勇敢的堡垒轰然倒塌,沉陷在他的宠溺裡难以自拔。她抹了一把眼泪,說:“我好害怕啊,为什么我一直都做不好。” 郑拙成捏捏她的鼻子,說:“傻丫头,你在我心目中是最完美的,你让我对灰暗的人生重新充满了希望。” 林睿哭的愈发厉害,今天所有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郑拙成怀抱她,轻拍她的后背,“好了,我們不哭了,再哭伤口要疼了。” “现在就很疼,我的脸上要留疤了,他们那么多人抓我。” 林睿呜呜的哭,郑拙成安慰道:“不会的,我們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等伤口好了,我們還是最漂亮的。” “他们還打我,我妈都沒打過我。” “要不我找他们算账,解了你的心头之恨。” “你還想再挨一次打嗎,你的伤刚好。” “为了你,赴汤蹈火我都愿意。” “那我不成教唆犯了。” …… 章柳在门口看到這一幕,默默的走开了。 何佩兰满头大汗赶到医院,中途换了两趟公交车,還稀裡糊涂的坐過了站,此时心中焦急不已。一间间病房找過去,透過门窗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向前走了两步一寻思,退回去一看,果然是林睿,正抱着一個男孩子哭。 何佩兰贴在玻璃上辨认,沒错,那男孩是郑拙成,她捂着嘴偷偷的笑起来,不愿打扰他们。于是何佩兰一直候在门外,直到两人分开了才推门进去。 她装成什么都沒看见的样子,故作惊讶的說:“郑先生在啊,吃饭了嗎?” 林睿背過脸去擦眼泪,郑拙成起身道:“阿姨你好。” “還沒吃饭吧,我炖了排骨汤,你和睿睿一块吃,我本来炖了等睿睿回家吃的,她太累了,要好好补补身子。” 說着何佩兰舀出两碗汤,一碗递给郑拙成,一碗端到病床边,瞥见林睿的脸,吓的碗落地。 “啊,不是說在法院摔了一跤嗎,摔跤能把脸摔成這样,腿上怎么打着石膏啊,睿睿,你跟妈說实话,你到底怎么了啊?” “妈,我就是摔了一跤。” “我早料到你穿那鞋要出事,地摊上买的五十块一双的高跟鞋,穿在脚上能舒服嗎,人家有钱人买双拖鞋都不止五十块。” 林睿忙制止她,“妈,你又开始了。” “郑先生,你别看不起我們家睿睿,是我亏待了她,是我沒让她過上好日子。人家小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我們睿睿沒這個條件,每個月赚的钱都交给我,家裡的柴米油盐样样得花钱,怪我沒有收入,是睿睿的累赘。” 何佩兰眼泪汪汪的整理林睿的头发,稍微用了力,林睿疼的一阵唏嘘。 “睿睿,哪裡疼啊?哪裡疼?”何佩兰查看她的头皮,指着那一块一块的包叫起来,“這是谁弄的,啊,睿睿,你快告诉妈妈,谁弄的!” 她发了疯似的在林睿身上找伤口,林睿是她的命根子,如果出個好歹,何佩兰也不想活了。 林睿被她折腾的难受,皱眉道:“妈,你消停会行不行,我被当事人的亲戚误会了,然后他们打错人了。” 何佩兰惊的嗓子都哑了,眼圈通红,“有人打你了?睿睿,有人打你了?你是律师啊,他们敢打你?” “妈,我都說了,是误会。” “误会,怎么偏偏误会到你的头上,肯定欺负我們家沒有关系,欺负你妈妈沒本事啊,我可怜的孩子,你遭的是什么罪啊,打小就沒享過福。妈妈什么都帮不了你,只求老天爷保佑你找個知冷知热的好丈夫,保护你不再受人欺负,老天爷你睁眼瞧瞧,我們睿睿多么好的孩子啊!” 沐琦拎着为林睿买的晚饭,和白宝贵一起走回医院,她喊了声,“姐,晚饭来喽,是你最爱吃的……” 话未說完,她看见何佩兰在病房裡寻死觅活的嚎啕,立即冷下脸,把袋子塞到白宝贵手裡,扭头即走。 白宝贵感到莫名其妙,“沐琦……” 他左右一衡量,进去和何佩兰打了個招呼,放下晚饭就去追沐琦。郑拙成听何佩兰叙說着林睿的身世,对林睿的情况有了更多的了解,她過的比他知晓的辛苦的多,更坚定了带她离开的决心。 护士過来說要换药了,一看林睿脸上的药哭沒了,生气的說:“你们家属要照顾病人的情绪,否则不利于病人的恢复,都出去等着吧。” 郑拙成连声說:“对不起”,扶着仍在抽泣的何佩兰走到走廊裡。 何佩兰望着郑拙成說:“昨晚上我還想着给你打电话呢,請你去家裡吃顿饭,咱们熟悉熟悉,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郑先生,睿睿命苦,你务必要待她好啊。” “阿姨,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待林小姐,我要带她离开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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