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安阑忽然一步冲過去,激动地拿起另一箱,问道,“密碼是多少?”
林晚词面无表情地报出密碼,安阑把密碼箱一箱箱打开,整整三箱的冥纸,厚厚的一叠又一叠,红得刺目……
饶是安阑见惯风浪,也不由得呆住了,跪坐在地上傻眼地看着满箱满箱的冥纸,背后一阵阵的发凉,“這要是在老夫人的寿宴上打开,不是全完了……”
安阑說不下去,林老夫人素来看不惯林晚词的骄纵,林冠霆又好面子又重孝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肯定都以为林晚词在胡作非为,以冥纸替代现金想蒙混過关,這样一来,林冠霆勃然大怒,别說斥责,怕是断绝关系都做得出来。
“……”
林晚词一动不动地蹲在那裡,冷漠地看着一箱箱的冥纸。
人心究竟有多狠,她一次一次体会。
“小词,马上报警,两百万不是小数目,也必须马上告诉林先生。”安阑拉住她道。
“怎么追查?密碼只有我知道,昨天从餐厅出来也清点過数目,办公室和房间的门都沒有被撬锁的痕迹,查下去只会是无头公案。”林晚词的声音平淡得有沒一丝起伏,“反而更像是我私吞了造大声势,企图撇清关系。”
如果她沒猜错,這是餐厅和家裡的一次合谋。
有人在餐厅暗中盯着她,得知密碼,再在她把钱拿回家以后偷偷换走,而且就是在刚刚肖氏夫妻把她和安阑缠住的时候。
因为只有刚才的時間,她才沒在房间守着。
肖氏一家人全有了不在场证明。
布局如此周密,报警又如何,恐怕有什么指纹也早被擦得干干净净。
安阑听着她這般說,一向沉稳的人汗都渗出来,“那怎么办?我卡上有钱,我們先把這個窟窿补上,当吃個哑巴亏?”
林晚词低眸看向表上的時間,“奶奶的寿宴還有两個小时开始,走吧。”
也只能這样了。
她卡上的私房钱和安阑的凑一下,两百万還拿得出来。
两人匆匆离开,离开的时候肖氏夫妻還试图要拦住他们,庭院裡,两個佣人正将一個小半身高的精美礼物箱搬进商务车的后备箱。
礼箱四個红彤彤的竖面刻着“寿”字。
林晚词扫了一眼便离开,沒有多看。
……
天气并不热,可一连走了几家银行,林晚词身上的蕾丝长裙几乎湿透,湿发贴着额角,妆容有些狼狈。
可即使這样,林晚词和安阑才提到二十万不到的现金。
每家银行都和她们說,有人早她们一步提走了大量现金,银行也在等着上面送钱,要她们等一等。
她们等不了,离寿宴开始已经不到一個小时。
两個人站在街头,成为车水马龙中的一個缩影,天蓝得太過清澈。
“怎么办?现在去远一点的银行時間上根本来不及,肯定是肖新露做了手脚。”安阑站在林晚词身边,急得额头上全是汗。
這是后招,一旦发现钱被偷,肖新露也要她们取不到现金,在寿宴上出丑。
林晚词最近那么辛苦,无非是要让公司上下、让林冠霆看到自己的能力,能顺利进入管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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