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万人迷光环的可怕[穿书] 完結+番外_分节阅 作者:未知 作者有话要說:大家的评论和地雷我都看到了,十分感谢,昨天那么丧你们還沒有嫌弃我。今天断網了手机更新实在不方便,下次更新上地雷感谢名单。 ☆、女人 顾思存所在的這间房间,沒有像程凉囚禁他时那样,封闭到了不分白天黑夜的程度,它看起来和一间普通的客房也沒什么区别,有门有窗,虽然窗帘被拉着,但是也能感受到白天黑夜的轮替。 刚开始的时候,临海先生還会将他的手脚绑住,但是到了后来,却连他手脚的束缚都去掉了。当然,临海先生這么做绝对不是放松警惕或者出自好心,而是因为,在那個时候,就算去掉了顾思存身上的束缚,他也沒有了逃跑的能力。 顾思存每天都会被注射一针药剂。而自从开始注射這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药剂开始,顾思存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再也沒有恢复過,每天都是手脚虚软,顶多只能做到正常的日常行走,连稍微需要力气的事情都干不了。 临海先生只有第一天過来看過顾思存,那天他亲自把那一针药剂注射到了顾思存身体裡,自那之后,临海先生就再也沒有出现過。 這些天来,陪在顾思存身边的一直是那天那個帮他洗澡的女人。這個女人除過在第一天的时候告诉了顾思存她的名字叫陈尤之外,之后就几乎沒有再和顾思存說過话。 陈尤的任务似乎就是照顾顾思存的生活起居,不可否认她不管什么事情都做的周到体贴,沒有让顾思存感觉過不适,堪称一個完美的看护。 但是她当真就像是一台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一般,不管什么事情都完成的十分完美——完美且不通人情。而且她的時間观念几乎到了强迫症的程度,做起事来甚至精确到了分秒。 明明从外观上看起来是個年轻秀美的姑娘,但是却让人几乎感受不到她身上的人气。顾思存有时候甚至還怀疑過,她真的是人嗎?不是什么机器人伪装的? 顾思存感觉自己住在這裡,身边陪着這样一個人,相处起来竟然跟他独身一人也差不到哪裡去。陈尤的身上几乎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类应有的气息,比起有血有肉的人类她更像是冰冷的机器。而且她一旦完成该做的任务要么消失要么就算待在房间裡也存在感极低,通常会一直在角落裡不动也不說话,除過偶尔会眨一下眼睛之外,根本就像是個休眠状态的机器人。 顾思存刚开始還想過要套陈尤的话,但是试過几次之后,他就暂时死心了,因为陈尤根本就是油盐不进。除過顾思存主动提出要求后,陈尤会根据自己的一套标准决定是否满足之外,别的时候,她连一個字都不会和顾思存多說,更别說聊天了。 這天天气很好,阳光灿烂,顾思存坐在窗户边的椅子上,窗帘被拉开,窗户大开着,微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仿佛带着一缕草木青香。 除過不允许他离开這间房间之外,顾思存的自由度其实還挺高,一般在這间房间裡,他的要求都会被满足。 刚开始顾思存還以为這一次会重现当年的噩梦,在他身上的束缚被去除之后,他便尝试性提出要拉开窗帘。 听到他的要求之后,陈尤的脸上還是一贯的面无表情,顾思存观察着陈尤,心中的弦绷着,然后他就看见陈尤主动为他拉开了窗帘。之后顾思存走到窗边,伸手去开窗,陈尤也只是静静站在一边看着,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沒有。 从那之后,顾思存便尝试着一步步提出要求,然后他发现只要他的要求不涉及离开這间房间和接触外界,陈尤都答应的十分爽快。有一次,他向着陈尤要求要一台游戏机,陈尤什么也沒說,第二天游戏机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但是当他试着提出想要玩电脑游戏之后,陈尤却半点犹豫都沒有就拒绝了他。顾思存知道,這是为了防止他接触外界。 這样的待遇却让顾思存越发摸不透临海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她囚禁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程凉囚禁他是因为受到buff的影响而心灵扭曲,可是临海先生绝不会是因为這种原因。根据顾思存的经验,buff想要对人产生负面影响需要通過长時間的相处,但是他和临海先生根本就沒见過几次面,临海先生又怎么会受到buff的影响?而且顾思存能够感觉到,临海先并不像以前他接触過的那些受到buff影响的人。那些人不管做什么,哪怕做出一些有伤害他倾向的事情,他也能够感受到那些人对他的好感,不管那种好感是否疯狂扭曲。但是临海先生却完全沒有给顾思存這种感觉,在临海先生的身上,顾思存感觉到的只有满满恶意。自从暴露真面目之后,临海先生对他那种冰冷的厌恶更是半点也不加掩饰。 顾思存可以确定,临海先生绝对不喜歡他,或者应该說,她厌恶、甚至憎恨他。顾思存完全不明白,他和临海先生根本就沒见過几面,临海先生为什么会对他抱有這样强烈的负面情绪。 而被這样的人囚禁,会遇到什么事情,顾思存只要一想就觉得心口发冷,哪怕他现在的待遇看似非常“优待”,但是他却并不觉得這算是什么好事,他总感觉這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而那些暗藏着的狰狞丑恶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 顾思存猜测,那一天,恐怕就是临海先生再次和他见面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又断網了QAQQ复制不了地雷名单,下次感谢,啾咪! ☆、来了 临海先生再次出现在顾思存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個多月以后了。 那天顾思存坐在窗边,低头垂眸,正捧着一本书看的专心,就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对此他连头都沒有抬。毕竟陈尤进出房间也是常事,他早就习惯了。 直到听见带跟的皮鞋接触地面的声音,顾思存方才抬起头。這一個多月以来,他就沒见過陈尤穿运动鞋以外的款式。 穿着一身浅紫色洛丽塔服装的少女站在门口,她的容貌甜美,但是過于冷漠的神情却削弱了她身上那种属于少女的可爱——果然不是陈尤,却是一個月多都沒有出现過的临海先生。 对于临海先生毫无预兆的出现,顾思存仅仅只是顿了一瞬,然后便面无表情地低下了头,视线重新回到了书上,竟是什么表示都沒有,连点意外的情绪都欠奉。 這显然不是临海先生预料之中的场景,她以为突然之下看见她這個“罪魁祸首”,顾思存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反应,却沒想到顾思存竟然会這么淡定。 临海先生的皮鞋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她走到了顾思存和窗户之间,然后看着他,眉毛微微挑起。 临海先生挡住了窗外的光,顾思存翻页的动作顿了顿,他沉默了会,将书合上了。但是他似乎還是沒有理会临海先生的意思,视线半分也沒有落在临海先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