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逗弄 作者:未知 收回手,秦筝转身仰头盯着云战,“我的信,给我。” 云战扫了一眼信封,“谁给你写的?” “我還想知道呢,许是哪個俊俏公子写给我的情书,快给我。”伸手,意思云战赶紧交出来。 云战几不可微的扬眉,“你是我的王妃,居然還肖想其他男人,不守妇道。” 瞪眼,秦筝去夺,云战直接举起手,他這高度乃天生优势。 一瞧他举起手来,秦筝跳脚,蹦跳着去抢,但怎么蹦也碰不到那信封的一角。 亲兵就站在近处,一瞧這架势,他也傻眼了。愣怔几秒,随后俯首后退几步赶紧撤走,這画面,他不敢看。 “快给我。”蹦跳,秦筝就算脚底安個弹簧也够不着。 云战垂眸看着她,轻松的举着手,瞧着眼前的人儿蹦蹦跳跳,他也忍不住的唇角抽搐。 蓦地抬起另外一只手臂,绕過秦筝的后颈圈住她,将她固定在臂弯当中,瞬间让她动惮不得。 秦筝气喘吁吁,抓着他的手臂挣扎,“放开我,云战。”吼他大名,但也无济于事。 云战快速的用圈住秦筝的那只手扯开信封,然后用一只手抽出裡面的信纸,抖开,纸上的內容进入视线。 字体略显张狂,言辞得意,這居然是秦瑟写来的信。 她已经嫁给了云赢天,而且入宫就是妃,跳過了婕妤贵人等等头衔,這确实足以让她得意的了。 给秦筝写信无非是为了显摆,当然,少不了嘲笑秦筝嫁了個永不能回朝的男人,顺带感叹一些命运。 云战快速的扫了一遍,随后大手一抓,整张信纸就被捏紧了手掌中,待得他再次松开手,那张纸就成了碎屑,散落一地。 秦筝只顾着挣扎,根本沒瞧见信纸上的內容,是谁写的她也不知道。待得再瞧云战的手,看到的就是飘然而下的碎屑。 “我還沒看呢,你怎么给毁了?谁写来的?還有,你那手挺厉害,一张纸成碎末了。”不挣扎了,任他手臂箍着自己,秦筝栗色的眸子叽裡咕噜转,在云战的手和地面的碎屑之间游移。 云战慢慢垂眸看着怀裡的人儿,眸子幽深漆黑,“从陵墓裡出来這短短的時間内,你都结识了哪個俊俏公子了?” 秦筝愣了愣,他這话什么意思?那信還真是哪個男人写来的? “我沒過多注意别人,但保不齐有人注意我了呗。我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美貌不是?說,谁写来的?”男人?她還真不认识外人,但凡认识的,都是云战的兵。刚刚那亲兵說信是皇城送来的,那皇城也只可能是秦家。 “自我感觉還真良好。”似有些忍俊不禁,云战抬眼不看她,然后直接拖着她朝自己房间走。 秦筝被他箍着,不得不跟着走,脚步踉跄一边喊叫,“有话好說,你放开我。云战,你欺人太甚,快放了我。” 云战恍若未闻,直接拖着她回了自己的房间,秦筝的喊叫消失于关闭的房门内,這走廊彻底清净了。 隔壁,秦筝卧室的门悄悄打开,小桂小心翼翼的走出来。刚刚這门沒关严,外面的声音她都听见了。心下暗暗赞叹,那俩人有点苗头,也怪不得小姐敢勇于挑战王爷,看起来王爷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若是這样,小桂绝对是乐于见到,同时又不禁摇头,原来王爷喜歡小姐那样的。她一度猜测,像王爷那么冷漠的人,应当会喜歡温柔如水的。但现在瞧瞧,冷淡的王爷身边配上聒噪的小姐,其实還挺配的。 被云战拖进他房间,秦筝开始還紧张了一阵,以为這厮意图不轨。 但将她拖进去之后,他便松开了她不再理会,兀自的坐到书案后埋首忙活自己的事,就好像這房间裡沒有秦筝這個人一样。 她站在那儿傻了一会儿,然后也沉默了下来。 最后,她找到了事情做,就是研究地毯上那一摊白油布。 昨天她因为這個丢了大脸,她都不愿回想了。现在瞧瞧,其实也挺好奇的,好奇這其中门道。 走至昨儿云战拉扯细线的墙边,仰头顺着那细线看過去,是贴着房顶走线的,一直横穿過整個房顶,然后顺着那侧墙壁下去,沿着地面与那摊油布结合在一起。 不過细线进入油布下后就看不到了,裡面具体门道她還是不清楚。 扫了云战一眼,他根本就沒瞧這边,于是她伸手拽了一下那细线,地上的油布砰的鼓胀起来。 走過去转圈研究,最后又钻了进去。她自己许是沒感觉,但真的是吃亏不长记性,昨儿云战還說她是笨鳖,今儿又自己钻进去了。 不過今儿云战可沒逗弄她,甚至连看她一眼也沒看。 兀自在裡面研究,摸索着所有细线的走向,慢慢的,她好似明白了一点。 细线由上至下有讲究的穿過两层油布的中间,又经過紧密缝合,工序很是复杂。這种东西在野外,只要将线头挂在树上拉扯,這帐篷就成了,比大营裡的那种军帐要好用方便的多。 一屁股坐下,秦筝的视线于各個走线的缝隙中游移,认真的连眼睛也沒眨一下。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响起敲门声,轻叩,有规律。 “进来。”云战的声音,低沉好听,男人味十足。 接下来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 “王爷,东齐镇国将军上官铎派来使者,要求面见王爷,有大事与您协商。”這是天阳关守将李毅的声音,爽朗中带着一股天地不惧的男儿气息。 “上官铎?他還有這等兴致。告诉他的使者,本王对他的大事不感兴趣。”云战声线淡漠,很无情。 “王爷,這事儿有蹊跷。那使者与属下客套,时不时的话题就转到王妃身上,东张西望,明显有目的。”李毅绕過膨胀开的白油布,与云战低声說着。 “对我的女人感兴趣?他们又得到了什么风声?”第一感觉,就是他们知道了秦筝那特殊的技能。 简易帐篷裡,秦筝听着他们說话,在听到云战那句‘我的女人’时,她不由得撇嘴,谁是他的女人?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