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占便宜(1) 作者:未知 “那你给我出一個不会死的主意。”小嘴吧啦吧啦,她确实很聒噪。 “忍着。”忍着就不会死。 “忍功不如你,忍者神龟!”弯起唇角,她很得意。 云战的手顿了顿,随后将手按在她脖子上,他手裡還有雪。 秦筝立即跳脚大叫,叫声回荡于广阔的雪山,绵绵不绝。 离开雪山,寒冷终于远去了。秦筝和顾尚文却是都风寒了,三十多人的队伍裡,只有他们俩鼻涕横流,状况较惨。 他们俩這情形继续赶路可能会更严重,于驿站停下休息,驿站中的大夫赶紧熬药。 浴室,秦筝泡在热水裡不住的吸鼻子。鼻涕很多,而且鼻塞,她隐隐的觉得自己還有点发热。身上因为過敏起的红疙瘩還沒有完全消退,做俘虏那些日子所受的伤也都還在,她现在是满身伤痛。 沉进水裡,秦筝感受這许久沒见到的热水。真是想不到在驿站裡她還有這個待遇,在天阳关,她都是用冷水的,沒人给她准备热水。 “呼!”钻出来,秦筝长舒一口气,感觉舒坦很多了。 泡的差不多,秦筝从水裡钻出来,换上干净的衣服,尽管這衣服還是驿站的小兵从附近的牧民家裡买来的。 寻常的布料,做工也很简单,像是個花样年华姑娘的衣服,因为色彩很鲜艳。 尽管她不是很喜歡红色,但与别的颜色掺杂在一起,還是很不错的。 系上腰带,她甩甩头发走出浴室,长发飘飘,格外美艳。 回到房间,早已准备好的饭菜香味飘入鼻端,秦筝简直顾不得别的,一個箭步冲到饭桌前,连那坐在床边矮榻上的人都沒多看一眼。 放下手中的信纸,云战抬眼看向秦筝,眸子一扫,将她上下打量了個遍。 “這颜色很适合你。”鲜艳的颜色衬托的她脸色更好,活力盎然。 一屁股坐下,秦筝看了他一眼,随后摇头,“我讨厌红色。在陵墓裡四年,我从头到脚,从裡到外,连内裤都是红色的。我讨厌红色,若是再让我穿的满身红彤彤,我会吐。” “从裡到外的意思我明白,不用告诉我你内裤的颜色。”云战唇角几不可微的抽搐,她那白嫩嫩的身体配上鲜艳的红色,那效果他想得到。 秦筝哽了哽,“你当沒听到不就得了,重复一遍干嘛?” “以为你在着重說這個。”起身走過来,他那高大挺拔的身体恍若天边翻腾的云,眨眼间盖住眼前的一切。 “谁跟你讨论我内裤的颜色?你又不是女人。”将湿发拢到背后去,秦筝拿起筷子直奔牛肉。 云战手更快的用筷子夹住她的筷子,“辣,你不能吃。”脸上的红疙瘩還沒褪去,再吃辣的,她那张脸可不能看了。 闻言,秦筝撅嘴睁大眼睛瞅着他,可怜兮兮,“你明知道我過敏了,干嘛還让他们做菜的时候放辣椒?” “便是不放辣你也不能吃,這两盘青菜是你的。”桌上六個菜,只有两個属于秦筝。 一看,秦筝嘴撅的更高,“我又不是兔子。” “吃吧,兔子。”将属于她的菜推到她面前,云战眸中带笑。她确实不能吃,因为一会儿要吃药,吃汤药是有禁忌的。她和顾尚文的菜单是一样的,俩人近来只能吃素。 就算不遵云战的嘱咐,医嘱還是要遵守的,填了一肚子的青菜,秦筝在走出房间与顾尚文碰见时,俩人都满脸菜色。 “王妃,药已经煎好了,咱们去吃吧。”裹着稍显厚重的大氅,顾尚文是发冷。 秦筝点点头,她也是准备下楼喝药的。 “你晚餐也是青菜清粥?”一前一后的走,秦筝瞧他那脸色估摸着是。 “沒错,要喝药不能吃荤腥。”摇摇头,他不吃也就算了,偏偏别人還在他面前吃,真是气人。 “同病相怜,我决定下回說你痔痛的时候小点声。”秦筝自诩很厚道。 顾尚文早已无言,反正他知道秦筝是肯定会坏他的。 下楼,煮好的药早已放在了大厅的桌子上。一共两碗汤药,却還有四颗大药丸子。 一看那大药丸子,秦筝暗暗摇头,這东西看着真恶心。 顾尚文拿起那碗汤药喝了一口,脸立即拧巴起来,“苦。”說着,拿起一颗大药丸子放嘴裡咬一口。 秦筝更恶心了,“顾尚文,那真像马粪蛋儿。要不问问那大夫,這是不就是他从马棚裡拣出来的?” 本就满嘴苦味儿,秦筝那么一說他差点吐出来。 “王妃,你可以等我吃完了之后再說么?”马粪蛋儿?呕! 秦筝依旧接受无能,摇摇头,她拿起那马粪蛋儿一样的药丸子,一块一块揪下来,分成小一点的,看起来還舒服点。 顾尚文瞧她那动作,心有不甘,“王妃,你那更像羊屎球。” 秦筝扫了他一眼,“這是巧克力豆。” “巧什么?那是什么东西?”顾尚文不懂。 “糖,說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吃的是马粪蛋儿,我吃的是巧克力豆!哎呀,心裡舒服多了。”自己骗自己也挺有意思,起码心裡沒那么膈应了。 顾尚文恶心的难以下咽,之后就眼瞧着秦筝痛快的几颗几颗的将药丸扔进嘴裡,之后几口喝光碗裡的汤药,她速度十分快。 “慢慢吃吧,明天我就代大家问问你马粪蛋儿是什么味儿。”摇摇头甩掉嘴裡的苦味儿,秦筝冲着顾尚文竖起大拇指,要他再接再厉,明日有重任。 看她潇洒离去,顾尚文无语凝噎,她是真的很会呛人。 瞧瞧自己手裡吃了一半的大药丸子,他也动手给捏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糖?嗯,糖!” 回房间,发现云战還在。走到桌边喝了一口水,秦筝转了转眼睛,“大元帅,我要睡觉了。”所以,你该走了。 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云战眉目无波,“睡吧。”床在那儿,沒人抢。 “那你是不是该出去了?”非得要她說明白么? “前些天下雨许多房间漏水不能住,其余的房间已住满。”头也沒抬,他說的清楚,沒房间了,只能凑合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