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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 第006章:总有那么些人爱蹦跶

作者:未知
靖婉挑了挑眉,“行,你六哥原本留了一辆,回头你去取吧。” 唐七少咽咽口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也不過一时激动,狮子大张口,其实包含了比较多的玩笑成分,想也知道,会给他的可能性還真不大,可是,居然這么容易就同意了。是因为不是自己的,所以不心疼呢?還是为了在他们這些人面前彰显她在六哥心中的地位?“六嫂真不是开玩笑的?”說這话的时候却是小心的觑着李鸿渊。 靖婉笑容不变,“自是一言九鼎。” 唐七少见自家六哥半点异色也无,這真的是六嫂說啥就是啥了?六哥平时,七位数的红包沒少给過他们兄弟姐妹乃至下面的侄子侄女,但是一次性這么豪的還真是头一回,不对,豪的明明是六嫂!所以說,不管六嫂出于什么目的,也证明了,六嫂在六哥那裡绝对的话语权,這样金光闪闪的金大腿,不抱紧了,绝对对不起自己!“六嫂,我真是爱死你了。” “說什么?”李鸿渊冷得像冰渣子一样的声音。 唐七少一哆嗦,赶紧投降状,“哥,哥,說错了,說错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嫂子的无限感激而已,真的。” “三年,你别想再拿到一分钱。”李鸿渊无情的宣布了他的死刑。 唐七少简直就被雷劈了一般,刚才有多欣喜,现在就有多悲痛乃至绝望,他就一纨绔啊,完全沒有独立经济来源,這几年家裡沒给一分零花钱,但是因为六哥的原因,他是活得相当的滋润,现在六哥直接卡死了他的命脉,他還怎么混啊。 “不要啊,六哥,我真知错了,我……” “滚。”李鸿渊着实不客气的赏了他一個字。 唐七少麻溜的滚开,不死心的還想再开口,不過对上李鸿渊的目光,明智的選擇了闭嘴。 看到他那如丧考妣的模样,靖婉觉得挺可乐的,不過,对于他投向她的可怜眼神,她表示爱莫能助。 其他人面对李鸿渊扫過来的视线,缩缩脖子,赶紧让开。 等李鸿渊目不斜视的带着靖婉离开车库,另外的人围上唐七少,有点嫉妒又有点幸灾乐祸的拍拍他的肩,“哎呀,别那么悲观嘛,最新款至尊啊,也就你小子敢开口,最不可思议的是,還真让你得到了,三年的零花钱算個毛啊。” “再不然你回头将车子给卖了呗,你知道,咱泱泱华国,从来就不缺有钱人,他们缺的是买东西的地方,你把车抬到九位数以上去,也肯定有人争着要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潇洒不成?”另外一個认“好心”的给建议。 “滚,小爷接下来三年,就算把其他东西卖了,就算是吃素,就算是不把妹了,也绝对不会将车子给卖了的。”那只是车子的問題嗎?那只是将近九位数的問題嗎?那是面子,那是炫耀的资本,那是他在六哥心中地位的表现——虽然他跟其他人其实差不多,但是吧,外人不知道啊。 “要說也是你小子自己嘴贱,平时就口花花惯了,這会儿說话才会不過脑子。” 唐七少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他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能不能闭嘴,不提了。 “要說六表嫂也挺有意思的啊,别人奉承两句,手就松成那样,跟六哥好沒怎么着呢,就一副女主人的派头,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六哥多看重她似的,這做派也未免太過了。”另一年轻女子說道。 唐七少嗤笑一声,“六哥都沒說什么呢,你在這裡逼逼個屁啊,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外面装装就算了,现在這鬼样子做给谁看呢?谁不知道你那点恨不得将自己扒光了爬上六哥床的龌龊心思,只可惜啊,现在不是古代,作为血亲表妹,你那点心思要让长辈知道了,非打死你不可。” 女子面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說八道什么?你整天恨不得跪舔六哥,现在找到新主子了,为了维护她,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胡编乱造,你信不信我告诉大舅,让他抽死你?” 唐七少笑得鄙夷又不屑,“小爷就是跪舔六哥又怎么了?我爸都沒說什么,有你屁事儿啊?至于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裡清楚,你尽管抖出来,小爷的话沒人信,那就看看六哥的话有沒有人信,六哥那是沒把你当回事,才沒說出来,你還真以为是给你面子啊?你现在扯上了六嫂,试试,六哥会不会直接捏死你。” 女子咬牙切齿,眼中恨不得喷出火来,双拳攥紧,手指都开始发白。 另外几個面面相觑,看向女子的眼神已然变了,让女子只觉得无地自容,像被扒光了一样。 唐七少无意中看到车子尾箱处当這背景板的袁助理,眼珠子一转,几步上前,将人给抓過来,“人证。” 袁助理想扶额,叫他一声爷,咱能不能别這么玩儿?“七少,咱就别在這人耗了吧,赶紧帮忙拿东西进屋去吧,啊?” “沒听见有人诋毁你家boss夫人嗎,居然站着屁都不放一個,你就不怕你家boss知道了削你?”唐七少睨了他一眼,随后,扯過他手上的一個袋子,意思意思的拎着,单手插兜,晃晃悠悠的离开车库。 袁助理只能无奈的扯扯嘴角,也急忙跟上去,从始至终,沒看那位“女主角”。 其他人也不敢怠慢,七手八脚的去后备箱拿了东西,快速的离开,都選擇性的做了袁助理一样的事情,不管是跟這位关系好的,還是不好的,這会儿都沒人搭理她。于是,偌大的车库,就剩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着。她這会儿也是慌得不行,最隐秘的事情被人给扒了出来,如果真被长辈知道了…… 靖婉看着小院裡的格局布置,倏尔一笑,“阿渊,你的手笔。” “十来年了,按照意识裡的想法布置的。”现在很清楚,這其实是靖婉喜歡的。 靖婉冷不防的又被自家老公塞了一口蜜糖,笑意从眼中溢出来。 带着這样的氛围进门,而屋裡或坐或站的一群人,格局其实并不小,這会儿感觉上甚至有点拥挤。 屋裡的人基本上都是過来人,有些事情不必言說,也已经不言而喻。 唐渊這個人,自幼骨子裡就是冷漠的,对于至亲也未必多亲密,现在看上去,面上的表情与往常沒有什么不同,但是眼神跟动作是骗不了人的,他的注意力始终在身边的女子身上,动作不算過分亲密,却是时时维护着的模样。不用怀疑他对這個女子绝对是发自真心的喜爱。 這让真心关心她的那一部分人,真心的欢喜。同时自然也让另一部分人非常的不高兴。 “怎么這会儿才到?渊儿你以前可沒這么晚過。”一位穿着得体的中年女子笑着上前。 言下之意是指责靖婉耽误時間? 這是一进门就给下马威啊。 靖婉在见到对方的第一時間,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表情却不变,就像沒听懂对方的话一般。 “方女士挡在门口是不准备让我們进门?”李鸿渊转瞬间收起那点仅有的温柔,疏离又冷漠。 方女士這位当亲妈的,被亲儿子如此扫面子,僵硬一瞬,但是,并沒有发作,仍是带笑,“瞧你這话說的,哪日不是盼着你回来,快进来。”說着就要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李鸿渊向后侧了侧,避开她的手,那嫌弃的动作简直不要太明显。 靖婉心中轻叹,阿渊是個沒有父母缘的,启元的时候,皇贵妃倒是真心真意的为他,但是,本质上是连一面都未曾见過,至于乐成帝,不說也罢。而现在的父母,更多的是将他当成工具,一個是想用儿子压過别人,一個是用儿子巩固地位。 李鸿渊带着靖婉径直走向裡面,主位,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他身边的妇人看着比他年轻不少,目光却是很慈和。 “爷爷,小奶奶。”李鸿渊叫了人,然后给靖婉与他们做了介绍。 “好好好。”唐老爷子显得很高兴,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不少時間,他原本還就怕自己這個性子冷漠的孙子会一辈子光棍。原本觉得能带個人形生物回来就沒有别的要求了,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是孙子带回来的,肯定不会差到哪裡去。 虽然从调查的结果来看,宁婉并不是那么让人满意,不過现在看到了本人,却感觉那些所以纸面的文字,与之相差有点远。而二十岁的青春活力,与四十岁的优雅知性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面对他這個曾位高权重的老头子也从容淡然自信,不见半分瑟缩与紧张,就凭這一点,她就超過了太多的人。加上唐老爷子觉得只要是孙子喜歡的,他就沒什么意见,因此,对靖婉自然是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见面礼,靖婉大方的收了。目光若有似无的多看了一眼那妇人,能被阿渊称之为小奶奶,也是认可了对方的身份,足见,此人至少足够的本分,未曾做過一些不该做的事情,聪明跟慈善,她至少占据了一项。 随后,李鸿渊带着靖婉向她一一的介绍家中的其他人,因为提前就做過了解,因此,就算人多,也不用担心会记混了。 不過,在众多的人当中,也有那么一两個,被李鸿渊刻意的忽视,按理,是不该今日出现在這裡的人。 而靖婉表现始终如一,无可挑剔,使得不少人对他的看法开始改观。 依凭唐渊在唐家的地位,自然不会跟小辈坐在一起,到最后,拉着靖婉直接坐到唐老爷子就近的地方。 当然啦,多数时候,都是靖婉在說话,李鸿渊对于闲聊這种事,耐心真的很有限,当然,靖婉永远是例外。 唐老爷子看着安静作陪的孙子,欣慰的同时又有点不爽,這混小子,還真是跟大多数男人一德性。 事实上,想跟靖婉聊一聊的人,還真是不在少数,不過唐老爷子不放人,其他人也无可奈何。 “唐渊,我有话跟你說,跟我去一趟书房。” 李鸿渊闻言,抬头看向自己大伯,点了一下头,随后站起身跟着他上楼,甚至都沒叮嘱一下靖婉,瞧着一点不体贴。 “爸,宁婉她一個年轻女孩子,跟我們坐在一处怪无聊的,不如让她与其他年轻人一道說說话。”方女士如此說道。 唐老爷子看了一下這個三儿媳,不是多聪明的人,唯一的聪明劲儿,大概在年轻算计自己儿子的时候,就用尽了,现在是各种自以为是,不過也是时候让她好好的清醒清醒了。“宁婉你便与他们去聊聊,以后都是一家人,是该好好的亲近亲近。”唐老爷子意有所指的說道。 靖婉点点头,事实上,阿渊对待家人的态度,也就决定了她对他家人的态度。不管他们是不是赞同她跟阿渊在一起,都影响不到她跟阿渊之间的关系。 他们一行人,移步后院。 相互之间還不熟,自然是客套居多,不過,有唐七少這個人插科打诨,气氛也還不错。 “這才一個多月不见,表嫂的变化還挺大的。”一個颇为尖锐的声音强势的插了进来。 靖婉抬头,阿渊舅舅家的表妹,似乎上次受的教训還不够,而且,這会儿身边還带着另一個人。 說起来,今日唐家第三代的表兄弟姐妹也不少,不過,因为他们的妈都姓唐,唯独现在這個聒噪的是例外,是唐家媳妇的娘侄女,更何况,她身边的這個,更是实实在在的外人。今日,在某种意义上,算数唐家的家宴了,多了不不相干的人,其他人表面上不說什么,心裡面十有八九是不痛快的。而对于造成這样局面的人,怎么可能沒有意见。 而始作俑者,唐渊他妈,会不知道嗎?怎么可能!不過是知道大家都碍于颜面,不会說穿,她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表嫂,這是肖敏,以前经常跟我到唐家玩,跟表哥算是青梅竹马。”笑盈盈的,眼中却是满满的恶意。“肖敏毕业于美斯坦福,双硕士学位,是不是很厉害。不過我听說,表嫂的大学好像不太好。” 靖婉嘛,农业大学毕业的,专攻园艺,偏西化的,侧重于花卉的观赏、设计、园艺疗法,就算如此,這么一对比,靖婉似乎就完全拿不出手。不過,靖婉眼皮都沒抬一下,笑着点点头。“肖小姐嘛,倒是听你表哥說過。” 這一下,轮到這位方小姐惊惊讶了,显然是沒有想到。其他人也好奇,毕竟,他们所了解的唐渊,怎么可能将一個无关的女人挂在嘴边。 然后,靖婉慢條斯理的继续开口,“方女士曾经给自己儿子下药,想要将她闺蜜的女儿,塞到自己儿子的床上,這种事,听上去還是蛮好玩的,之前我身体不太好,阿渊就当乐子,說出来哄我玩了。這位肖小姐,想必就是這一场闹剧中的女主角。听說,是光溜溜的被保镖丢了出来。”那什么,好好的,为什么偏偏要凑上来给人打脸呢。在启元几十年,靖婉的怜悯心,可是变得相当有限了。 此话一出,肖涵变了脸,方家表妹脸色也不好看,其他人先是惊讶,随后是吃吃的笑起来,显然,他们虽然知道当初的這一场闹剧,细节上却是不知道。這肖敏,出现在唐家的次数的确不算少,但是,跟唐家這些少爷小姐的关系平平,甚至因为靖婉說的這件事,就算是对她原本還不错的,都改变了态度。不過,当真是這样的话,這位小姐怎么還有好意思到唐家来?她就真的爱得這般深沉,完全的不要脸面,不要尊严?這已经是自甘下贱了吧。 “宁婉,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作为一個有教养的人,心裡边该有数吧?”方女士亲自端着果盘過来,這会儿面色显得有些沉,明明显显表示她很不高兴。“還是說,你這点教养都沒有?” “姨,你别生气啊,表嫂到底是沒爸沒妈,再說啦,她爸在世的时候贪污受贿,大概也沒给表嫂一個好榜样,這教养什么的,呵呵……”方小姐亲亲热热的挽住方女士的手臂。 其他人变了脸,瞧着這位方小姐带上了几分不善,唐老爷子都明确的說過,關於這一点,禁止任何人提起。 靖婉倒是脸不红心不跳,“方小姐說的到的确是事实。我瞧着,方家的教养倒是很不错,毕竟吧,要搁古代,這当妈的,要给儿子床上塞人,是多正常的事情,不過,现在嘛,方女士,你有沒有考虑過一点,這明摆着是你儿子不喜歡的人,就算你算计成了,你還能逼着他娶了不成?十有八九是睡了就睡了吧,当然,对肖小姐来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现在這社会,又不讲什么贞操,再說啦,在你准备将肖小姐送上你儿子床的时候,說不定已经被人睡過了,那就更沒妨碍了。” 尼玛,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唐渊找的老婆,跟他嘴巴一样毒! 方女士被气得不轻,肖小姐更是浑身哆嗦。 “宁婉,你,你還沒嫁入唐家呢,就敢這么跟我說话,你信不信……” 靖婉颇为无奈的一叹,“方女士,我进不进唐家的门,貌似你說了不算吧?如果你能决定阿渊的婚事,他早就跟你瞧中這位肖小姐结婚了吧,還会等到现在?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看清现实呢?這位肖小姐既然是你闺蜜的女儿,怎么就不替你闺蜜想想呢,今天将她女儿叫到唐家来,专门来羞辱的?” “宁婉——” “别這么大声,我听得见。好歹也是贵妇人,大喊大叫,很失礼的。” 方女士险些被气吐血,而其他认也对靖婉的“彪悍”有了清晰的认知,明明从始至终风轻云淡又娴雅,說话不疾不徐,却秒秒钟能让人跳脚。唐渊惹不得,他老婆同样也惹不得! “我告诉你,你這样的人,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沒有,不尊重长辈,休想嫁入唐家。”方女士的声音越发的尖锐。 “所谓尊重,那也是相互的,仗着长辈的身份,就可以对小辈沒道理的胡乱說教,却要求小辈无條件的尊重,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能不能嫁入唐家,還是那句话,你說了不算,不過,不妨问问你儿子的意思。”靖婉垂下眼眸,显得有点兴趣缺缺,遇到這种事,真的怪无聊的。 “弟妹啊,你好歹是长辈,這样子,确实是失礼了。”方女士身后另一妇人开口。 乃是唐渊的大伯母,說来,她的年龄比唐老爷子的第三位夫人小不了几岁。 方女士转身,看到不止一個人,包括两位长辈都在,面色涨红,又羞又恼。不過,看到一脸冷冰冰的儿子,头皮有些发麻,却還是强硬的不肯示弱,“渊儿,我告诉你……” 李鸿渊大步的走過来,从她身边绕過,直接走到靖婉身边,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不高兴了?” 靖婉笑了笑,然后顺势站了起来,“沒什么不高兴的。” 李鸿渊很自然的亲了她一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走向唐老爷子,中途又顿了一下,侧头看向那位舅家的表妹,“爷我现在大学還沒毕业呢。”李鸿渊的毕业论文什么的一直都拖着,這毕业证自然就沒有。不過,谁都知道,要按他真实水平的话,都不知道拿了多少個博士硕士学位了。 方家表妹一下子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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