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二 第010章:同学聚会是非多 作者:未知 “哦,是嗎?你只是单纯的欣赏跟赞美?” “是的,boss,我保证。” “adrian,我們是第一天认识?不好意思,在關於自己夫人這件事情上,我从来就不是绅士,回去换一件衣服,我在拳击室等你。不要让我等太久,你知道的,我脾气一向不怎么好。” 李鸿渊伸手揽了靖婉,径直的离开。 adrian惨嚎一声,直接想要从窗户上跳下去有沒有?他是健身跟拳击爱好者,在遇到boss的最初,就已经打過一场,显而易见的,他的下场非常的惨烈,如果不是boss手下留情,他估计会在医院住上好几個月,這估计還是最轻的,然而,boss本身居然连衣服头发都沒有乱,這就是差距,让人绝望的差距。他宁愿面对真正的拳击手,也不愿意面对boss。 可是,boss已经說得很明显了,他现在直接跑路都沒可能,所以的選擇除了硬着头皮上還是硬着头皮上。 那個闪闪发光的金发男人,這时候显得有点萎靡不振、可怜兮兮,看向周围的同事们,企图从他们身上获得一点帮助。 嗯,他们能给他的也只有同情,带着幸灾乐祸的同情。 而离开会议室之后,靖婉含笑的看着某人,现在居然是直接动手,跟当初在启元差别還是蛮大的,不過似乎也并不出乎意料,毕竟,這位公司的骨干成员,還远远构不成情敌的范畴,顶多揍一顿也就完了。 “婉婉笑得這么开心,是不是觉得被人追求的感觉很好?” “是啊,要不阿渊你追求我一次试试,要知道你从来沒有追求過我,那么轻易就把我拐到手了,不对,更确切的說,是我自己送上门的,现在想想,觉得很亏呢。” 李鸿渊看了靖婉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脑残智障。在启元,为了娶她,为了给她保留最高的地位,他花费了多少的心思,在一起都睡了几十年了,现在還敢跟他得寸进尺? 靖婉气结,又在他腰上掐了两下,显然依旧沒有什么效果,很是不服气的,狠狠的在他腰上拍了两下,不過其结果就是,自己的手疼,而对他造成的杀伤力,从他眼皮都沒动一下,大致就能猜得出,或许就跟挠痒痒似的,靖婉不由得更生气了,好想揍他。 后面从会议室出来的人,不近不远的坠在后面,看着boss被夫人“打不還手骂不還口”,不得不說,boss栽得,好像還不是一般的深。 不過,夫人对公司的发展全无影响,相反還有积极进步的一面,他们自然就乐见其成。 至于原本就对boss怀着别样心思的人,那就不在众人的考虑范围内,毕竟他们当中,最年轻的女人年龄也已经超過了三十,想也知道,在以前就沒觉得谁跟boss有什么可能,更遑论是现在。 所有人都暗搓搓的转战拳击室,知道boss身手不凡的,想要再见识一下boss的风采,不知道的,自然也想凑凑热闹,毕竟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得,工作之余嘛,自然要好好的娱乐娱乐。 然后他们见识了boss超强的武力值,要知道,adrian是曾经拿過业余拳击手的大奖,实力不容小觑,但是在boss手下,居然像一個小孩面对一個训练有素的职业选手,這差距不要太大。 虽然boss沒有往脸上招呼,下手好像也留有余地,沒打算伤筋动骨,不過那拳拳到肉的声音,任由怎么躲都躲不开,怎么挡也挡不住,看着那张俊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实在是惨不忍睹。 一次次的趴下,一次次的被要求站起来,adrian或许是因为尊严,或许是为人高傲,倒是一次次的站起来,靖婉暗叹一声傻子。好在,傻子沒有傻到底,到后面直接赖着不起来了,也可能是真的起不来了。 李鸿渊摘了拳套,用脚踢了踢adrian,“废物。” adrian心想,废物就废物吧,反正他是坚决不再起来了,面子什么的,也是要看场合的,比起小命,面子根本就不重要,再說,继续打下去,他也全然沒了面子,還不如少受点罪。 而一场运动下来,李鸿渊不過是头发微乱,别說是流汗了,衣服都沒乱。丢了拳套,将挽起来的衣袖归位,扣上袖扣,他又是那個衣着精细到极致的男人。事实上,在着装上面,李鸿渊一直可堪称典范,就算是在家裡,基本上都是一丝不苟。 靖婉给他理了理领口,笑道,“捡起来了?”指的自然是他曾经的武艺。 别人听不懂,两人之间却是默契十足,“毕竟是晚了点,达不到那水平了,不過很早的时候就进行特种训练,总体上来說,也差不了太多。多练练的话,大概能恢复七八分,不過,现在懒得练了。” 靖婉点点头,沒什么不赞同的,毕竟,估计以他现在的身手,应该都稍有对手,毕竟,之前看他一個人与五六個特种兵退下来的保镖過招,也游刃有余,那些冷兵器,也的确不太适合现在,况且,他身上還随时带有枪支,便是她,包包裡都有一把,尽管,她其实只了解了基本的用法,大开后门的拿到了合法证明。 所以說,adrian跟特种训练的李鸿渊较劲,除了被揍,還能有别人结果嗎? 会议总共是三天時間,不過每天只有一场,剩余的時間都非常的空闲,会议后還有几天,是专门给他们的假期,不管是留在酒店愉快的度過,還是到帝都到处转转,亦或是飞往其他什么地方,都随他们的意。 而靖婉的同学聚会還有两天時間,在這裡住两天也无所谓,有什么事情,在這裡处理也是一样的。 该怎么過,就怎么過,靖婉也沒特意去注意同学聚会,直到袁助理提醒。 “人已经到了?”靖婉侧头问道。 “聚会的牵头人,那位顾百合小姐已经到了,与她一起到的還有五六個人。”袁助理說道。 靖婉点点头,倒是沒說什么,“等他们到得差不多了,你再告诉我一声。” 袁助理点点头表示明白。“不過夫人,那位顾小姐好像邀請了其他人提前到帝都游玩,早的已经一個星期了,晚的也是两三天,或者是一起玩,或者是自己随意安排,所有费用她都包了,跟她一起到的這几個人,好像是一直跟她在一处的。另外還在酒店提前预定了十间客房,预订的時間为三天。不過他们聚会時間似乎比告诉夫人的時間至少提前了一两個小时。” 靖婉不置可否,顾百合是什么意思她当然知道,不過是想让她丢丑,再显摆显摆自己而已。 不過很可惜,要让她的算盘落空了。别說是从异世几十年回来,便是她前往启元之前,她也不可能被顾百合打击到。 “行吧,你去忙,其他的晚点再說。” “好的,夫人。” 阿渊今天有点事出去了,倒是沒告诉她干什么去了。 靖婉看了一下处处都透露着奢华的总统套房,起身决定去一楼大厅坐坐。 阿渊早就给她配了两名女保镖,当然,這两個人是需要随时的跟着,并不代表保护靖婉的就只有這两個。 一楼的设施相当齐全,其他的地方暂且不說,就大厅的两侧除了开放式的沙发座椅,周围還有大大小小各种格局的小隔间,装修各异,错落有致,沒有明显的隔断,不会有狭小的感觉,相互之间也不会影响,显得宁静而美好,临时的歇歇脚,喝上一杯咖啡或者一杯茶,是再好不過的選擇。当然,其实视线也相当不错,有什么人从大厅中穿過前往其他的地方基本上都能看得到。 靖婉這会儿也沒什么事,就直接要了一杯上好的茶,沒办法,在启元几十年早就喝惯了各种各样的茶,现在对咖啡完全无感。不過,只能說,不愧是以某人的意志打造的這座酒店,茶自然是不能少的东西,而且都是各种名茶中最好的那批,泡茶都有专门训练的茶师,個顶個的美人,泡茶的過程,那就是一种极致享受。 同样手边拿着的也是一本书,对于大多数人基本上不离手的智能手机,现在看上去似乎也完全成了一個异地通话工具,顶多就是偶尔再用来查询点什么资料,至于电子文件,網上办公,她倒是有专用专造的加密笔记本电脑,這昂贵的定制手机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只是一种摆设,尽管它的加密程度也是顶级的,不可能监控,不可能窃听。 靖婉看了几页书,然后也被外面的好风光吸引了目光。 看了一会儿,回過头的时候,恰好看到熟人从大厅中穿過,之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主要是因为对方一位应该是他所谓的初恋男友,一個就是她的对头顾百合。這两個人居然走到一起了。靖婉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 当初也是分手之后,在一次偶然机会之下,听說她這位前任男友在追求她的时候,顾百合在追求对方,如此一来,也不怪顾百合那段時間阴阳怪气,明裡暗裡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想来,那就是青春了,其实還蛮好玩的。 不過她早就沒当一回事儿了,不說其他的,在家裡出事之后,边跟奶奶相依为命,颠沛流离,流离失所,而后面安定下来,又去考了大学,在大学裡就想多学点儿东西,忙得要死,顾百合這個人,早就不知道忘到哪個犄角旮旯了,偏顾百合還斤斤计较,不能释怀,到如今都還想要在她面前示威显摆,尤其是還带着她那所谓的前男友。 再瞧瞧咱们周围的人,仔细想想,似乎都還有点印象,那么应该都是曾经的同学。 既然告诉她的時間,跟约定的時間不一样,靖婉還是决定当成不知道,等到了通知她的時間,再慢慢的過去,现在么,還早呢,就让他们等着吧。 等到袁助理再次提醒她的时候,靖婉才放下书,戴上墨镜,不紧不慢的起身,就那么两手空空的去酒店后面。 顾百合包了一個露天泳池,香槟美酒,别具特色的环境,一群人穿着泳衣,欢声笑语,玩得好不开心。 這么算起来,顾百合现在可能的确挺有钱,三十多個人(其中一小部分是家属)包吃包住包玩,帝都的消费可一点都不低,如此這一笔开销可不小,而酒店的最普通客房,都是五六千一天,就按這個等级来算,三天時間,十個房间,就這個就需要花费十几万,再加上酒店裡的各种消费,费用只会更高,所以就在酒店呆三天都能扔进去几十万。沒点经济基础,能這么大手大脚? 顾百合她爸现在坐到了某市市委书记的位置,她妈是一個比较纯粹的艺术家,說白了,就是经济有限,那么,现在的這些钱,是从哪裡来的?看着也不像是源自另一半的支援,尽管,靖婉的這位前任男友,其实,算得上是個富二代,家裡八位数的资产還是有的,這几年下来或许已经上了九位数。 顾百合态度太過坦然,别人都說也是奉承她,所以真不像是拿了男朋友的钱来摆阔。 以前读高中的时候,靖婉也沒有发现她家裡有多有钱,不管是本身還是源自于其他亲戚。 那么,問題就来了,這些钱到底是从哪裡来的? 靖婉不得不怀疑,顾百合的老子跟她老子走上了一條路。要知道,当年检举揭发宁爸,顾爸可是有着不小的功劳,在一定范围内,被称之为,人民好公仆,刚正不阿,铁面无私。這样一個人如果走上了不该走的路,那就有意思了。 靖婉在远处看着,琢磨了几分,摆了摆手,让保镖留在边上,将她们带過去,后面的乐子可就沒有了。靖婉发现,换回年轻的身体,她的性情好像也沒那么沉静了,還变得有点恶劣,对于后面這点,靖婉坚定的认为,她是近墨者黑,都是某人给影响的。 “百合,你确定宁婉会来嗎?”顾百合身边的一個女子问道,說话的时候,還若有似无的瞥了旁边的人一眼,正是靖婉的前男友,顾百合的现男友,汪明夏。 已经好几年了,那個时候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现在,看着倒是沉淀了几分,不過也就這样了,還沒有经過社会的磨砺。 他们這些人按照時間算,除非是沒有读大学,否则顶多就是从大学裡出来一两年,要不然就還在学校裡攻读更高的学位,顾百合這個人其实是极看重身份的,如果连大学都沒有考上,基本上就不在她的交际范围内,所以說這一群人在某种程度上其实還算单纯,不管是人情世故,還是社会阅历,都相当有限,靖婉基本上一眼就能判断出来。 “不知道呢,不過她答应了会来的。”她的目光也若有似无的开心自己的男朋友。 “既然答应了,为什么不准时出现?是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同学嗎?”那女子愤愤不平的說道。 “或许是有事耽搁了,或许是在路上堵车,一点小事,何必斤斤计较。”汪明夏颇有点不悦的說道。 “說的也是呢。”顾百合附和道,不過她的神情明显的淡了两分,明显,因为自己现在的男朋友,還维护他的前女友,让她不高兴了,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是她曾经的死对头。 顾百合身边的人,相互的看了看,都沒有再說什么,反正,带着点,看乐子的心态。 靖婉不紧不慢的走进,气质端庄仪态优雅,這样的女人,走到哪裡,都会是焦点,自然,很快就引起了注意。 有男人拍拍身边的人,“嘿,快看快看,有美女,超级大美女。” “在哪裡?在哪裡?” 一說有美女,這男人,绝大多数的都一窝蜂的想要去看,虽然這人不一定要存了什么龌龊心思,說的好听点,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說的不好听一点就是,男人的劣性根。当然很多女人也喜歡看美女,她们要么就是羡慕,要么就是欣赏。 “在那边那边,往我們這边走過来了。” 等到靖婉越走越近,完全沒有绕道的意思。“哎呀,那什么,這不会是我們的某個同学吧?還有谁沒有到?” 顾百合心裡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而她的男朋友汪明夏也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躯。 顾百合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担心他会被抢走一样。 靖婉走进,摘掉墨镜,露出笑,对他们扬了扬手,“嗨,同学们好啊,好久不见。” “宁婉?!”有人认出了她,而且显得非常的震惊。 沒办法,实在是宁婉的改变太大,虽然,這么多年下来,每個人身上肯定都有改变,但是也沒有到宁婉這個程度。 這跟预想中的差距实在太大,他们這些人,其实并不知道宁婉父亲犯罪的事情,只知道他父母,因为意外纷纷亡故的事情,然后宁婉跟她奶奶似乎回了老家,再沒有了联系,多少人心中還惋惜。可是這一次,顾百合既然想要下靖婉的面子,自然就会先跟這些人科普一番。果然,這些人听了以后,与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对靖婉进行各种的谴责,鄙夷,让顾百合心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慰。 可是宁婉看上去過得相当的不错,养尊处优,跟他们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并且他们中條件最好的顾百合与之相比,也不過像是一只丑小鸭,而宁婉已经完完全全的蜕变成了白天鹅。 不管之前对宁婉是什么样的看法,现在都慎重了几分,毕竟就算社会阅历欠缺,谁也不是傻缺,不会真的那么沒有眼色。 汪明夏瞧着靖婉,怔怔的出神,眼神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情意。 顾百合心中火冒三丈,当初汪明夏跟宁婉分手,其实有她插一脚,但是当时的情况,也不允许她做得太過,沒法抹黑宁婉,以至于這男人一直对宁婉都有些恋恋不忘,现在见到這样的宁婉,那根本就是连魂都飞了。心中对宁婉各种咒骂,面上却扬起笑容。“宁婉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你的变化真的是太大了,都快认不出来了,倒是越来越漂亮了。当年你走得匆忙,都沒有留下联系方式,后来听說你跟你奶奶回了乡下,然后考的是农业大学,去年才毕业的吧,在哪儿上班呢?想必待遇一定不错吧。” 笑语晏晏,几句话就将宁婉的“真实情况”都露了出来,很显然,她的经历跟她现在所处的状态完全不符合,转瞬间,众人看宁婉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当你觉得一個人应该過得很糟糕,而对方事实上却過得很好,這個时候,难免就会做出最恶意的猜测。 一個女人,家庭不怎么样,同样又沒有很好的工作,却一下子变成了枝头上的凤凰,那么对于一個漂亮的女人来說,這样的优渥生活是怎么来的呢?十個有九個人,大概都会认为,她是出卖身体,给人当情人,当小三,连对方可能交了一個比较有钱的男朋友,這种可能都会否认掉。 靖婉本来觉得,或许還能有点乐子的,但是,完全沒有出乎预料的套路,這会儿也觉得有些腻味,兴趣缺缺。 “要爷给她暖床呢,這待遇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