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二 第018章:不客气的怼回去 作者:未知 量身打造的礼服,最专业的团队进行造型化妆,靖婉现在的本身條件就很好,再加上现在這么一鼓捣,会是今天的绝对焦点,加上李鸿渊這個出类拔萃的男人,想要不把目光吸引過去都很难。 或许是因为心情好,李鸿渊带着靖婉迎接宾客的时候,尽管表面上沒有多明显的笑容,但是也能感觉到他的心情非常不错,对待其他人的态度,也难得的温和了几分,就算有人刻意的与他多說几句话,他也基本上都给出了回应。而某些平日裡与唐家来往相对密切的人,他還主动打招呼,一度让对方很是受宠若惊。 人逢喜事精神爽,還真是什么人都不能免俗。 有人心中感概,要是這位唐六少平时都能這样,该有多好,显然,這是奢望。 白谨容跟着家裡的长辈一起到的,說起来,這段時間,他也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之一,谁让他看上唐渊的未婚妻這件事,被某些好事者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给抖露了出去呢,所谓流言嘛,自然是越传越离谱。 后来,唐家人知道了,白家人也知道了。 唐家人倒是沒什么,尤其是唐老爷子,還挺乐呵,自家孙媳妇被别人看上了,那說明什么,說明自家的孙媳妇优秀啊,如果换一個人,他大概還不会有什么看法,谁让是老对头最看好的孙辈呢,怎么能不让他开心。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要约老对头好好的喝一杯,毕竟如此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的看看对方的笑话呢,可惜啊,沒有合适的机会,所以就只能作罢。 而李鸿渊,其实因为沒人敢在他面前嘴碎,倒是不知道外面都是怎么传的,不過,就算是知道,大概也是反应平平,如果說,曾经想要弄死所有的情敌,在白谨容身上想通之后,他更倾向于像所有的情敌炫耀,婉婉只能是他的! 這算不算幼稚程度提高了一截,恶劣性子也有增无减。 当然,靖婉作为事件的中心,才是真正一无所知的那個,心态自然是再好不過。 這事儿在白家就沒那么平静了,不少人都找白谨容“谈過话”,白谨容倒是很淡定,他是真喜歡上了,尽管并不多,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却沒有要抢的打算,对于他而言,爱情从来就不是必需品,其他的不论,就爱情,他始终秉承“命裡有时终须有,命裡无时莫强求”,显然,這一段不会萌芽的爱情,不属于他的,肯定不会去强求,所以,只是笑笑,就将家裡人给应对過去了。 至于外面的流言,過段時間,自然就散了。 這会儿,白谨容站在自家爷爷身边,淡然而从容,像李鸿渊跟靖婉說着恭喜,不少人或明或暗的瞧着他的表情,似乎想要瞧出点什么,参加喜歡的人与别的男人的订婚宴,难道就不应该有点黯然神伤。 事实却是让他们失望了,别說什么黯然神伤,白谨容的祝福也是很真诚的。 靖婉虽然对周围人反应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深究,笑着說了一声“谢谢”。 倒是白谨容的爷爷,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靖婉,毕竟是自家孙儿头一個喜歡上的人,自然就带着点好奇,气度娴雅,落落大方,眼神带着睿智与自信,一番打量下来,心中浮现出一丝丝的遗憾,的确是個很不错的闺女,唉,怎么就不是自家孙儿早一步遇到呢,什么好事都让唐家這一窝子给占了,那唐老头可得意了吧? 這么想着,唐老爷子已然笑呵呵的出来,非常热情的上前跟白老爷子握手,“哎哟,白老头,我今儿可是等你很久了,這不,听說你来了,就赶紧迎出来了,够给你面子吧。”白老爷子想要将手抽回去,奈何,唐老爷子根本就不让,动作若是大了,场面估计才要难堪了,所以也只能暗中给唐老头飞眼刀,唐老爷子笑容不变,“宁婉,我這孙媳妇,你第一次见吧,怎么样,是不是顶顶好的一闺女?” 白老爷子皮笑肉不笑,“都說你们家唐渊是天生的赢家嘛,其他的都完美了,老天自然還会给他送一個完美的妻子,這倒是沒什么好奇怪的。”說到這裡,又不免心酸了,他家谨容也半点不差啊,可是,老天非但夺取了他的健康,再运道上,也不给他多加一点,跟唐渊比起来,偏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這话說得对,那必须是這样。”唐老爷子笑得更开心了,“走走走,咱们裡面說话。好久沒杀两盘了,今日正好机会难得。” “对于手下败将,我兴趣不太大。”白老爷子终于找回了一点颜面。 “话不要說得太满,我的棋力可是大有长进,最后会是什么结果,還真不好說。”要知道,被孙媳妇时不时的“虐一虐”,有时候還指点指点,他是觉得自己是真有长进,尽管,跟孙媳妇下的时候,好像依旧是哪個样子,沒有任何的改变。 白老爷子回了他一個讽笑。 唐老爷子也不生气,“白老头,你也别跟我翻白眼,就算我真的输了,找帮手就是了嘛,多简单的事情,当然,也允许你找帮手,嘿嘿。” “你除了把唐渊拉出来充数,你還会干什么?他今天订婚,可是大忙人,有功夫陪你玩儿?”有這么個妖孽孙子,整天的拉出来显摆,将他们這些老头子,当成小孩儿一样的欺负,别提多憋屈了,偏生還沒法找回场子,每每恼怒自己孙儿不争气,那么多人拉出来都比不上唐渊一個,简直丢死人了。——因为這個,白谨容都被白老爷子嫌弃過。 而唐老头每次都是這一招,能不让人生气嗎? “找這混小子做什么,今天不找他,我老早就不跟他下棋了。”唐老爷子瞧了李鸿渊一眼,要多嫌弃有多嫌弃,虽然在外人面前给自己挣了面子,但是,对待自己爷爷也同样各种虐菜,就好比正高兴的时候,兜头给你一盆冷水,那样的滋味,真的是难以言喻,所以說,這样的混小子,在有了更好的孙媳妇之后,就被唐老爷子无情的抛弃了。“咱另外有人。”颇为慈爱的看了靖婉一眼,“走走走,别搁這儿当门神了。” 白老爷子被唐老爷子半拉半拽的带进去了。 靖婉瞧着,不由得轻笑,“两位老爷子的关系倒是不错啊。”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平时威严惯了,遇到一個层面上的人,自然就更为轻松自在,释放本性,即便,他们曾经可能是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对手,摒弃了利益,也就成了惺惺相惜。”白谨容笑着接话。 “倒的确是這個道理。”靖婉点头表示赞同。 “白少還是进去吧,你站在這裡挡路了。”李鸿渊不咸不淡的說道。 白谨容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宁婉今日很漂亮。”既然发现了這個男人不太一样的地方,大概出于那点“嫉妒心”,就想要让他更加的“不痛快”一点。 虽然靖婉不知道白谨容喜歡自己的事情,但是联系到自家亲亲老公一开始对待白谨容的态度,哪裡還能不知道他又是翻了醋坛子,对于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的不能再习以为常了。明明其他的什么都看得很淡,要不然就快刀斩乱麻,什么都给理得顺顺的,偏生在這事儿上,就爱给自己找不痛快。時間长了,靖婉都将之当成一种情趣了。“谢谢。” 随便刺一下就算了,玩笑归玩笑,白谨容還真沒想多做什么,不然,真把某些小心眼给惹火了,那可就沒意思了,白谨容不怕麻烦,但是也沒有兴趣给自己找麻烦。 只是,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后面似乎有什么事情,引起了小小的骚动,不由得回头看去,不看不要紧,這一看,颇有点兴味的挑了挑眉,看了李鸿渊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笑,然后退开两步,嗯,带着点看好戏的心情。 靖婉跟李鸿渊自然是第一時間看到了从大门外进来的人,是個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大美人,而且气场很足,盛装打扮,甚至有点将靖婉给压下去的味道。 单单从那姿态,靖婉就知道来者不善,而且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靖婉不明意味的笑,侧头看了某人一眼:你的桃花? 李鸿渊還是那模样,面上的表情半点沒有改变。“自己解决。” 很好,他這是承认了,而且,一般這种情况,通常就意味着,這比起一般的桃花不太一样,往往比较棘手,也可能会不太好处理。 靖婉的笑容不变,那什么,想要在气势上压倒她?這才哪跟哪儿呢。 随着对方的靠近,靖婉身上的气势也在一点点的改变,轻描淡写间,已经成了那個权掌天下的“女皇”。 這样的靖婉,李鸿渊再熟悉不過了,但是,别人不熟悉啊,尤其是离得近的白谨容,分外的诧异,本以为宁婉是一個外柔内刚,睿智知性的一個女子,却不想,居然還有這样的一面,气势十足,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心跳稍稍的快了两排,确实可惜了,沒能早一点认识,不然,他或许有机会。 那個美艳的女人,越发的靠近之后,心中也浮现出惊讶之色,這個女人,跟她调查的不太一样,看上去,完全就不符合她的成长经历,捏着手包的手,不得有紧了两分,這可能真的是她最大的威胁。 本来,她从小就喜歡唐渊,在她眼裡,唐渊是不同的,然而,她自信自己也是不同的,并且是最优秀的,所以,在她十五岁的时候跟唐渊告白,尽管被拒绝了,她也从来沒有放弃,每次见面,她都会告诉他,她喜歡他,屡败屡战,从不言弃,唐渊学什么,她就能跟着学什么,而她得到的,从来都是褒奖。 所以,不管唐渊对她多冷淡,到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也必然只会是她。因为這样的自信,她从来就不将唐渊的那些爱慕者看在眼裡,在她眼裡,那些人不過是跳梁小丑,一群杂鱼。 她這两年在国外进修,却突然得到了唐渊将要订婚的消息。要知道,唐渊身边从来就沒有過女人,這一出现,就直接奔着结婚去的,让一向自信的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慌乱。 然而,她很快的镇定下来,只是订婚而已,還沒结婚呢,而且,就算是结了婚,還可以离婚,真算不得什么。她只是在第一時間准备回国,回国之后,沒做其他的事情,就开始调查唐渊的這位未婚妻的来历,在看了资料之后,她不屑一顾。 与此同时,心中也泛起一点疑惑,唐渊怎么会看上這样普通的且带有污点的女人?她之所以对自己自信,那是因为她坚定的认为,唐渊只会喜歡优秀的,完美的,能够与他并肩的女人,那些柔弱的,普通的,从来就不会入他的眼,事实上,在他的成长過程中,也的确有着這样的倾向。 然而,照面的时候,她却知道,唐渊還是那個唐渊,品味不曾改变,只不過是她低估了对手。 站在李鸿渊跟靖婉面前,就算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被压了一头,但是,她也始终镇定,面上不动声色。“唐渊,恭喜你了。不過,這样的大事,怎么都沒通知我一声呢?我們好歹也算是朋友不是?”明艳的笑,在一定程度上无视着靖婉。 “朋友?我订婚,跟朋友有关系?唯一跟我有关系的人,也就是跟我订婚的人。”李鸿渊淡淡的說道。尽管,自己的情敌自己解决,但是吧,牵扯到他头上的时候,李鸿渊的立场一向非常的明确,不会有半点暧昧关系。 而這种情况,往往也是杀伤力最大的,這位大美女面上的笑容僵了僵,“你還是這么不近人情呢,小时候,唐爷爷可是說過要我给他当六孙媳妇的。” “话是他說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是自己想娶第四任夫人,我倒是半点意见都沒有,即便是年纪比我還小,一句四奶奶,我還是叫的出口的。” 周围徘徊着沒有离去,就等着看戏的人,不乏比较了解唐渊的,這嘴,還真是一如既往,不說则以,一說,就能直接怼死人。 靖婉用手臂碰了碰他,“别乱說话,置小奶奶于何地?” “嗯,回头给小奶奶道歉。”李鸿渊還是那不咸不淡的模样。 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大美女的尴尬,注意力也终于放在了靖婉身上,刚才尽管在尽力的无视,但是,如此强烈的存在感,是想无视就能无视的嗎? “宁小姐你好,我姓陈,名胜男,不知道宁小姐有沒有听說過我?” 靖婉对她這個名字有点意外,不過,联想到她气场,以及,靖婉瞧了瞧她的手臂,那是专门练過的人才会有的健美,而這种练,不单单是健身,而是应该在部队裡待過的,那种隐隐的力量感,靖婉有這样的判断不是沒有依据的,這位大美人手臂上经历過处理的特殊伤疤,尽管纹上了漂亮的文身,整体相得益彰,但是,靖婉也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還有那份自信与张扬,以及,大多数的男人都不被她放在眼裡,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弱鸡,更何况那些女子。 如此看来,胜男這個名字,倒是很是贴切。 “抱歉,還真沒听說過。” “沒听說過,倒是挺正常的,毕竟是从小地方来的,当然啦,就算是帝都人,普通人也是不会知道我的。” 靖婉的出身,或许永远都是攻击她的弱点。 靖婉对這個倒是沒什么在意,也沒有不可对人言的,尽管那個爸很渣,但是妈跟奶奶却很好,這都是她所珍视的。 只是,靖婉不在意,不代表李鸿渊不在意,他這会儿看陈胜男的目光,已经带上了一丝丝的危险,只不過,陈胜男注意力都在靖婉身上,完全沒察觉到。 “然后呢,陈小姐想要說什么?”靖婉笑容不变。 “你出身原本還算勉强,不過,却被你那好爸爸给糟践了,学历一般,学的专业也……”倒是沒直接說出来,不過那表情,看得出,相当的嫌弃。 “這些,跟陈小姐有半点关系?”靖婉好似有点疑惑的說道。 “唐渊的优秀那是众所周知的,你认为這样普通的你,配得上他?” 靖婉的笑容甚至带上了一点无奈,像是看着一個无理取闹的小孩子,“這跟陈小姐又有什么关系呢?别說你跟他非亲非故,就算是唐家人,在這件事情上,說了也是不算的。” “跟我是沒关系,但是,我从小就喜歡他,所有的一切都跟他靠拢,沒有谁能比我更了解他,更接近他,更契合他,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人。”這话是相当的直白大胆。 這样的姑娘,怎么說呢,应该不会是沒心机沒城府,大概只是面对她,不屑用,而是单刀直入,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啧,对付這样的人,說简单也简单,說难也难。 “所以呢,陈小姐這是准备在我的订婚宴上跟我宣战,或者是准备直接跟我抢人?還是你觉得,因为你从小喜歡,别人就得给你让道?這种事還讲究先来后到嗎?”就算是這样,也沒有人能比她更先。 “只是跟你陈述一個事实,让你有点自知之明,就算你今日跟他在一起,日后也不会有幸福可言,距离相差太大,沒有共同语言,必将走上陌路。”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呢,就只注重当下,沒想過将来。” “世上就因为你這样贪慕富贵的女人太多,才会早就那么多的悲剧。” 靖婉的笑容减淡,她对這姑娘,已经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你情操這么高尚,都可以去拯救天下了。不過,你情操這么高尚,還想当小三,插足别人的感情。” 陈胜男面色一冷,“宁小姐,你连最起码的礼仪教养都沒有嗎?” “礼仪教养,那是对我友好的人,对我恶意满满的人,不好意思,我還真沒那东西。如果陈小姐是来送上祝福的,欢迎,但如果是找茬的,你可以离开了,如果等到保全将你赶出去,那可就丢脸了。” 陈胜男轻蔑一笑,“赶出去?那你得先问问唐爷爷答不答应了。” 哦,所以說,這裡面還有其他故事。靖婉点点头,表示明白,“那行,咱们继续說道說道,你自认为天底下除了你,就沒人能配得上阿渊,你要真這么认为,阿渊给你一丁点的回应了?你自认为如此的优秀,在他眼裡,你跟其他女人有区别嗎?”靖婉如此的问,還一副洗耳恭听状,等着对方答案。 陈胜男一噎,這其实是她最不想承认的一点。 “說白了,陈小姐也不過是一厢情愿,自以为是,你有问過阿渊的意思嗎?在我看来,他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吧。你說,你事事向他靠拢,那么,你可曾为自己学過点什么,自己喜歡的呢?你把自己努力成另外一個他,得多自恋的人,才会喜歡跟自己相似的人?如果是性情上的,還能說是情投意合,你這样的,纯粹就将自己活成了一個附庸傀儡,自我都沒了,你還跟他并肩呢。” 靖婉這话也着实不客气了。 “你說,你最了解他,能力最接近他,那么,琴棋书画,古玩鉴赏,陶艺园艺酿酒等等這些东西,你会几样?” 陈胜男面上有点懵。 “怎么,你难道不知道,這些东西才是他最精通的。他喜歡古文化,在這方面同样异常的精通,不是我說,在外面那些所谓的大师,在他面前,也不過是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