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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不小心惹来杀神

作者:未知
西匈奴的大贤王应该只是试探,想要看看是不是启元這边换了主帅,或者是出了什么問題,只是沒想到歪打正着,当然,也不排除探子的可能,只是,這個可能性比较的小,毕竟,之前一直都好好的,沒在這方面出乱子,再有,晋亲王既然敢带着晋亲王妃同行,那么必然对這边的情况进行了了解,该清理的都清理干净。 晋亲王在這边到安插了多少人,還真不好好說,绝对不会少就是了,在之前,他沒给他什么消息,晋亲王都能对這边的形势一清二楚,還要由他来告诉自己匈奴的兵力,从而安排战术,试问,若是沒点人力,能做到這一点嗎? 抵达之后,只怕是更加的严防死守,探子這种只是少数人的存在,想要进出,怕是难如登天。 不過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有点棘手,這战,若是不应,那必然会影响己方士气,未战先怯,绝对是用兵大忌;可若是应了,毫无疑问,傅云庭必然是有去无回。 匈奴已经是第三次派人到阵前,若是再不做出应对,同样会引起己方骚乱,而西匈奴的大贤王肯定也会趁机做点什么,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如此的大好机会。 “先随我出去。”一時間沒有好的办法,傅云庭决定先去前面瞧瞧。 “将军,你现在的身体怎么可以……” 傅云庭一摆手,“未必就要出战,但是,不能不现身。” 只是因为伤势的問題,甲胄的确是不能加身,不過,傅云庭想了想,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如此這般,就连相对苍白的脸色也不加掩饰,因为這未尝不是一個反试探的机会,就是一身锦袍,看上去就像一個贵公子,而不是战场上所向披靡的主帅。 临战之前,脚下一顿,现行去了瞭望塔,沒上顶层,只是在中层的位置,用千裡眼瞧了瞧,這一瞧,啧,人還真够齐全的。千裡眼在手中转了转,转身下了瞭望塔。 让人牵来战马,傅云庭利索的上马,身体无碍的时候,自是沒有問題,這個时候這般行为,貌似有点耍帅的嫌疑,不過,這也是沒办法,自己的身体状况,可不能让下面的众多士兵知晓,所以,其实不是耍帅,而是遭罪。 傅云庭驭马行至阵前,阵列自动的散开,走到最前方,与西匈奴的大贤王遥遥相对。 双方都是超過三万的人数,在一個场地上,远远看去,密密麻麻的,此时此刻,却非常的安静,似乎只有风声与战马踩踏地面的声音。 “大贤王别来无恙,原本早就想与大贤王一晤,奈何始终沒找到机会,甚至遗憾。” 场地太宽,想要将话传得足够远,自然還需要让人喊话才行,虽然两军主将隔空喊话,声音也不会更蚊子似的,加上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彼此要听见,還是足够的,只是战场上,有些东西還是需要更多人的人知道才行。 所以說,军中有些大嗓门,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本王也有此憾,所以特选了今日,只是,瞧着傅将军這事不打算应战?” 西匈奴大贤王曾在外生活多年,而第一站就是启元,而且生活的時間也是最长的,想要了解一個国家的文化,這语言自然是第一关,這位大贤王在這方面其实相当有天赋,一口正宗的启元官话,简直不要太溜,而他身边懂得启元语言的也不在少数。 而這位大贤王,相较于匈奴其他的将士,沒有那么魁梧,甚至因为受到其他国家文化的影响,就算是跟身边的人一样的言行举止,都還是透着一股子的“儒雅气息”,可不就跟一群野蛮人有些格格不入,這也是某些跟他争权的人攻讦他的地方。 “非是不硬战,而是事有不巧,近两日本帅身体欠佳,恐力有不逮,怕是不能让大贤王尽兴,還請大贤王见谅。”傅云庭风度十足,诚意十足。 “原来如此,若是本王强行让傅将军出战,岂不是落了下乘,只是,在我匈奴,挑战以下,断沒有收回的道理,匈奴男儿,便是一口气,那便是爬也要爬起来应战。” “瞧着大贤王的意思,是非战不可了?如此,也罢。来人,取我兵刃来。”傅云庭甚是淡定的說道,至于這心裡,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将军,不可,你的身体……” 傅云庭摆摆手,“无碍,只是一点伤风感冒而已,還不至于完全沒有一战之力。而且本帅相信大贤王不会趁人之危。”让亲卫将长戟拿来。 傅云庭面上淡然,实际上,万分的不好受,单单是提着长枪,就已经隐隐见汗,偏生不能让人看出半点勉强,尽可能的风清云淡,他现在疼得最厉害的還是嗓子,本来是最好不說话,還常亮了嗓门,可不就火烧火燎的。 双脚一夹马腹,就向两军中间而去,他现在不過是在赌,赌大贤王的风度,赌匈奴人的气节,他赌大贤王依旧是试探,匈奴人悍勇,他们有着自己的骄傲,绝不会退却是一回事,明知道对手状态欠佳,也轻易不会动手,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但是,两军交战,所谓的不会趁人之危,那也是有前提的,自己不能轻易的杀死对方,如果明知道傅云庭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敌自己一击之力,大贤王不趁机宰了傅云庭才叫奇怪呢——当着数万人将领,斩杀了他们的主帅,军心必然溃散,比起一场空前的胜利,比起肥沃的土地,丰盛的粮食,无数的漂亮女人,风度跟气节都可以拿去喂草原狼。 傅云庭驾着马,渐行渐远,而西匈奴的大贤王也骑着马慢慢的走了出来。 眼见着距离是越来越近,傅云庭心下凛然,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是出了探子,方才這位大贤王不是在试探,而是在逼迫他应战?当真是這样的话,那也就只能拼死一战了。心下已经有了决断,傅云庭抬起手,缰绳一抖,加速…… 只是,大贤王這個时候却勒住马,“傅将军既然身体不适,那么不若改日再战。” 傅云庭也及时的勒住马,“待本帅身体好了,便是大贤王不相邀,本帅也是要与大贤王领教领教的。”傅云庭握着兵刃拱了拱手,勒住缰绳调头。 只是在掉头之后,表情就变得有点微妙,启元大军阵中,自己原本所处的位置,已经被人取代,一個乍看上去与周围格格不入,但是,稍微的感觉以下,似乎又周围完全融为一体的人。晋亲王的出现,让傅云庭稍微的有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晋亲王這是专门来给自己解围的?好吧,想想就算了。 李鸿渊驭马過来,可不是跟傅云庭之前一样慢吞吞的,极短的時間,就已经到了傅云庭身边,对着大贤王扬了扬下巴,“匈奴军中最强的?” 那种自视甚高的傲慢,傅云庭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最后好歹是压住了,不過,他大概是明白晋亲王是打算以什么样的形象示人了,不管是匈奴大军還是自己這边不知情的将领,這样子,的确是有好处,這种完全“沒脑子”的模样,很多事情就不会联想到他身上去,自己這边,因为知道的人少,那么,就算是出现了探子也得不到多啊花嫂有价值的东西,因为从一开始這方向就是错的。 “回王爷,末将不知。”傅云庭表现出足够的恭敬,但是并未半点卑微,一個主帅该有的气度,他可谓是分毫不差。 “你不是启元的主帅,你会不知道?”李鸿渊对他的态度“很不满”。 “王爷,匈奴大军不计其数,与末将交手的,只是少数。”傅云庭着实“不客气”的点出李鸿渊的“无知。” 李鸿渊看向傅云庭的目光有点阴森。 傅云庭低眉敛目,面上却淡然,让人明明白白的知道,他对他的恭敬,只是因为对方的身份,与其他的东西,却无半点关系。 “既然是這样,你可以滚回去了。”然后手中长枪直指西匈奴大贤王,“你是匈奴最强的就留下,不是就滚回去,把最强的给本王叫出来。” 大贤王倒也不恼怒,甚至還笑得和煦,不過,心裡头十有八九是在评估李鸿渊。“却不知,是启元的哪一位王爷?”事实上,心裡边大概已经有数,毕竟,到启元皇帝去年万寿的时候,派遣到启元京城的人,這位大贤王也做過安排的,对于那位长得好,备受帝宠,脾气不好,的晋亲王可算得是极为的关注的。 “闲话少說,這裡是战场,可不是给你们友好交谈的地方,還是說,战场实际上就是這样的?本王就算沒见過,那也不是好糊弄的,手底下见真章吧,不然,”李鸿渊眼中尽是满满的戾气,“将项上人头与本王留下吧。” ——启元晋亲王张狂,目中无人,手无权势,却无人敢惹。大贤王想到回到匈奴的人,对這位王爷如此评价,现下见到本尊,心中的考量更多。 “既如此,王爷不妨稍候。”不管是资持身份還是别的,大贤王都不会轻易动手。 大贤王回首說了几句匈奴话,随后就有以彪形大汉策马而来。 說起来還真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不是冤家不聚头。 匈奴王之下,设立了左右贤王、左右谷蠡王、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等等封爵,立了四十八個万骑的旗号,当然,名号响亮,麾下也未必就是满员,就跟启元吃空饷一样。而這個人,是右大将,大贤王的铁杆拥护者,李鸿渊前世的时候,与他交過手,李鸿渊前世的武艺,肯定是远比不上现在,那一次交手,险些就吃了大亏,今生,既然提前得见,那么,就提前将之送入黄泉。 李鸿渊眼中闪過嗜血的锋芒,也不讲什么战场上的规矩,反正,他现在也“不懂规矩”,提了长枪,策马就冲了上去,力量的最直接对撞,李鸿渊依旧在第一時間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稍弱,這也沒办法,先天不具有对方的优势,就跟贺识海一样。 不過,就算是這样,也不代表李鸿渊就会输,沒人会傻傻的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相反在第一击之后,让对手对自己的力量无限的膨胀。 铛铛铛的兵刃交接,火星四溅,看上去似乎是势均力敌,但是,只有近处观战的人大贤王跟傅云庭最为清楚,那位越打越兴奋的西匈奴右大将已经陷入了被动而不自知,大贤王心道不好,自然不想自己手下的第一悍将就這么折损在這裡,再不等待,策马援助,傅云庭正要阻拦,李鸿渊却突然改变了下手方式,虚晃一枪,然后寒光湛湛枪头直接就消掉了那位右大将的脑袋,献血飞溅,直直的渐到了大贤王的脸上…… 别的不說,那一瞬,大贤王是懵的,不過银光乍现,急忙勒转马头,急速的回撤。 李鸿渊也沒追击,就那么看着大贤王逃窜,然后长枪一刺,挑起了那颗已经满是脏污眼睛却瞪得跟铜铃一样的脑袋。人头被斜挑着,李鸿渊很是不屑,“匈奴军中最强?呵,不過如此。” 大贤王逃离了危险地带,再转身,瞧着李鸿渊,以及那颗人头,睚眦欲裂。 然后,双方的作战的“号角”同时的响起,含杀声震天。 因为李鸿渊的举动,启元的士气可以說瞬间暴涨了三成不止。 傅云庭大概也沒料到,最后会是這样一個结果,不過,這时候脑子却很清醒,“今日多谢王爷了。只是战场刀剑无眼,還請王爷撤离战场。” 李鸿渊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他的确是沒准备上战场,手上一挥,那颗人头就准确无误的落入傅云庭怀中。 如果這可人头是自己人,傅云庭不会嫌弃,大概還会陷入无尽的悲痛中,問題是它属于敌人,怎么看都很是不爽快,可是,這事一颗能削弱敌军、增进己方士气的人头,不能就這么扔了,只是,匈奴人是短发,這一個更是从中间一道剃光了,還真心不好拎,傅云庭随手扔出去,手中长戟一挥,横向的短刃刺入人头,傅云庭随着李鸿渊策马而归,而双方的大军越来越近。 因为匈奴失了一员大将,熊熊的怒火,而傅云庭跟李鸿渊都未着甲胄,大贤王手势命令,一名匈奴人取出了强弓,拉弓搭箭,两支,咻,利箭破空而出…… “将军(王爷)小心——” 李鸿渊突然弃马转身,长枪一挑,两支前先后被斩断,偏了方向。 而李鸿渊上身前倾,长枪斜指天空,脚下法力,向猎豹一样的冲了出去。 显然,本来对接下来的战事已经兴趣缺缺的晋亲王,因为這一箭,被惹毛了,决定让手中长枪继续饮血。 与匈奴普通的士兵对上,那就是如狼入羊群,长枪所到之处,带出无数的鲜血,一個接一個的匈奴士兵接连的倒地,不用查看,绝对沒有一個活口。 因为鲜血,也因为這样的氛围,再一次的激起了李鸿渊已经深入骨子裡的阴暗与嗜血,不過,他现在很清醒,可以說是杀得越多越清醒,敌我也分得很清楚,以至于,他的周围,很大的范围内,全是匈奴人的尸体,而他长枪所指,一向以悍勇著称的匈奴士兵,纷纷逃散,如同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与之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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