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正版的弹指神通
周念通见那竹屋古色古香,屋内桌、椅、凳、床,竟全是翠竹所制,清风习习,竹香阵阵,透出一股文人雅士的景致,不由得很是满意,连连点头。
黄药师再领着周念通来到院子裡,放下黄蓉,对周念通道:“你說你是段皇爷门下,且施展几招让我瞧瞧。”
周念通知道這是“验明真身”,于是也不藏拙,气运丹田,按照一阳指心法运行一周,力从指发,一指头点在小院篱笆外的一根翠竹上。
只听见“笃”地一声,那竹子上显出浅浅一個指印。
周念通当初刚到全真教时也如此施展過一阳指来表明身份,那时他一阳指的境界才到第七品,這几個月過去,周念通虽然在全真教带孩子、說评书,不過练功可沒懈怠,现在眼看再過個一年半载就要再有突破,进入到第六品了。
這回一施展,自觉比起那时大有进步,甚是满意。
——就是手指头還有些疼……
黄药师摸摸那個指印,点了点头,道:“一阳指不愧是大理皇家段氏的绝学,小小少年都能有如此指力。段皇爷想必现在也是更上一层楼了,却不知比之我的弹指神通如何。”
周念通恭敬道:“世叔容禀,我师父已经退位出家,法号一灯大师。”
黄药师皱皱眉头:“段皇爷出家了?”
“正是,這其中缘由,世叔,晚辈此次来桃花岛,正是……”周念通奉上书信,還沒說完,就被黄药师抬手制止了。
“我不耐烦管别人的闲事。”黄药师冷冷道:“我知道你必然是有要事前来桃花岛,不過现在我也不想听。既然确定了你确是段皇爷门下弟子,你可在此住下,不過我有個要求。”
周念通连忙低头恭敬待听,心裡却是乐了:這可是你叫我不要說的,可不算我欺瞒你。以后你要是知道了我是老顽童周伯通的儿子,可是沒道理冲我发火。
却听黄药师指着黄蓉說道:“這是我唯一的掌上明珠,起名黄蓉,小名蓉儿。我桃花岛地处海外,岛上除了我們父女外就是一些仆人,沒有同龄的孩子陪她玩耍。你既然是段皇爷弟子,人品自是信得過,且带着她玩一阵,過阵子再說。”
他看看可爱的女儿,又略有些不放心:“你可要大上几岁,蓉儿又是女孩,该让的要知道让让她,不可欺负我女儿。”
“……是。”周念通心說黄老邪你也太小心了,這桃花岛可是你的地盘,在你地盘上欺负你女儿?借我個胆儿也不敢啊!
黄蓉好奇地跑到那根竹子旁,也摸了摸那個指印,转头对周念通笑道:“小哥哥,你真厉害!這是什么法子啊,能不能教教我?”
周念通還沒回答,黄药师倒是替他說了:“這是大理段皇爷的武功绝学一阳指,可不是什么戏法。”
稍一停,他又对黄蓉告诫,略带一丝严厉:“蓉儿,武林中觊觎别人的绝学可是大忌,這门功夫你可不能逼他教你,不然阿爹可不饶你。”
“知道了——”黄蓉拖长了音,带着一丝愀然不乐。
黄药师见女儿兴致不高,心想可不能被自個儿宝贝女儿看低了,于是又道:“再說,爹爹的本事你都学不過来呢,可不比那段皇爷的一阳指差!”
說着,他从地上拈起一枚石子,扣在中指上轻轻一弹,只听“啾”一声轻啸,那根竹子上留着周念通指印的地方立刻“咄”地一声消失不见,出现一個圆孔。紧接着,由近及远“咄”“咄”连响,声音仿佛练成了一线。
周念通走過去,惊讶地发现那颗竹子居然前一個孔,后一個孔,被打了個对穿,眼睛望過去能看到对面的景致。再沿着方向找過去,竹丛中一连找到三四棵被打穿的竹子,再之后那颗石子就不知道飞到哪裡去了。
乖乖,好厉害!不愧是黄药师自创神技,赖之与其他四绝争锋的“弹指神通”!
這威力比起热武器枪械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打人身上多半也是前一個孔后一個孔——直接穿透了!
想起当初面对欧阳克使出的山寨阉割版弹指神通,周念通汗颜。
差距实在太大了啊!
黄蓉也是惊喜地直拍小巴掌,连呼:“爹爹真厉害!”
黄药师在女儿面前露了脸,满意而去,走之前還再次叮嘱周念通,好好照顾他女儿,最后再给了他一個严厉的眼神,叫周念通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了好一会儿。
沒办法,先干一阵保育员這种光荣的工作吧!
……
黄药师离去,就剩下周念通与小黄蓉了。
小姑娘不认生,大眼睛盯着周念通,声音娇脆:“小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
“嗯……”周念通挠挠头,蹲下对小黄蓉說道:“小哥哥這称呼怪怪的,你看這样好不好,我叫周念通,你就喊我念通哥哥,我喊你蓉儿妹妹,行嗎?”
周念通当然不敢让黄蓉喊他“通哥哥”,更别說喊她“蓉儿”了。
這两個称呼是专用的,比如《射雕》裡她对郭靖的称呼,那声满是爱意柔情的“靖哥哥”,以及郭靖带着宠溺回应的“蓉儿”,是多少人魂牵梦绕的青春啊……
小黄蓉点点头答应了,周念通又道:“我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当然就是陪你玩啦,蓉儿妹妹,你說說,想玩什么呢?”
黄蓉想了想,說道:“爹爹那边沒什么好玩的了,要不然,我們去捉蚯蚓,放到哑仆的饭菜裡,怎么样?”
“……”周念通擦了把汗,不愧是江南七怪嘴裡的“小妖女”,這么小就会搞恶作剧了。
這黄蓉从小在桃花岛长大,老爹是個厌恶世俗规矩的,自然不可能循规蹈矩,以至于她一直就是個无法无天的性子,恶作剧什么的自然是信手拈来。
话說黄老邪让他陪小黄蓉玩耍,莫不是感觉管不了她了,让周念通帮着教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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