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逃 作者:西林葳蕤 章節目錄 二人从楼上飞快的冲下来,跑到一楼门口,迎面看到几個小混混样的学生堵在楼门口,那些人见到叶天宇,不问青红皂白,拿着刀冲了上来。 林想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是些普通的学校,沒少见男生打架,特别是她学俄语的地方更是社会上办学,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可现在面对的這些人,不是十几岁的少年,都是些二十多岁的青年,拿着刀,嘴裡咒骂着,向自己冲過来的情景,還是让她倒吸一口气。 要不要這么狠啊! 她心裡已经确定這王宝钢是要彻底的废了眼前這少年了。就因为這個女人嗎? 她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王宝钢毕竟是這学校的学生,即便他嚣张,也不就该在学校裡這样咄咄逼人,甚至有要打残打死人的迹象。 這太不合常理。 林想直觉她卷入了某個阴谋内,可到底是什么,她现在是沒办法知道。 叶天宇此时不敢放手,他怕這些红了眼的学生们误伤到林想,這些人此时已经疯狂了,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林想想到的事,他怎么会想不到? 是谁导演了這一切,他心裡已经有了几分的猜测。 无非是巨大的利益,才促成了今天的這种局面。 他拉着林想转身朝走廊的一侧跑去,這個学校這一年他经常来,对這裡很熟悉。夏天的天气很热,走廊裡的窗户都开着。他一跃上了窗台,手下用力,将已经有些迷糊的林想拉了上来,抱着她跳到窗外。 此时的叶天宇将他這些年打架斗殴时练就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他微微侧身,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林想一個拱身背到了背上,一只手反手搂着她的屁股,飞快的脚蹬着前面的一辆三轮车一跃而上后面的围墙。 等王宝钢一众人费力的上墙后,哪裡還能找到叶天宇的人影。 “去那小丫头的快餐店外堵着,我看他们回不回去。還有。姓叶的家外面也堵上。我就不信這個邪。”王宝钢恶狠狠的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阴狠的对跟上来的小混混们道,“都卖点力,不废了他你们别想得到那笔钱。” “宝哥放心。這小子跑不了。早晚的事。”一個小混混近乎谄媚的双手递過去一支烟。“宝哥,抽烟!” 王宝钢接過烟,小混混忙上前双手给他点上烟。他深吸了一口气,阴邪的眼神掠過墙外,心思不由的飞远了。他来到這個学校已经有半年了,手下網罗了一大批本校和校外的小混混,他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和大量的金钱,终于把那個女人弄到了手,沉重的打击了叶天宇那小子。 這下,那個人该满意了吧! 不過,還差最后的一步,只是一小步,如果能把叶天宇废了,那就更好了。 叶天宇背着林想从后面跳墙而逃,他晃了晃身体,大手轻轻的拍了拍林想的背,叫道:“小丫头,小丫头?”想了想,好像听說過她是叫“林想”,又轻轻的叫道:“林想?林想,醒一醒。” 這可要了命了,這是累着了還是吓昏运去了? 這丫头胆子不是挺大嗎,敢一人对三個贼,還敢跳起来踢人,叶天宇沒想明白,可他知道,得找個地方让林想躺下休息。 他绕了個圈,背着她去了快餐店。 這地方他虽然沒去吃過饭,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只是远远的转到道口,就发现有几個小混混在快餐店门前不远处转悠,夏天单薄的衣服裡塞的有些鼓,估计是藏的刀具一类。而快餐店的围墙外面倚墙站着几個中专的学生,正吞云吐雾着四处警惕的看。 他皱了皱眉,看来不能送這丫头回家了,這快餐店门前有人,那自己家那也会有人盯着。這么长時間了,這孩子也不醒,让他心裡隐隐有些了些担心。 反正回不去家,他干脆背着林想找了家诊所。“大夫,我妹妹這也不知道是累着睡着了,還是吓着昏過去了,你给看看?” 大夫是位中年男人,他示意叶天宇把人放到长條皮凳上,拿起挂在胸前的听诊器听了听,又给他量了量血压,做了些初步的简单的检查,最后得出個结论,林想是疲累的睡着了。 叶天宇不太相信,跑着跑着也能睡着?那得累成啥样啊。跟累的睡着相比,他更能接受她是被吓着了。 付了诊费,叶天宇摸了摸裤兜,他早上只装了几十块钱就出来了,此刻囊中羞涩。不能送林想回去,家也回不去,他想了想干脆去堂哥的酒店。虽然這個堂哥挺烦人的,但他是那個家裡为数不多对自己抱有善意的人,叶天宇還是相信他不会出卖自己的。 他拦了辆出租车,小心的把林想先放到后座上,自己也上了车,让林想靠在他身上,然后对司机道:“师傅,去江洲大厦。” 司机通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问道:“這孩子是怎么了,病了?怎么不上医院啊?” 這還是個热心的司机。 叶天宇抿了抿唇,沉声道:“我妹妹困了,睡着了。” 司机沒再說话,出租车到了江洲大厦,叶天宇刚要开门,一眼看到大厦附近有熟悉的面孔一闪而過,他立刻警觉的关上门,沉声吩咐司机:“师傅,麻烦绕過去到后门去。” 司机觉得這小子有些神神秘秘的,不過他沒多說,开车绕到后面,刚要停车就听叶天宇咬着牙道:“不要停车,直接走,去北城市场那边。” 司机這回确信這两個孩子像是在躲什么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挂档开车。车已经汇入街道上的车流时,大厦门前一個男子望着這边喃喃道:“我怎么感觉刚才那個人這么像他呢?” 另一人点了支烟,眯缝着眼睛道:“可能是看错了,這小子应该沒见過咱们,不可能认出咱们来。” 叶天宇坐在车上,脸色阴沉的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黑夜,他狠狠的咒骂了一句,“這帮狗腿子!” “师傅,去市场后门那边。”他低头看了眼靠在他怀裡熟睡的小丫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怎么就惹了這么一個麻烦?他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今又多了一個。 這孩子倒是勇敢,而且,這腿脚的威力可是不容小觑,看张金当时那惨样就知道了。叶天宇嘴角掠過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也许。下一次可以照着王宝钢的那個部位来一脚。让他敢跟他抢花花。 想到花花,他的心抽痛一下,他刚感受到的温暖。就這么远离了他,该死的原因竟然是因为钱。 钱?呵呵呵,他自嘲的笑了,她跟他在一起时,不喜歡他给她钱花,說那样亵渎了二人之间纯洁的感情。屁的感情,不過是因为筹码不多,他手裡虽然有一部分钱,但他不想动,這是爷爷给他留下的,他不想去那個家,也不想动那個家裡的一分钱。 他的眼裡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愤怒和茫然,那是一种被心爱的人背叛后的耻辱。 他胡乱的胡噜了一把脸,暂时把那個女人压在心底,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得找個地方先躲一躲。 估计坐着出租车這一個来回,他手裡那十块钱就要离开他,奔赴司机的口袋了。他迟疑了一下,伸手打开林想的小挎包,从裡面摸出了三十多块钱。 “丫头,這钱算我借你的,以后给你。”他嘀咕着,把钱装进自己的腰包。 车停在北城市场的后门,叶天宇交了钱,手裡就只剩下从林想包裡掏出的三十六块钱,他先下来,然后小心的扶着林想倚坐在门边,背起她,朝不远处的一個小旅店走去。 這旅店的老板是他以前认识的一個混社会的小青年,他只听說他在這开了一家旅店,還是头一次上這边来。 金鑫正坐在小旅店晃着双腿看电视。這是一间八十多平米民居改装成的小旅店,裡面只有挤得满满的八张单人床,每张床位十元一晚,现在生意不错,每天都能有几十块钱的入帐。 至于他自己,就住在门口的一张单人床上,自从将父母留下的房子改成了旅店后,他就告别了過去在社会上厮混的日子,一心一意的赚起钱。 门砰的一声被大力踹开,金鑫腾的站起来,喝道:“谁?”谁特么敢踹他的门,他虽然不再出去混,可過去积攒下的人脉也不是不容小觑的。 “金子,是我,有房间嗎?”叶天宇背着林想进来了,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愣着干什么?有沒有房?” “有有有,天宇,你怎么来了?這背的是谁?怎么了?”金鑫說着忙把人让到厨房那,有些歉意的道:“那几個床位都卖出去了,只剩下這屋了。” 叶天宇看了眼,也不挑惕,大步走进去把林想轻轻的放下,然后拿了被子给她搭在身上,才回头对他說道:“帮我照顾她一会,我出去办点事。” 金鑫愣愣的点头,看着叶天宇大步的走出去。他呆了半晌,才往床上躺着熟睡的小姑娘瞅去,不過十一二岁的女孩子,漂亮是漂亮,可脸過于煞白,有种不健康的白。 沒听說過這小子有妹妹呀?他心裡暗自琢磨着,轻轻的出了房间,把门掩上,心思却再也回不到眼前的电视上。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多谢!从昨天开始,我們這裡大雪夹杂着大风,好多居民区都已停电、停水、停气,中小学生全部放假,我准备把今明两天的文都订时發佈,免得什么时候我們這片也被大风刮的停电。就是刚才,我居住的小区内有两個单元上面的铁皮刮了下来,吓人啊!每次刮大风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不知道哪的铁风房盖或是牌匾刮下来砸着人。唉,這该死的大风天。看在大风天的份上,請亲们多支持,给张推薦票啊!(未完待续。。) 手机用户請浏览m.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 (嘿嘿,有意思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