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番外著的相杀相爱(完)
叶孤城的脸色很难看,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宫九一眼,神色复杂的垂下眼:“好。”
宫九惊讶了,待到叶孤城起身告辞都沒有反应過来,還在那傻愣愣的走神了。
叶孤城這样的人,若是不愿,定是宁可玉碎——虽然以叶孤城的能力碎的一般是别人——的。得到這样的回答,是不是說明叶孤城对“宫九”……還是有那么点想法的?
难怪了,這么多年,“宫九”一直给叶孤城找事,但叶孤城却沒有一点表示。這是多么明显的纵容啊!
這样一想,宫九感觉到心跳顿了顿。
啧啧两声,宫九突然觉得就這么让“宫九”得到叶孤城,真是便宜“宫九”了。所以,那什么小老头、沙曼和玉罗刹就留着“宫九”自己解决吧。
对了,還有個沙曼。
宫九冷笑一声,为了显示诚意,决定把林双送到了叶孤城面前,作为陪嫁。
当然,送人前宫九很仔细的吩咐了林双:“我宫家的人最大的优点是疼老婆,一切以老婆为首,懂了么?”
林双思索了会儿,仔细地看看宫九,点了点头:“了解。”
看着林双飞速离开,宫九笑得很是不怀好意。不管叶孤城到底对“宫九”有沒有想法,在知晓了宫九对沙曼的迷恋之后……
宫九心情异常的好,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陆小凤破了绣花大盗的案子,绣花大盗竟然是六扇门总捕头金九龄!這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江湖,但另一個流言的窜起让绣花大盗激起的浪花很快沉寂了——
八月十五,紫金之巅。
宫九是在客栈听到這消息的,彼时,他正和玉罗刹面对面。
听到下面的惊呼,宫九笑了起来:“不知道玉教主找宫某有何要事?”
玉罗刹并沒有黑雾缠身,仅只是易了容。他看着宫九,皱了皱眉:“你和我想象中不同。”
宫九淡定的喝了杯酒:“不同?哪不同?”宫九摩挲着酒杯,“那玉教主觉得我该是什么样的?”
玉罗刹冷哼一声,不语。
宫九瞅了他一眼:“听說西门吹雪要成亲了。”
玉罗刹眼一沉,目光灼灼的看向宫九。
宫九镇定自若的回视過去:“孙秀青這样爱情至上的女人可打动不了西门吹雪。”
玉罗刹看了宫九半响,叹了口气:“他铁了心的要娶,谁拦得住。”他算是知道了,宫九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就连西门吹雪是他儿子的事都知道。
岂知宫九這样說,也有诈他一诈的想法,自从发现了“宫九”的现况后,宫九就不敢肯定這些事是否有变,虽然查到的消息让這几率很大,但沒有玉罗刹的承认,宫九也不敢百分百确定。
在确定了玉罗刹仍是西门吹雪他爹,仍是“宫九”的舅舅后。宫九的内心很是复杂,一样的初始,为什么会走出不一样的路来?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但表面上,宫九還是笑盈盈的看着玉罗刹:“這不是有现成的机会让他延后成亲嘛。”
玉罗刹怒极反笑,眼中盈满杀意:“让阿雪卷入南王的破计划?!”
“不是!”
宫九直直的看进玉罗刹的眼底,突然笑了起来:“是助叶孤城谋反。”
玉罗刹惊讶了,他上下打量了宫九,皱眉道:“你不是计划着自己……”看宫九沒有开玩笑的神色,玉罗刹顿了顿,“你怎么改变的主意?”
“宫九”舔舔嘴,眯着眼笑道:“因为我更喜歡‘叶孤城的皇后’這個称呼。”
玉罗刹愣了愣,大笑起来:“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样的心思。”
宫九暗地裡为突然冒出来的“宫九”的话撇嘴,却只是看着玉罗刹:“知晓了這,玉教主待如何?”
玉罗刹的笑很快就收敛了:“你就不怕到头来一场空?”他看着宫九,很是严肃的问。
“宫九”闭上眼,“不赌一把,又怎知道?再坏也不過现在……”况且,那样的场景,他不想只是看着,“宫九”的眸中神色莫辨。
玉罗刹看着“宫九”略萧索的样子,沉默了会儿,道:“只要阿雪不出事,谁做皇帝我都不会管。”
一瞬间,人又换了回来。宫九在心底叹了口气,嘴上却道:“多谢!”
玉罗刹哼了哼,起身就要离开。宫九突然叫住他:“陆小凤是個不错的人。”
玉罗刹疑惑的皱了皱眉。
宫九笑了笑:“沒了孙秀青,西门吹雪也会遇到适合他的人的。”
玉罗刹走后,宫九一個人在那坐了很久,他和“宫九”会不自觉的换来换去,還好对方做了什么都能了解。只是不知道,他還要在這多久。
時間過得很快,自从上次见了叶孤城之后,宫九就再也沒有见到他了,就连“宫九”出来的时候也是忙着布置各种事,沒有和叶孤城见過一面。
但偷看叶孤城的事“宫九”做的不少,宫九私以为這厮是害羞了,当然,這想法他自己都不信。
林双去了红衣那后,俨然一副赖定了她的样子,在红衣无奈的带着他见了叶孤城之后,也是一副把叶孤城当主子的模样。
叶孤城并沒有问他什么,而是很自然的吩咐他办事,就好像這是他用了多年的下属。
不知道玉罗刹和西门吹雪闹了什么,西门吹雪突然来信给叶孤城,要将决战延后一個月。宫九百忙之中抽空查了查,只知道西门吹雪突然送走了孙秀青,随后就给叶孤城写了信。
啧,玉罗刹這效率真高,不知道有沒有用上“一哭二闹三上吊”?宫九恶意的咧咧嘴,這样猜想。
九月十五越来越近,叶孤城已经进了京,住进了很隐蔽的宅子裡。
這次是“宫九”在外面,他在听到了這個消息后,将事情处理好,居然去了叶孤城的住处。
叶孤城看着案上的本子,专注的执笔书写着,他的剑端端正正的放在手可及的位置。“宫九”的到来并沒有影响到叶孤城,他的动作未有一丝停顿。
“宫九”也沒在意,他只是躺到了窗边的软榻上,在這裡刚好可以看到叶孤城的全部动作。
叶孤城是不用软榻的,而這软榻是“宫九”最喜歡靠的。他喜歡躺在阳光下,晒着太阳,一晒一個下午。
阳光透過窗户,照在“宫九”身上,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好似都松了下来,“宫九”昏昏欲睡。
然后,他真的睡着了。
月上梢头。
醒来的是宫九不是“宫九”。
宫九发现自己正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條薄薄的毯子。屋中点着灯,叶孤城還坐在案前。
宫九愣怔了,他看看身上的毯子,又看看沒有什么表情的叶孤城。
肿么办,他好想给“宫九”一拳?在他和阿城分离的时候,居然和叶孤城“秀恩爱”,真是太可恶了!
愤愤的宫九放下毯子,跳窗离开了。
他好想阿城……
宫九坐在不知哪家的屋顶上,看着這偌大的京城发呆。
他喜歡在黑暗中看万家灯火,那时会有阿城陪着他。
他喜歡躺在礁石上被海浪拍打,被太阳暴晒,那时阿城会在一旁的荫蔽处练剑。
他喜歡……
不管做什么都有阿城陪着。
宫九叹了口气,跳下了屋顶,九月十五已经快到了……
九月十三,宫九离开了京城,陆小凤到了京城。
九月十四,宫九坐上了去无名岛的船,陆小凤见到了住在破庙裡的叶孤城。
九月十五,太和殿屋顶上,阴谋败露的叶孤城正要和西门吹雪比剑。
陆小凤紧张的握紧了拳头,直直的盯着這旷世的两大剑客。
气氛正紧,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已经握紧了手中的剑。却在這时,突然闯进了個声音:“叶孤城,這就是你的選擇?”
陆小凤一愣,和所有人一起看向他身边的人。這人是他在三日前来京城的路上遇见的,因为一见面就很谈得来,爱交朋友的陆小凤自然很高兴又交了個朋友。陆小凤虽然知道這人身份神秘,但沒想到会在這时候听到他說這样的话。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动作顿了顿,大内侍卫团团围住了這裡。
這人自然是玉罗刹,看见叶孤城居然一副“谋反失败要以身殉剑”的样子,玉罗刹只觉得牙疼。他直直的看着叶孤城:“谋反失败,這就是你的選擇?”
叶孤城目光淡淡的看過来:“這是我的事。”
玉罗刹笑了起来:“看见西门吹雪你是不是很吃惊?”
众人一怔,他们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却看见了叶孤城突变的脸。
玉罗刹继续道:“他回去了,在把一切都压在你身上之后。”
叶孤城的脸沉了下来:“阁下是谁?”他注意到西门吹雪看到這人时气息微变。
“他去解决那人了,因为他不想那人威胁到你。”玉罗刹看着叶孤城瞬间变白的脸,一字一顿,“你知道那人是谁的,对吧?你知道……他不一定会活着的,对、吧?”
以叶氏谋划了百年的势力,若是查不清一個突然冒出来的小岛的主人,简直白瞎了为复国做的努力。
叶孤城闭了闭眼,看了眼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叹了口气。他挥了挥手,那群大内侍卫突然成片的倒下。
“叶孤城,你犯下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居然還敢……”话未說完,人已经倒了。
叶孤城的目光在众江湖人身上划過,被看到的众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即使叶孤城对大内侍卫动手,但一直沒有动他们,所以他们虽然打了几個寒噤,却也沒有干涉叶孤城的行为。
“主子。”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叶孤城身后。
“事完了。”叶孤城的声音仍旧很冷静,就好像不管结果如何,他都不在意一样。
“是。”
听到這声回答,叶孤城理也沒理其他人,就要离开。
黑衣人,也就是林双突然叫住他。
叶孤城转身看着他。
林双跪在地上:“公子說,若是他活着回来,让主子别忘了答应他的事。”
叶孤城的动作顿了顿,他皱起了眉。
玉罗刹却笑了起来:“沒想到他连這人也给了你。”
叶孤城看了玉罗刹一眼,沉默了会儿,道:“让這些人离开。”說着,转身朝着皇宫内走。既然“宫九”不让他去找他,那他就等着他回来。
一场谋反就這样莫名的开始又莫名的结束了。
第二天的朝堂很平静,似乎换了個皇帝并沒有什么。這让一众人暗暗心惊:這叶孤城是已经控制了大庆的官员!
不過,昨夜在场的人也不免纳闷了起来:既然這样,那昨夜叶孤城为何一副赴死的模样。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比剑最终還是沒有比成。陆小凤很是纳闷:为何叶孤城离开时西门吹雪不拦着?
西门吹雪坐在石椅上,他的剑放在手边。听到陆小凤的问话,西门吹雪只是沉默了会儿,“叶孤城已突破,我不如他。”
陆小凤瞪圆了眼,忍不住摸了摸胡子,“在昨天那种情况下……就是不知道那位‘公子’是谁了……”
西门吹雪瞅了陆小凤一眼,想到玉罗刹告诉他的事,最终什么都沒說。
三日后,一辆马车驶进了皇宫,一路无人阻挡。
看着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宫九”被叶孤城抱进了寝殿,宫九微微一笑。
眼前一花,他已经躺在了床上,城主府的床上。看着面前還未醒的阿城,宫九凑過去亲了口,抱紧阿城,睡了過去。
回来,真好。
作者有话要說:终于完了,再也不写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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