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要一夜情,還是雅過敏
浦应辛指了下副驾驶抽屉說:“這裡面好像有件反光背心。”
林筱帆顺着指引,拿到了一件黄色反光背心,她立刻套在了身上。
她转過头时,看到浦应辛正在端详自己。
林筱帆头发湿漉漉的粘在脸上,她明眸皓齿,眼神灵动,肤白貌美,曲线玲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
“你看什么?”林筱帆笑嘻嘻地问。
浦应辛挑了下眉毛,眼神裡带着侵略,似乎在說你早就被我看光了。
林筱帆假装不懂他目光的含义,說了句:“我們搞不好都要感冒。”
“先去我家换件衣服吧,离這一公裡不到。”浦应辛边說边开出了停车场。
林筱帆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家离這有二十公裡远,等自己回到家可能就真感冒了,就默认了。
然而林筱帆发现這是一個错误的决定,因为她穿的是连衣裙,即使浦应辛给她了男士T恤,她也沒有裤子可换。
“你有两個選擇,你可以脱下来我帮你去烘干机烘干,不然你就拿电吹风对着自己吹干。”浦应辛给了個建议。
林筱帆選擇了用电吹风,她可不想在一個男人家裡脱得光溜溜的。
浦应辛换好自己的衣服后,主动接過了电吹风:“背后我帮你吹吧,你别把自己烫到了。”
吹着吹着,随着一阵阵温热的风,带来的气息,两人靠到了一起。
每当浦应辛触碰到林筱帆的身体,她都下意识地往墙边躲過去。躲着躲着,浦应辛突然低着头在她耳边說:“躲什么,我又不是沒碰過。”
林筱帆脸红心跳,不知如何自处,她虽然二十九岁了,在感情上就像一张白纸,她可对什么一夜情沒有任何心理准备。
“我觉得這风有点烫。”林筱帆找借口。
浦应辛切换成了冷风模式:“现在呢?”
“有点冷。”林筱帆打了個哆嗦。
浦应辛又切回了热风模式,手沒有停下,热烈的目光也沒停下。
很快,浦应辛吻了上去,两人嘴唇接触的一刹那,林筱帆浑身发热,一动都不敢动,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
当浦应辛伸手要解开她衣服的时候,她克制住了自己不断上升的欲望,推开了他。
“我要回家了,我衣服沒問題了。”林筱帆正色道。
她快步跑向了门外。
送她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空气就像凝结了一样。林筱帆觉得自己随时会窒息在车厢裡。
浦应辛将林筱帆送到了楼下。林筱帆挥了挥手道别,就回了家。当心绪不宁的林筱帆一踏入家门,郭丽平就上前教训起她来。
“這么晚跑哪去了。白天不上班,大半夜的才回来,你是不是不学好。”郭丽平怒气冲冲。
“妈,我二十九岁了,我难道做什么都要跟你汇报嗎?”林筱帆第一次說出了這句话。
“你现在翅膀硬了,不要我管了,我现在讨人嫌了。”郭丽平又好像要哭一样。
林筱帆一看這架势,不想再纠缠不清,跑回了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郭丽平在外面又哭又骂,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個多小时才停。
林筱帆暗暗做了個决定,她要搬出去自己住,再找個自己喜歡的工作。
但是正如郭丽平所言,要想找個自己喜歡的工作太难了。
林筱帆投出去的简历大部分都石沉大海,偶尔有几個要约面试的,在电话裡一问她大龄未婚,便不考虑再让她面试。
企业都很现实,谁也不想招一個人进来,沒干几天就休婚假,再過几天就休产假。
林筱帆发现自己掉入了一個泥潭,越是挣脱,越是深陷其中。
万般无奈之下,她想到了去找她的父亲林国兴,想让他给自己介绍個适合的工作。
林国兴对她還是热情的,但是后妈庞薇薇每次都会给她脸色看。
“爸爸,我从银行辞职了,我想找個保险公司、证券公司或者金融机构的工作,你有朋友能帮忙嗎?”林筱帆還是抱了些期望。
林国兴看了她一眼:“爸爸来问一问吧,有消息通知你。”
林筱帆本来還想坐一会儿,她看到暑假放假在家的林夕妍起床了,便不想再多呆,起身告别了林国兴。
虽然林夕妍的生活与她是天壤之别,但是這個同父异母的妹妹還是对她很排斥,生怕她林筱帆会夺了自己的父爱。
林筱帆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晃来晃去的时候,她接到了浦应辛的电话。
“你今天還不来复诊嗎?明天开始我要跟老师出去参加学术会议,你可就约不上我的门诊了。”浦应辛在电话裡說。
林筱帆這才想起自己還要去复诊,最近她按浦应辛的方案治疗,身体已经沒有不适的感觉,又整天想着找工作,所以她都忘记了這事。
“我现在過来来得及嗎?”林筱帆问。
“我等你。”
等林筱帆急匆匆跑进浦应辛的诊室时,医院已经是中午午休時間了。
“不好意思,浦医生,我来晚了。”林筱帆跑得气喘吁吁的。
浦应辛并未与她客套,问了她几個問題,给她开了张尿常规检查单。
“如果這次尿常规检查结果正常,那你就停药,以后不用来复诊了。”浦应辛說。
“好的,谢谢。”林筱帆很开心,這個像噩梦一样缠着自己的疾病终于要结束了。
“還有些注意事项要告知你。平常多喝水,别憋尿,不然会复发。另外注意经期卫生和性生活卫生。”浦应辛一本正经地說。
林筱帆脸唰一下红了,热得发烫。她觉得這普通人跟医生真是沒法比,他们医生說任何话好像都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浦应辛看出她很尴尬,故意說:“男女双方都要注意卫生。”
林筱帆用手摸着自己额头,缓解尴尬:“知道了,谢谢浦医生。”
因为之前两人在浦应辛家差点擦枪走火,林筱帆更加注意要与這個男人保持距离。问诊一结束,她就急着要溜。
浦应辛识破并立刻喊住了她。
“等我参加完学术会议回来,一起去听個音乐会如何?”浦应辛走過去靠近她。
林筱帆一边后退,一边拉开诊室门:“不听,我雅過敏,我是個彻头彻尾的庸俗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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