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夜尽情
林筱帆心砰砰乱跳,在昏暗之中凝望着他。
浦应辛轻轻撩起了她颈上的发丝,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這次林筱帆一点都沒有躲避,她在朦胧的微光下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脸庞。這個男人如此优秀如此迷人,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该多好。
当浦应辛滚烫的嘴唇再一次吻上她的时候,她沒有躲避,尽情享受了起来。
两人越吻越投入,越吻越激烈,耳鬓厮磨,车厢裡充满了喘息和兴奋。
“去我家吧。”浦应辛的声音磁性而又诱惑。
“好。”林筱帆沉醉其中,柔声应道。
那一晚,林筱帆在浦应辛家裡完成了从一個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浦应辛吃惊地发现這是林筱帆的初夜,他把她搂在怀裡,温柔地问:“疼嗎?”
林筱帆笑着,不回答。她在心裡默默想着,自己第一次就和一個如此优秀如此有魅力的男人在一起,不亏。
一夜缠绵后,林筱帆发现自己的下半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了。又酸又疼,全身无力,两腿发软,连从床上站起来都得扶着墙。
她在卫生间洗了個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同时也观察了一下這個房子。
一個大平层,应该在两百平以上,坐落在新区最好的地段。装修低调奢华,所有物品都看着有品位上档次,浦应辛一個人独居于此。
林筱帆突然觉得自己和浦应辛就像两個世界的人。
她和郭丽平至今還蜗居在老城区一個房龄三十几年的老破小裡。
她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天亮了,這個梦也该醒了。
等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浦应辛穿着睡衣,眼神澄澈,温柔地向她伸出手。
“来,吃早饭。”
“不了,我要回家了,我妈打了我一晚上电话,再不回去,她就要报警了。”林筱帆拿着手机,眼神闪躲。
“那我送你。”浦应辛抓起了汽车钥匙。
林筱帆见状赶紧拒绝:“不用不用,你送我,我回去更說不清了。”
随后,林筱帆在浦应辛的注视下,头也不回地跑了。
她心情复杂,既觉得开心,也觉得失落。
几天前,她在检查床上被浦应辛查体的时候,她是绝望的无奈的,昨晚浦应辛再一次亲密接触她的身体时,她是幸福的快乐的。
但是,她知道這一切到此结束了。她依然要继续過自己的生活,相该相的亲,找该找的工作。
“你個死丫头,去哪了!”郭丽平吼道。
林筱帆不抬头,也不回答,换好拖鞋就往房间走去。
郭丽平拽住她:“你给我站住,去哪了?”
“這是我自己的事。”林筱帆反抗道。
“我這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把你教育成這样了。女孩子家,夜不归宿,你還学不学好了!”郭丽平怒不可遏。
林筱帆不知道哪裡来的勇气,突然爆发:“我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你以后别管。”
說完,她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她听到郭丽平在外面又哭又闹,大喊大叫。
林筱帆躺在床上发呆,昨晚与浦应辛痴缠了一整晚,此刻她身体很累,心灵很敏感,她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就在那时,浦应辛的电话打了過来。
“你到家了嗎?”
浦应辛的声音很温柔。
“到了。”
林筱帆得到浦应辛的关心,心裡很开心,但是她沒有流露。
“還累嗎?”浦应辛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一般。
林筱帆马上心潮澎湃,感觉脸又烫了起来。
“還行。”她咬着嘴唇說。
有一点甜蜜,有一点矜持。
“早饭吃了嗎?”浦应辛又关心道。
“不說了,马上就吃。”
林筱帆克制住了自己砰砰乱跳,小鹿乱撞的心情,挂断了电话。
她不想再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裡,也不想享受這种虚妄的快乐。
此后,她整整睡了一天。吵醒她的是一個面试电话。
有個初创公司,愿意给她一次面试机会。
林筱帆非常高兴,這是她這么多天以来,接到的唯一的面试通知。
公司老板关照是個民二代。他的父亲是個民营企业家,有一個大型制造工厂,他从新加坡留学回来,不愿意接手父亲的企业,立志打造一個自己的投资王国。
“你好,我是关照,欢迎来到君科资本。”
关照非常亲和,看上去三十岁不到,一身腱子肉,似乎爱好健身。
“你好,我是林筱帆。”林筱帆递上了简历。
“不用看了,網上都看過了,我不喜歡拘小节,今天面试你就谈谈自己对投资的理解。”关照很随和。
林筱帆早已做了充足的准备,她谈了自己最擅长的理论部分,也提出了一些問題,最后表达了自己对实际操作投资项目的渴望和信心。
“我知道你沒有投资经验,我這裡有金融租赁的项目,你的银行工作经验应该用得上,可以来试试。”
关照非常直接果断,与一般公司面试的风格完全不同。
林筱帆内心狂喜,這真是個天大的好事,她终于可以做回自己的专业,可以为了自己向往的目标而奋斗。
“好的,谢谢你,以后請多关照。”林筱帆马上客套。
“啊哈哈哈。”关照爽朗地笑了起来。
林筱帆意识到了自己的客套话谐音了关照的名字,也尴尬地捂嘴而笑。
“不好意思,老板,以后請多指教。”
林筱帆赶紧换了句话。
关照被她逗得很开心,完全沒有老板的架子,笑着說:“去跟人事部谈薪资吧,尽管大胆地谈。”
林筱帆觉得自己运气不错,她对关照印象很好,這個公司虽然初创,规模也不大,只有几十個人,但是她喜歡。
林筱帆高高兴兴拿着录取通知书回了家,她還特地买了点熟食和水果。
“妈,我找到工作了,在新区,薪水不错,做我的本专业。”林筱帆想把喜悦分享给郭丽平。
“什么公司啊?有多少人啊?外资還是国资呀?”郭丽平像连珠炮一样提问。
“民营企业,三十個人左右。”林筱帆答道。
“哼,我看你能干几天,好好的银行不呆,多稳定,去這种小公司,不晓得哪天人都跑了。”郭丽平嘲讽道。
“我要租個房子住在公司附近,不然上班太远了。”林筱帆說出這句话的时候,就预感自己要经受一轮狂风暴雨了。
郭丽平马上捶胸顿足:“我就知道啊,你是嫌弃我了啊,說說是要换工作,你就是不想跟我一起住,我真是养了個白眼狼。”
“妈,你也想得太多了,我周末還是回来的呀。”林筱帆還是想安抚她一下。
“我不给你烧饭,你吃什么?你一個人住外面,安不安全?我要是有点事,你来得及回来嗎?”郭丽平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林筱帆觉得心口堵得慌,嘴裡的饭都快咽不下去了。
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浦应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