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吃人不吐骨头的 作者:未知 球场上球童得了消息跑到绮岁身旁,低声在她耳边說了什么,那一抹笑意在她眼中骤减。 轻飘飘地回头,眼神不知落到了哪裡。 她松开握着球竿的手,朝着众人說了些话,话落,他们脸上纷纷透露出扫兴的表情。 有人在喊绮岁,她却头也不回,摘了遮阳帽往休息室走,发尾扬在脑后,随着身姿摇摆,面庞愈来愈近,容情中的笑就越发璀璨。 连她身后的人都停了玩乐的心。 跟绮岁相熟的朋友收了球竿,撞了下身边呆住的男人,揶揄道:“唐昭,看什么呢?” 有人附和她,“刚才岁岁教他打球,总不能是看上岁岁了吧?”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唐昭心性還小,不及他们玩的开,被這么一說,耳朵立刻染了色,张嘴又解释不清。 先开头的那人揽住他的肩,手指向休息室的位置,解释說:“看到那個人了嗎?” 唐昭点头。 “那是绮岁的未婚夫,吃人不吐骨头的,這次算你倒霉,被他看到了,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他的身份不轻不重,可在梁涉川眼裡和蝼蚁区别不大,唐昭不知他们是在开玩笑還是說真的,只得讪讪把目光从绮岁身上收回来。 球场上的人三三两两散去。 梁涉川眼看着绮岁走近,继而懒散倚靠着门喝水,她仰起脖颈和下颌,嘴角被打湿,皮肤组织下缓缓滑动。 脸颊上的红润還未消,鬓角的发粘黏着,她拨了两下,看着梁涉川,语气很差,“你来干什么?” 蒋浣站在一旁,看样子沒打算要给他们单独說话的机会。 這时候梁涉川就必须拿出良善的一面。 他姿态放低,口吻谦卑,“你好几天沒回去了,特意来接你回去。” “我在這儿挺好的,暂时還不想回去。” 直接了当的拒绝,绮岁不多看梁涉川一眼,放下水瓶,松散了头发重新束起,不耐道:“我跟干妈還约了人做脸呢,你回去吧,别耽误我的時間。” 他只不過是关了她的禁闭,她就能想到各种办法让他难堪。 梁涉川沒有生气,气息吞吐平缓,温和自然,“那做完脸了我再来接你?” 绮岁這次将头发挽在脑后,团了团绑起来。 有几缕较短的迸出来,张牙舞爪。 “别,梁老板日理万机,可不能为我這個小角色浪费時間。” 在谁看来,现在的状况都是绮岁恃宠而骄,任性妄为,连自己的未婚夫在她這儿都讨不到半点好,而梁涉川的脾气够好了,换了任何人,都不会這么纵容她。 梁涉川哑然,有很多狠话碍于蒋浣還在都不能說,他无比随和,“你是我的妻子,什么事都应该排在你后面的。” 這幅虚伪的模样绮岁看多了真是觉得折寿。 她已经在控制面部表情了,干笑着看向蒋浣,“看来明天不能跟干妈去青云庙拜拜了。” 蒋浣歪头冲她笑,表示明了。 但是做脸的确是约好了的,绮岁眼睛朝向梁涉川,像是在跟一個司机說话那么随便,“你去车裡等,我玩够了就去找你。” 梁涉川波澜不惊,“好。” 绮岁亲昵地拉上蒋浣往外走,刚走了两步又回头,半开玩笑半警告,“我去了你要是不在,我可就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