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他根本就不想救人 作者:未知 出了高定店绮岁顺便把耳环摘下来塞给梁涉川。 她和秦绻一早就约好了试完衣服去找陈策,他前几天提了新车,硬拉着要带她们兜风,盛情难却。 這么一来二去,梁涉川便成了她的司机。 這世上沒有比绮岁還难伺候的女人了,秦绻目睹梁涉川冷着眉眼上车离开,全程沒再给過一個好脸色。 见過再多世面,她還是要给绮岁比一個大写的服。 “不過话說回来,你真要穿那种衣服去给我過生日?” 绮岁耳垂有些泛痒,抓了两下红起一片,“你不是說好看嗎?” “我是昧着良心說的。” “穿什么是次要的。”她联系了两位老朋友去跟陈策一块飙车,难得沒有尾巴跟着,不做点有意义的事,真是对不起自己。 到达约好的台球馆。 场地都叫陈策那几個给包了,他们窝在一桌抽烟,瞥见绮岁和秦绻到了忙灭了烟迎上去。 上次送她回去,梁涉川暗地警告的那番话,他可是一点沒听进去。 這圈子裡就数绮岁玩的开,胆子大,性格野。 少了她那两年,总是缺了什么,這一回来闹得大家都激情澎湃。 陈策還沒跟绮岁搭上话就让人撞开。 两個女人一人挽着绮岁一只胳膊,亲昵道:“可算等到岁岁了,想死我們了。” 绮岁头皮发麻,抽出手,“快别来這套。” 兜风要等到晚上,下午的时光都在台球馆度過。 秦绻跟陈策一伙人比赛,围作一团吵吵闹闹,附近烟雾缭绕,不知是谁输了好几局,偶尔蹦出几個脏字。 這次来的目的并不只是吃喝玩乐。 离得远,那边的声音时不时打断绮岁的话,导致她說完自己的计划,面前两個姑娘满面不解。 “岁岁,他不是你未婚夫嗎?干嘛這样整他。” “他欺负你了?”說完,她抡圆了胳膊,“他要是真欺负你了,我們姐妹都帮你出气!” 這两年過去,沒想到她们還是這么讲义气。 绮岁摆摆手,“你们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劝說好半会儿两人才勉强答应。 离开的時間太久,她们一块回去,刚走到一半,绮岁脚步微顿,除了球杆撞击台面的声音,就是陈策的胡言乱语。 “要我說,川哥能娶岁岁真是祖上烧了高香,陪她买條裙子怎么了?”他不屑,“這人就是不能对他太好,容易被反咬一口。” 秦绻沒顺着他的话,反而有替梁涉川說话,“谁反咬谁了,你不知道别乱說。” “梁叔啊,把川哥带回去,给他吃给他喝,還让岁岁跟他订婚,最后落了個什么下场?” “生老病死的,這怪谁?” 耳边的空调风静止,陈策弯腰眯着眼睛,视线顺着球杆到球,心裡盘算着這一杆的轨迹。 声音沒由来的压低几分,什么话都敢說,“那你们說,第一個发现梁叔的是谁?” “川哥啊。”有人抢答。 “万一他根本就不想救人,故意拖延時間呢?” 梁珏山死后谁受益最大,他不死,梁涉川就永远只能是他手底下的备选,原以为勾的绮岁对他死心塌地了,谁想到会当众拒婚,他的如意算盘是从绮岁那裡失控的。 腰部被一個重物击中,痛感来的突然,陈策下意识捂着腰回头,骂声在嘴边卷了卷又咽下去。 绮岁眼神凄冷,“再让我听见你在背后說他,拔了你的舌头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