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還是要乖乖认命 作者:未知 夜裡两点。 好几個晚上都沒有月亮,无边无际的黑暗降临,公馆阁楼上短促的声响结束,绮岁关上阁楼的门,一侧脸颊上掌印浮现。 她站在楼梯上,把从阁楼裡带出来的烟点着,星火闪烁,眼睛裡的水光收拢。 一根烟抽到一半,嗓子被辛辣熏哑,夜裡烟雾朦胧。 “你在這干什么?” 梁涉川還沒睡,确切的說他有失眠的毛病,听到阁楼的声音走上来,在楼梯口碰到偷偷抽烟的绮岁。 她看上去和白天很不同,眼裡空洞,面容怅然,兴许是不久前刚洗過头,因为沒有好好处理,有些不自然的弧度散垂在肩头,一节白藕似的胳膊将头发撩到一边,眉眼慵懒。 未散的青烟赋予那张脸绚烂的美。 绮岁缓缓转动视线,“吸烟啊,看不出来嗎?” “谁让你上去的?找死嗎?”梁涉川语气很不好,像是警告,說完继续往楼梯上走,阁楼裡什么情况,還是要看一眼才放心。 手腕蓦地被拉住,绮岁用沙哑的嗓子笑道:“她再怎么样发疯我們也是母女,你就不同了呢。” 肩膀贴到梁涉川手臂上,隔着单薄的衣料,滚烫,冰凉,完全不同的体温交叠。 “你可是舅舅的走狗,她应该会比较想要你的命吧?” 烟味飘进鼻腔。 梁涉川眼神幽暗,眼睛分明只是看到了绮岁不施粉黛的面孔,脑海裡却已经在勾勒她发肤的温度,幽香的气息,抽過烟后唇齿的味道,這番绮丽的幻象让他苦不堪言。 遏制嗓子的颤音,他平静道:“她不会,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丈夫。” 绮岁眼睛凝着,突然嗤笑一声。 手从梁涉川的腕部拿开,猩红的火光递到唇边,那口白烟吹到梁涉川面上,他眉眼模糊,被雾吃掉一半。 “看不出来,你還挺会說笑呢。” “你再怎么想拖延,一年之后,照样還是要乖乖认命。” 就算不爱,但凡還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必须要牢牢锁在身边。 梁涉川就是這种人,她早该明白,“好啊,你想娶我对嗎?” 她已经不会再问“你爱我嗎”這种愚蠢的問題。 沉默裡沒有答案,绮岁把烟扔在地上踩灭,满身的烟气和幽香搅弄在一起,她踮起脚,双手软绵绵的吊在梁涉川的脖子,“那你亲亲我吧。” 目光持平,绮岁的指甲擦過梁涉川的后颈,往下滑,欲拒還迎。 “绮岁,你要点脸行嗎?” 她還在笑,像個夜裡吸人魂魄的妖精,“不是我的丈夫嗎?索個吻而已,怎么還扯上要不要脸的問題了?” 下午她還站在大厅裡,用這只小手去碰顾也,距离不過几個小时,她又穿着睡裙站在這儿,膝盖已经剐蹭到他的腿,柔嫩的手指肆无忌惮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光是触感已然让人心动不已。 挣扎過后是理智占有。 梁涉川把她的手拿下来,在绮岁以为自己今天又要落败时,腰际被收拢,一股力揽着她,眨眼间人就坐到了楼梯扶手上,這裡是阁楼,公馆的最高层,如果掉下去,不死也的残废。 “你干什么!”她压着嗓子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