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所有财产都归到我名下 作者:未知 吃了晚餐,绮岁在附近的商场买了一條男士领带。 她不擅长挑男人的东西,领带還是林款款帮着挑的,自己连花色都沒记清楚。 换鞋时顺手放到了入口处的柜子上。 那件男士物品很难不被人发现,公馆内的佣人不会乱动這些,便一直放到梁涉川回来。 他打开看了看,是條深红色條纹的男士领带,不是顾也会用的颜色,那就不是他的了,家裡也沒有别的男人。 有一丝侥幸,认为是绮岁买回来,放在這裡要给他的,毕竟十一月,再過两天就是他的生日。 到了梁家之后,梁涉川再也沒有過生日,但那個日子,只有绮岁一個人知道。 想的太多,他沒察觉到自己多了丝和暖的笑。 - 公馆内日益维持的平静和安逸总是能轻易被绮岁打破。 她吵闹了十几分钟,肩上挂的包带滑了下去,半蹲在客厅入口处来回翻找,指派了管家帮她一起。 领带突然不翼而飞,打乱了她的時間。 那是打算要拿给谢顷河的礼物,赔偿之前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他的领带上,今天是他定的最后期限。 如果晚了,不出一天,电视台的人就都会知道她是個赖子。 谢顷河這人,沒什么特点,就是爱跟女人斤斤计较。 “小小姐,真沒有。”老管家无力地出了声气,“你是不是放到别的地方了?” “不可能,我根本沒有拿到房间去。” 绮岁埋头找,苦叫了好几声,正泄气的时候梁涉川从楼上走下来。 他很不喜歡被吵醒的感觉,可有绮岁在,就无法避免。 “大早上的,你有完沒完?” 一下来就是苛责,绮岁倒不在意這個,她忽然站起来,盯着梁涉川的颈部,那條沒系规整的领带。 深红色,符合昨天林款款挑的颜色。 因为样式记得不清楚,她還不能确定就是自己买的那條,两三步冲過去,拽着梁涉川的领带仔细瞧了瞧,手感细腻,和新的沒有区别。 “你這是哪来的?” 老管家還站在后面,提心吊胆地看着。 对于绮岁和梁涉川关系上的和解,他们都很高兴,毕竟谁都向往以和为贵。 可修复的再好,他们之间不過也就是一层褶皱的纸,脆弱不堪。 梁涉川绵延到今早的大好心情被绮岁浇了盆冷水。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用余光瞥了眼管家,他立刻会意,随口找了個理由离开,不敢逗留。 连周围的佣人也见风使舵,撤了出去。 “问你呢,這哪来的?”绮岁抓着他的领带,心急火燎。 梁涉川拨开她的手,拍平自己衬衫的褶皱,云淡风轻道:“在那边看到的。” 他抬头指向入口处的柜子,倒是诚实的很。 “你拿人家东西干什么?”绮岁心态還沒有爆炸,尽量缓着声:“拿下来,還给我。” “這是领带。”梁涉川冷声提醒她。 男人的东西,既然不是给他的,是拿来干什么?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领带,我說這是我买的,你還给我,我要给别人的。” 用這种事打击一個人很简单,绮岁只要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自作多情就行,可她沒有,留了余地。 让梁涉川的满腔自负得到安息。 他也是真的很识趣,半辈子都是看人眼色活下来,知道进退。 平淡地去解领带,指尖在酒红色的布料上滑动,很慢。 “我還以为你是买给我的,所以就拿来带了。” “你梁老板還缺我一條领带嗎?”绮岁无语,“赶快。” 這时候梁涉川才明白,她大抵是真的忘了他的生日,那個只有他们两個人知道的日子。 心底猛的划過一抹悲凉,這感觉让他很不爽,设圈套引她动情的人是他,怎么好像自己先乱了主次。 他把领带递出去,绮岁来拿,他又躲开,“不是给我的是给谁的?” “你是修路工人嗎?管的真宽。” “我是你未婚夫,你要送东西给别的男人,我還不能问了?” 跟绮岁就不能讲道理。 她掐起腰,表情很不友善,也不打算再给梁涉川留脸面,“你少拿這事来压我,你是不是還告诉款款明年年初我們要结婚?” “我說的。”对此他供认不讳。 “谁要跟你结婚了?不要脸。” “你吃我的,用我的,我养着你,现在還說這种话?” 能扯的东西太多了,数都数不干净。 绮岁强词夺理道:“好啊,要结婚可以,在婚前协议上写,所有财产都归我名下,并且一旦发现你有不轨行为,就拖出去扔到江裡喂鱼。” “你是不是疯了?” 反人道的霸王條款,也只有她能說的這么理直气壮。 梁涉川眉角抽动,举着领带的手也松懈下来,遭到绮岁的突然抢夺,她得意洋洋,将领带在手指上晃了两圈。 流裡流气道:“做不到吧?做不到就别乱說,坏我名声。” “你的名声已经够臭了。” 身为有妇之夫的女人,整天流连声色,跟着那帮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到风月裡转一圈,十個男人裡有八個都被她耍過,還有两個正在被耍的路上。 绮岁将领带叠好,抢過梁涉川拿下来的包装盒,“少拿我的东西。” “不稀罕。” 那條领带第二次出现是在电视上,绮岁做了固定节目后梁涉川都会准时观看。 知道搭档是谢顷河也沒有反对,毕竟在他的监视下,绮岁沒有和他单独接触過。 她忘了他的生日,却能记得送同事礼物。 這么多天来的努力,似乎都成了无用功,他知道必须要用点别的办法了。 梁涉川很少单独约秦绻见面,认识十几年,碰面多数都是因为绮岁。 酒吧白天不营业,沒有半個人影,吧台清冷一片。 知道他不喝酒,秦绻便倒了杯白开水,“川哥,找我有事?” “现在不忙?”梁涉川沒喝,连意思意思都沒有,十指互搭,似乎在思考事情,“不忙的话能不能把那天我打唐昭的监控找出来。” “你要那個做什么?” “秘密。”